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病变
姜宇在“超级战士”研究所的食堂吃过了晚饭，又去柏翔东的办公室抽了根烟闲聊了几句。
姜宇来了之后，柏翔东的压力倒是小了不少，之前整个研究所的科研人员，认为自己创造出了这么多畸形生命，是一种罪。
研究所基本上已经处于停摆的状态，可把柏翔东愁坏了。
姜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我在会场虽然一直在讽刺大家，但是我心里其实也觉得有那么一道坎儿，毕竟原先的道德观念早已经深入骨髓。
“我们已经结束了那个可以肆意挥霍的时代，一切都要以生存为第一目标。”
说到这里，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几乎所有人都还没转过这道弯儿来，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将来为了生存需要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柏翔东抽了口烟：“我到是没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上学的时候我读史书，读到‘易子而食’还没觉得怎么样。
“直到我意外地卷入了一场发生在国外的战争，我才意识到，人类之前做出的那么多投入和努力，都是在想尽办法杀害自己的同胞。
“然后再让他们融入到人类社会，用生育的方式改变人类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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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分钟后，狄风懿回来：“前面路口有个姑娘的电动车，撞到了一个老太太的电动车上。
狄风懿道：“正在联合国参加面壁计划的听证会。”
“比如人类的奔跑速度，比猎豹、山羊等猎手和猎物都相差很远，那么想要完成狩猎的话，只能跟猎物比耐力。
柏翔东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全面进化是不可能的，只可能完成局部进化。
姜宇捏了捏太阳穴，没说什么。
“如果找到神经系统或肌肉系统病变得更发达的实验体，我们会着重培育他们的后代，让他们的基因变得稳定。
姜宇却道：“三体星人的入侵，逃亡主义的游说，生活水平的倒退，让民众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他们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次日姜宇离开的时候，又在车前叮嘱柏翔东：“纵然时间紧迫，也不要太心急，有些东西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往往一心急，反而还容易因为犯错而浪费大量的时间。”
从机场出来，正赶上晚高峰，路上很堵。
姜宇摆了摆手：“还不到时候，要等到群众在压力下爆发后，乏力、迷茫的时期再出手，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狄风懿道：“我下去看看。”
他又问：“中午转机的时候，你说泰勒被破壁了。
“他们好好研究他们的美学就是了，非得到别的学科捣乱。”
姜宇笑道：“五年前，我让他遇到破壁人之后，无论如何要找我谈一谈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半分钟后，姜宇才问：“你给我句准话，在外力的介入下，人类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进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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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翔东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这趟西北之行就此结束，姜宇带上三十六一起乘飞机回到北京。
“一些遛弯儿的大叔大妈都让姑娘道歉，但是姑娘却说是老太太在红灯的时候横穿马路才撞上的。
姜宇倒也不心急，询问三十六今后的打算，并邀请三十六先住到自己那里，等有了谋生的路子，再搬出去也不晚。
“现在泰勒又什么动向么？”
“有很多人说，黑猩猩到智人的脱毛，是因为当时审美的需求。
“可是在宇宙里，没人给我们这个机会，稍不留神，就会发生整个族群的灭亡。”
他顿了顿又道：“以前的自然进化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一开始是从某个病变开始的。
狄风懿点了点头：“他们心也是真大，我们为了抵抗侵略的事业东奔西走，他们还有精力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吵架。”
姜宇捏了捏太阳穴：“可是人类终究要迈出这一步，在竞争激烈的宇宙中，自然进化过于缓慢，已经满足不了人类的进化需求。
“以后这种现象会越来越频繁，可能整个社会都会变成个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