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找遍了“堡垒”中的各个角落,都不见H所说的般若大师的身影,他们停在一扇门前,彼此对视了一眼,只剩这扇门了,也只有这扇门了。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J看着肥龙点了点头,在肥龙后退的瞬间,他一脚踏开这扇门。门比他预期的要容易得很多,甚至J这一脚有点用力过猛了,他差点没站稳,踉跄着摔进去。
这间房子与以往的布局不同,它是一间类似于岩洞的房间,四周都是岩石砌成的墙壁,并没有窗户。整间屋子唯一的光线就是每隔一米被钉在墙壁上的铁质托盘上的一盏蜡烛。就这样明明灭灭的闪烁着,将J与肥龙两个人的影子放大了无数倍打在墙上,摇摇晃晃。
房间里似乎并不闷,在J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肯定存在着通风口,或许是另一个出口也说不定。J在对这一切做出暗暗的判断之后,他伸手向肥龙招呼了一下,将手枪高举在空中,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祭台模样的东西,上面用一些粗布粗略的铺着,粗布并不是十分干净,上面有很明显的污垢和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渍。
祭台周边有一圈油灯,将祭台围在正中央的位置。每一盏油灯上有一个长筒灯罩,直直的冲着祭台中央的位置,油灯产生的烟雾就顺着灯罩蔓延上去。J的眼神也瞬移上去,发现祭台正上方吊着一只笼子,和自己之前在H制造的梦境中的笼子一模一样,笼子里关着的,正是小云!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昏迷在笼子里,纤细的手腕顺着笼子间的空隙垂搭下来,吊在半空中。小腿肚上的确没有了一块肉,鲜血正顺着笼子的一角一滴一滴滴下来,渗透进下方祭台上的粗布里。
“小云!”J大喊一声,走上前去,想办法想将笼子下来。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祭台后面的一块巨大的幕布动了一下。
J屏住呼吸静静观察着,但仅仅是一瞬,幕布又恢复了平静。
后面有什么?
J一步一步像幕布轻轻移动着脚步,他走到之前发出动静的地方,猛地将帘子一把掀开。就在掀开的瞬间,他侧身一躲,一个拐杖就向他刺来。
那幕布后面的人像是有意躲着J,不肯就这样被J暴露出他的真面目,只见他一手拽着帘子,一手不断向J发起攻击。无论J如何撕扯幕布,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人?”J低吼一声。
暗红色的幕布被他们一路撕扯,所及之处,皆是裂口。最后整张幕布都被撕扯成了条状,在口子的缝隙里,J看到了一个一人高的、浑身穿着黑色的带兜帽的披风的人影。
“出来吧!你的庇护之所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有躲藏的必要吗?”J将枪放下来,冲着幕布里的人喊话道。
那人沉默的静止了,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突然他射出一击飞镖,向祭台上方悬挂着的小云的笼子射去。
J一看这人将攻击的矛头对准了小云,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于是他纵身一跃,想阻挡下那只飞速旋转着,像小云冲过去的飞镖。可就在他跳起的一瞬间,从幕布下面伸出一根绳索来,那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在J的脚踝上,只见那幕布背后的人狠狠向下一拽,J便应声倒地,重重摔在了岩洞的地面上。
随即那只飞镖直直从背后插在了小云的肩膀上。小云一阵闷哼,身体抖了一下便继续恢复了平静。
J刚想站起来,可还没等他站稳,摔倒在了地上。事实上,自己的脚踝被这样牵制住,自己根本无法正常的直立活动,更别说是像之前一样打斗了。
“我来帮你!”肥龙一看情况有些棘手,J似乎正处于劣势,于是叫了一声,向J冲过去,企图将他拉起来。
只见那幕布后又甩出来两根鞭子,一根抽向肥龙的肚皮,将他抽翻在地。鞭子的一头将肥龙缠绕住,另一头牢牢的栓在祭台底部,将他固定在离J还有几米的地方,既无法帮到J ,也无法救出祭台上方的小云。一根缠住J的右手,将右手和原先被缠住的腿绑在一起。J的身体在强大的力量的禁锢下,不得不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捕鲸队牢牢拴住的大鲸,无奈、悲愤却又毫无办法。
紧接着,幕布后面有飞出一只飞镖来,向着小云射去,这回直直命中了小云的腰肢,小云再次抽搐一下。J抬起头望着吊在上空的小云,心在滴血——她大概很疼吧,虽然她在昏迷,叫了叫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但J能深刻感受到这种痛苦,仿佛这一镖一镖是射在自己心上的一样受折磨。
他大吼一声,看着从上方的笼子里不断向祭台上滴着新鲜的血液,旧的伤疤刚有结痂的迹象,新的伤疤又开裂了。祭台四周的油灯烧得正旺,烟雾顺着灯筒游移上去,一缕一缕全部熏在小云身上的伤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