天瑞城外,一个不知名村里。
晌午的太阳正烤的人不想动,村里大多数人都没去干活而是懒散的躺在家里歇着,这个天气实际上出去干活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收获反而是搞得容易中了暑气,所以往往都是早早吃过了饭,等到再凉一些时候这些人才会去地里。
实际上由于最近几十年齐国商业的发展,周围不少村子都慢慢变成了客栈,方便过路的行脚商投宿,这村子里虽然还没有完全变化,但是也相差不远了,村里已经有不少家客栈开了起来。
一个年轻人出现在村口,面容清秀,衣着华丽,牵着一匹看起来神骏不凡的枣红马,在这酷暑天气里甚至于居然一点狼狈的迹象也没有,头上也没有汗冒出来,村里一些人看到了,恍惚间还以为是见了仙人。
这年轻人就是秦策,他考虑到酷暑出行,特地在瑞宝楼里要了两张抵挡高温酷暑的符纸,所以在这天气里也没什么热意,齐先生那里也报备算作是出来考察农时,观察俗世,齐行远想到他毕竟从小在山上长大难得到俗世一回也就同意了,给了些银子,因为地点就在天瑞城外不远,周围只有几个村子没有盗匪活动的迹象所以在短暂的拒绝后齐行远也没坚持给他塞护卫一同出行。
此次出行非有他故,实际上是面具主人记得附近似乎曾经有过一个司空氏的小秘藏在附近,刚好最
近许冲的事又要严加防范,于是带着秦策出来了。这里以前毕竟是司空氏最后被推翻前盘踞过的地方,所以对于这里面具主人还是较为了解的,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与宝贝,只不过之前一不紧急二来他自己就记得不少估计秘法那些普通的宝贝哪里能与他相提并论,也就从没说过了。
秦策自是不信这些鬼话的,再问之下,面具主人才承认是由于秦策之前还没有到一定境界,他自己恢复也不佳,如今马上就要凝丹,所以本着战斗能帮助修行的原则希望秦策去取出那处秘藏的宝贝,算是对大家都好。
秦策前几日里一大早就起来找,往往是找到日薄西山了还没找到,今日里面具主人又模模糊糊指了个方位,让秦策去找,直到晌午也没找到,于是只能暂时来这村里,讨碗水喝也休息过太阳最大的时候,再出去找。
听说村里毕竟还是有几家客栈再加上最近并不是什么商队多的时候,因此空闲位置并不少,倒是秦策看见没有办法问村民要一碗水喝休息休息,而是需要自己花银子时脸上表情被顿时就肉痛了起来。另一边村民也想不到看起来俊秀仙人一般的公子居然会是这般吝啬之人,不过好在秦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似大大方方的给了银子。
不过这些事情也瞒不过面具主人,秦策那种肉疼的心理完全被他把握住之后,
他嘲笑的声音就一直回荡在秦策的脑海里。
在村民的引路下,秦策理所当然地进入了全村最舒服最大当然也是最贵的客栈里。
此时的客栈里人并不多只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六七人的小型商队在休息,为首的是一个地元境中期的壮汉,不过比起当时的宋府那些人还要不如。
壮汉看见秦策进门明显放松了一下,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就算外表长得再好看没还没有进入凝丹境,对他来说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监测进了客栈,倒是仔细打量了这只商队一眼,壮汉带着三个兄弟坐在一张桌子上,另外有两个女眷,坐另一张桌子上。虽然这个配置看起来形寻常,但是秦策还是觉得奇奇怪怪毕竟一直小型商队为什么里面还会出现女子,而且自己在门外看到的时候又没有看到马车。
实际上这种担心倒是多余的,毕竟是有修行存在的世界,这两个女子看似虽然弱不禁风,但是实际上境界在队伍里也能排到中游,所以带着他们也不算是累赘,相反而是很大的助力,而且他们几乎都是贫贱人家的孩子能有银子挣就已经不错,哪里还会计较男女之间的差别。
问客栈老板要了碗大碗茶之后,秦策自己就挑了张桌子坐下,一边喝一边等着这大太阳过去。
过了一会商队里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子,突然主动走上前来找秦策搭话“
小哥是哪里人?来这作甚。”
其余几人看见了知道自己这小妹只是见着秦策面容清秀又气质不凡,所以过来搭话一下而已,也不在意,转过头去也就没有再看。
“我是天瑞城人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四处游玩。”秦策回道。
“小哥莫要骗人了,我们相对这些年来也走过不少次天瑞城,天瑞城本地人士都是自大骄傲,哪里会有这种还愿意和我们搭话的人在。”那女子也不信,一双好看的眼睛带笑,跟秦策说道。
“天瑞城占地极大里面人口何止百万哪里能使一句一两句话就能概括完全的呢?再说商队平日里运送贵重东西溅到的都是富贵人家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家哪里会骄傲自大。”秦策看着也跟着笑,刚才掏银子的肉痛少了不少。
商队里其余人见秦策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以搭理的人想着一场也算是缘分于是招呼他坐他们那桌来,让客栈老板家加上椅子。
秦策倒也不谦虚回绝,大大方方的搬了把椅子,就自己坐了过去,和几个人很快打成了一片聊了起来,这些行商的人往往心思最单纯淳朴,所以你愿意和他们谈论他们在路上见到的各种奇闻异事,他们也就愿意讲给你听,一来二去也就成了好友。了解到为首的壮汉名叫陈德,本身是齐国另外一个郡的人,因为幼年时期有一些武道天赋,而被一个镖师看中收为义子,教他
修炼后来镖师过世,自己因为镖局没落也被赶了出来,就拉了一支小队伍出来跑商。到了今天队伍里七个人几乎都是他曾经生死相交过的兄弟朋友,每次都是大家平分亏了钱大家一起摊,这些年里因为齐国本身商业的发展所以其实还做得不错有了不少的积蓄。
陈德本身也是个有见识的,所以在有了孩子之后并没有想让孩子走自己的老路,而是让他自己习武读文,最终孩子也争气,有一定的修道天赋,拜入了火山盟下的一家门派。说到这其余几人还在打趣陈德说他这两年全是为了给孩子挣钱不说,光是每天念叨着孩子时候就占了一大半,他们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陈德也不反驳,只是一直笑着说,等你们有了孩子也就明白了。秦策又和他们聊了一个时辰左右了解到,原来最近陈德的孩子会从火山盟前往天瑞城,参加一个各个门派之间论武的大会,所以陈德也希望能早早跑完这一单然后留在天瑞城里,到时候亲自在场下为儿子加油。
秦策突然想起来,杜弘厚原来也是从三国之间论武脱颖而出,才被许冲盯上的,不由感慨一句,这世道上论武的大会还真是到处有时时有。
成都等人也是大笑说:“萧兄弟,你是天瑞城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其余地方各大门派之间,彼此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真正划分弟子时候,也不知道
按他的年岁天赋什么时候修到什么境界算是成功所以彼此之间就常常来往长城切磋来慢慢地确定一个标准。”
秦策闻言大致明白,现在这些门派大多数并不是什么从以前传下来的门派,修行方面有先例可循,大多是一两代之前某一个稍强一些的修行者,突然自己将自己的感悟写进典籍作为功法来传承下来,门下弟子修炼时候,只有一两人的经验可以参考,自然是两眼一抹黑,所以就需要不断的切磋试炼来形成自己的认知判定标准,久而久之这种论武的风俗也就在齐国慢慢形成了。
这时候天气已经慢慢转凉了商队众人也就和秦策告辞了,他们还要赶去天瑞城,耽搁不得。
秦策也就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面具主人突然又感应到了秘藏的位置才慢悠悠起身准备出发。
这一次面具主人的感应倒是准确的,走进他所感应到的位置方圆两三里的时候,秦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元气波动,不过好在这里是片荒地,也没人过来,更没人探查。
面具主人取出一枚玉简来让秦策按照上面的秘法来运转附近的隐匿大阵,这个法门并不复杂,秦策用了大概两盏茶的时间差不多就能熟练运用,按照秘法法门走到大阵的阵枢位置,盘腿坐下入定,运转秘法,周围天地好似突然之间都静止了一般,耳边再没有荒地里风声虫鸣等声音,
几乎是绝对的寂静一般。
再睁开眼时候,秦策看见一道光桥从天上直铺下来,似要接引自己上天一般。当即便要上去,猛然间背后伸出一只手来把他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