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对春秋的了解不深甚至没有了解春秋三传之中他顶多读过一些左传也差不过忘记了至于的谷梁传和公羊传他几乎没有读过。
不过后世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使在往上你都能看得到一些你想要查阅的信息比如一些针对儒家经典的见解。
他倒是记得一些。
在他的记忆之中春秋好像是一本非常有争议性的儒家经文。
后世有人认为这是一本政治学的著作。
也有人认为这是一本历史学著作。
当然比较中和一点的说法这是一本亦经亦史的无上著作。
曹昂还了解过一些春秋给人更多的启发那是三传之中的一些思想传承。
比如司马迁就对春秋极为推崇他曾怎么说过: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敝起废王道之大者也……
……
对春秋了解的不深但是这不是曹昂心中的问题他在想的是为什么郑玄会让自己学春秋。
儒家的其他经文他都能学啊。
为什么是春秋。
学春秋者。
大多注定是要出仕搅乱这天下局势的。
难道在郑玄心中自己也不是一个能留下来做学问的人吗?
曹昂微微苦笑。
他没有多想既来之则安之其实让他选择他也只剩下春秋和易学易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数学能秒杀如今这个时代大部分的人。
郑玄的易学也是很出色的九章算术更是举世无双曾经他的老师大儒马融和麾下的一些学生演算浑天遇上的难题郑玄出手相助能直接解决了这些难题在易学这一道而言当世之中少有人是郑玄的对手。
那是郑玄没有遇上曹昂曹昂其他的不行倒是要论数学他能秒几个郑玄毕竟时代的相差都不需要高数只要中学的数学都能把这个时代给秒掉了。
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
易学是郑玄的优势。
如果他能在易学或许在九章算术上击败郑玄郑玄也不好意思把他留在身边求学吧。
“还是学春秋吧”
曹昂沉思了许久并没有打算改变这个决定学易倒是容易脱颖而出到时候想要过考验也简单但是既然来了下邳书院总要学点东西的。
契合这个时代的是儒家学术他多少也要学点儒家知识起码能应付这个时代。
事实上他发现的一点那就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地位很崇高的毕竟这个时代的文盲太多了认字的人都少之又少。
一个读书人足以在一个乡里脱颖而出即使是在一个县城都是有头有脸的。
算是给自己的身份多一层保障。
日后也能在士林混一混。
……………………
翌日。
早晨。
曹昂还是起的比较早他习惯了提早一个时辰起床然后就是练武练剑练武就是五禽戏五禽戏从呼吸法配合动作能让他的真气积累更强大。
练武是没有捷径或许一些灵药能梳理你身体上的脉络但是真气必须要一点一滴的积累。
五禽戏他已经练的滚瓜烂熟了可越是熟悉越是感觉五禽戏的博大精深仿佛每一次的修炼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似的。
练完五禽戏之后就是练剑他依旧没有练习剑法他一如既往的练习的就是基础剑招他知道自己的基础薄弱没有能在基础剑招上练出名堂来联系剑法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练完剑之后他洗把脸然后吃一个昨天晚上剩下来的米饼当早饭就背上的一个书箱。
书箱是定制的有点好像书包能放笔墨纸砚还有一些需要的竹简书籍背上书箱的他能特别显露出一种书生气质来。
他推门而出然后在很多学子的目光注视之下越过了昨天还需要去的启蒙学堂直奔山腰侧翼靠近湖泊旁边的一个学堂。
这是春秋学堂所在的位置。
春秋学堂是一个很大的学堂也是下邳书院最大规模的一个学堂据他所知春秋学堂可是郑玄亲自授课的学堂。
所以这个学堂备受关注也是无数书院学子向往的地方可学春秋并不是一件容易和简单的事情需要天赋也需要有人支持。
能跨入春秋学堂的在下邳书院之中并不多。
“新同窗”
曹昂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可他才进入春秋学堂就看到几乎半个学堂的学子都已经到了和他在启蒙学堂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这个学堂很沉默。
一众学子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顶多就是有人发出一声诧异一句新同窗就基本上完事了。
他们一个个还握着手中书籍有的在朗读有的在默读。
也有的在抄录。
这让曹昂有一种比较特别的感受就好像如同从普通班进入了尖子班的感觉。
“大家好我是曹昂从今日开始要与诸位一同求学还请诸位多都关照”
曹昂觉得自己还是先给大家打一个招呼来了书院你这么长时间他多少学会礼数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儒礼算是打招呼了。
“很有礼貌的学弟”
一个青年站出来他微笑的回礼然后自我介绍的说道:“我乃东海糜竺日后多都关照”
“糜竺?”
曹昂瞳孔收凝了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糜子仲吗?”
曹昂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倒是看不出来这个东汉末年的第一巨商的气势来啊。
“学弟认识我?”
糜竺有些意外。
“不认识”
曹昂摇摇头:“我只是听人说过徐州东海有糜家糜家时代经商商道之才直追当年的吕不韦糜家更有糜子仲天纵奇才乃是商道之骄子”
“曹兄从哪里听闻这些谣言”
糜竺有些面色难看:“我糜家虽有薄财却非行商是家”
士农工商。
商乃是下贱的行当是被鄙视是在食物链之中最不受到重视的行业他糜家虽然世代行商但是也非常避忌这一点。
所以他才会来到下邳书院求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