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走到花烬身旁,一掌拍在她的肩上,差点让她岔气,洪亮的大嗓门道:“几月不见,你长得是越发聪敏了。”
花烬惭愧,就没有发现她哪里会长得聪敏了,可能大概是因为破敌那一计,竟让他觉得他看出来一个人可以长得聪敏了吧。
秦风摸了摸头,不解道:“你怎么到九律了呢?对了,你和纳兰…咳咳…皇上发展得怎样了?”
花烬愣愣地看着秦风,她和纳兰夜能发展成怎样?她道:“将军何出此问?”
秦风看了看身旁的琀幽。琀幽立时会意一笑,道:“我忽然记起还差王大人的一幅画,我这就上楼去给他补上,不打扰妹妹同将军叙旧了。”
琀幽走后,秦风便同花烬进了一间客房。
秦风便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了,他道:“也许花烬你不知道,在东池战役之前,纳兰…皇上他早对你上了心。”
花烬有些木然:“此话怎讲?”
秦风回忆道:“就在左相蠢蠢欲动,将你送进宫那次,皇上竟公然反抗了先帝的命令,执意要同你远走高飞,气得先帝差点晕过去。”
远走高飞……
花烬有些迟钝,纳兰夜不是演戏给左相看的吗?又怎会……
秦风自顾自地继续道:“看来,这小子对你是真动了情了。不过后来,我也奇怪了。他不是同神医抢婚没抢着嘛,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不会就此放手的,但他却跑来支援战事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冷静地完成了所有的计划。我以为是他的眼光放远了,等灭掉左相再与神医周旋,后来却听说你同神医去了七骸谷,现在怎么你却到了九律呢?”
花烬仍旧有点懵,随口含糊道:“因为,我觉得……”
秦风一把接过她的话,惊讶道:“你想通过九律进宫?!”不待花烬说话,他沉思道,“那小子也特小气了些,你一个女流之辈都能为了他入红尘,他却还在因为抢婚一事耿耿于怀,不将你招入皇宫。”
花烬弯起嘴角,心头略过一个计策,忽而,她垂头凄凄道:“也只有将军能看出我的难处了。想那时,我为了他抛下神医上了战场,就已决定了同他双宿双飞,可是呢?”话说至此,花烬作势轻轻拭了一下并没有流泪的眼角,愈加凄凄然道,“皇上不但不待见我,还刺我两刀,但这些都是他为了救我,暂且不说,但我舍了神医,回了九律,却见他好像对我有了些隔阂。”顿了一顿,凄然稍失,看着秦风的眼睛充满了希望,“倘若将军能替我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也许这就好办了。”
秦风回想起适才纳兰夜的那张脸,顿时神经大条地才明白了纳兰夜是有那么些不高兴,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花烬的请求,拍了拍胸口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将这个误会解除,向皇上表达你的一片痴心,你就放心吧。”
花烬感动地点了点头,还垂首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随后,秦风因为才回沧都,纳兰夜肯定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于是也只聊了这么几句,他便告辞了,临走时还信誓旦旦地为花烬做了担保,说是纳兰夜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很快就会将她引入后宫的。
送走秦风,花烬十分淡定地收回手帕,嘴角挂起一丝笑容,看来她又多了一分胜算了。
秦风竟然会误以为纳兰夜是真心爱她的,有了他的调和,她与纳兰夜的关系很快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了。
不过,纳兰夜当初为了迷惑左相,还真是演得真呢,真到……花烬苦苦一笑,真到她都相信了,更何况是外人呢?
今日午后,趁着辰昀王入宫后没有及时看守她,花烬果然受到了君朔的邀请,再次去了狐尾松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