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冷不防的被这么一劈,刹那之间竟然来不及反应,只等棍已近身,才被左武一刀格开。左武喝道:“冯第九!你疯了吗?”郭威手疾眼快,起身一跃,照着冯第九当胸一脚,冯第九防备不及已被踹的后退,腾腾退了几步,觉得两个太阳穴一阵酸疼,脚下不防,重重的摔在地上。顿了顿道:“郭威,你疯了?平白打我做什么?”郭威道:“明明是你一棍兜头劈我,怎说我平白打你?”冯第九大惊的喊到:“我刚刚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厉声的责骂我。一时间好像又失去心智,这地方怪得很,既然是墓道,怎么一件明器也没有。”
郭威道:“难不成是中邪了?这里只是引子不是羡道,按说不该。”他二人各自言语,谁也没有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忽听麻衣道人说了声:“你们看。”众人顺着他指处看去,是一个方方阔阔的石门。在门边上竟然是四个白色的木偶人,每个木偶人身高五尺,穿着或者说画着一件黄色的长衫,脸色雪白,五官面貌却和活人无异,每只木偶两个手腕、脚腕和膝盖肘关处,各拉着一道又长又细的丝线。左武道:“是四个蛊偶,大家小心了。”话音初毕时,四个蛊偶竟然真动起来,黄衣偶人栓着提线,吊在顶上,用机扩控制行动。一步步朝四人走来。
“让我试试火!”一声长喝,麻衣道人已经飞起一脚直踢当中的那木偶,木偶竟然也是一脚飞踢,二足相碰麻衣道人只觉木偶脚上半点劲力全无,但这一脚的方位,极其准确。似经百十年苦练一般,其余三个木偶也是各发一脚,直向另外三人而来。
郭威兜起一脚,直奔木偶人而去,刚一交接不由得心头一凉,原来那木偶人这一脚中虽然不带功力,但是出脚之准确,架势之老到,连郭威也远远比不上。高手对敌,一招之间胜负已分。郭威不由一阵阵悲凉之意上了心来,一刹那间,数十年的江湖英雄之梦,仿佛全成泡影。若说人外有人也就罢了,这木偶人竟然也有如此武功,怎不叫郭威吃惊?郭威本想就此罢手不在理会,可只要他向前一走,立即被木偶人缠上,木偶重量本轻,打在人身上原也不疼,然此木偶岂同泛泛?招招都在穴位要害,给木偶点中了立时就要受伤。
郭威一口气连续抢攻十余招,那木偶人毫不闪避,招招实受了,也快攻郭威十余招,人世打斗,本来没有这种套路。纵使武林顶尖儿的高手,也需闪转腾挪,否则对方何等厉害,只要一招击在己身,顿时就要重伤难支。可偏偏今日的对手是个轻如棉絮的木偶,任你使出搬山之力,对方也不觉得一丝痛楚。至于认穴打穴,更是一点作用没有。郭威与木偶人拆到第百招上时,猛地里想起,不如使用内力震断或者拽下木偶一条手臂,或者能够取胜。
当下运足内力,将他数十年苦练的“三阳掌”向木偶劈去,这一掌若劈在活人身上,对方当时就要骨断筋折,岂知木偶人却连皮都没破,反而左手箕张,抓住郭威肩膀,右手食中二字相叠,直奔郭威咽喉而来。郭威见势危急,反手一挥抓住了栓着木偶的线,那根线直直连着木偶右臂,用力的一扯,只听“啪”的一声,那条手臂被整个撕了下来,眼前危急虽解,郭威丝毫不敢大意,翻身脱开木偶左手,一招“平分秋色”打出,两个手攥住木偶往旁重重一的扔,这一扔十分凑巧,原来这是就剩冯第九一人还举着火把,他一手拿竹棍,本来想丢开右手,好施展武艺,偏偏他极少在夜中动手,听力视力均不佳,倘若一片漆黑中,很难躲开木偶攻击。
无奈只得一只手对敌,一只手举着火把,出招全收不攻,虽然能守住门户,但时间久了体力必定难济,郭威的那只独臂木偶,正好给他一扔之下,撞在冯第九的火把上,顿时烧的面目全非,只霎时间就成一片灰烬,郭威大笑道:“冯第九,别打了,用火烧它木偶人怕火。”冯第九道:“是了,火正克木,我到给忘了。”说罢也用火把去烧木偶,那木偶似乎像是活了似的,只见火来不住的退却,虽然攻势全无,但是也烧不着它。郭威见冯第九出击不利,左武又无火把,正着急时,忽然后背重重的挨了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