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双眼微咪,紧盯着张管事。
他知道,不出意外,接下来,重头戏要来了。
刘备的两个条件。
他很好奇,会是什么呢?
“两个什么条件?”
甄姜也不傻。
瞧着张管事的模样,也知道,这两个条件,怕是并不如她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第一,他要纳妾,需要两位小姐,一起做他的妾。”
“第二,他要甄家一半的财富。”
“另外还有,他说,他不喜出门,不想进涿县,需要两位小姐带着家主出了涿县,他才好给家主丹丸治病。”
张管事说完,便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有一说一,他也知道,这两个要求,属实过分了一些。
但,为了家主的性命,此刻,他也无法可想,甚至,内心里,还想着两位小姐尽快答应。
毕竟,怎么说,那刘玄德也是汉室宗亲,甄家与其联姻,也算是攀了高枝。
“大姐,这刘玄德,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甄脱俏脸愠怒。
“这刘玄德好胃口啊,既要人,又要财,也不怕撑死。”
刘琦冷笑。
“大哥,刘玄德那厮,还真是小人嘴脸,明明就是冒充皇亲国戚被俺大哥发现,郑县令不许其再入涿县,他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说不喜出门。”
“俺老张这就去将他剁碎了喂狗!”
张飞亦是暴怒。
之前刘备冒充皇亲国戚之事,已经让张飞对其好感尽失。
如今,这两个苛刻条件一出,其贪婪之心,一览无余,张飞此刻
对刘备已经是极度厌恶。
“啊?公子,你说,那刘玄德冒充皇亲国戚?”
甄脱耳朵尖,闻言之后,赶忙扭头发问道。
“的确,之前,有郑县令可以作证,那刘玄德,冒充皇亲国戚,刚好被本公子所揭穿。”
刘琦微微一笑。
刘备那厮想得倒挺美,又是要甄姜,甄脱二人做妾,又是要甄家一半家财。
妄想财色兼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知这位公子是?”
张管事用怀疑的目光望着刘琦。
之前刘备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至少,在他的心目中,那刘备,妥妥地就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无疑。
“本公子刘琦,家父刘表,乃西汉鲁恭王刘余之后。”
“这是族谱,你觉得,本公子的身份,还需要怀疑吗?”
刘琦凝视着张管事,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一卷族谱,大方的递给张管事。
他忽然觉得,这种随身带族谱的套路。
真的是很爽,随地打脸,舒服!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嘶!
倒吸一口凉气。
瞥了一眼族谱。
张管事连忙摇头。
他被刘琦这一手给弄得有点慌。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堂堂刘氏族谱,岂是他有资格窥视,查验的?
“那这么说,这刘玄德,根本就不是什么皇亲国戚,而是一个骗子了?”
甄脱本就对刘琦犯了花痴。
这会,又见刘琦的身份铁证如山。
自然更加愿意相信刘琦所言,那刘备,在她的心中,已经是一
个骗子了。
“可,那刘玄德,他有丹丸,可以救治家主。”
“也许可以试试?”
张管事对于甄逸忠心耿耿。
此时此刻。
他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了。
哪怕,明知道刘备有问题,他也想试一试。
“这?”
被张管事这么一说,甄姜又是举棋不定了起来。
相对而言,她也想试试。
毕竟,眼下,甄逸病危,无药可医。
好不容易有了一线希望。
哪怕明知可能是饮鸩止渴,她都不想放弃这一丝可能的机会。
“这样,不妨,本公子与你们一道出涿县。”
“去会会那个刘玄德,倘若他真有丹丸,且有效用,你们的家主也能因此得救。”
“不过,若是他再敢行骗,那本公子,便定然饶他不得。”
刘琦瞳孔之中,精芒一闪而逝。
他总觉得,刘备不除,留着会是一个大祸害。
眼下,刚好有机会,他想看看,能否直接借机弄死刘备。
“大哥,要这么麻烦干什么?”
“俺老张这会,直接出涿县,找到刘备那厮,令其交出丹丸,拿来一试,便知真假。”
“哪用得了这么麻烦?”
张飞扯着嗓门,大喊道。
“三弟,不可鲁莽。”
“大哥乃是正宗的汉室宗亲,岂能做这等打家劫舍之事?”
关羽摇头。
他倒不是想要帮刘备,而是单纯的为刘琦考虑,不想刘琦因此而背负污点。
“翼德,稍安勿躁,咱们前去看看便是。”
刘琦摇头。
这个时候,甄姜,张管事
,显然都是心中藏着一丝希望。
他要是胡来,只怕,还会起了相反作用。
“公子大义,那就有劳公子了。”
对着刘琦微微欠身。
“张管事,你头前带路,咱们带着父亲去求医。”
甄姜吩咐一声,便是命人驾着载着甄逸的马车,往涿县之外而去。
甄脱虽然心里已经不信任刘备,但,为了甄逸的性命着想,她也是没有多言,默默地跟着甄姜上了马车。
一路无话,刘琦,关羽,张飞三人也是借了甄家商队的马,紧紧跟上。
......很快。
约莫小半个时辰。
一行人,便是来到了涿县之外,一处小庄园。
“咦?”
看到这处幽静的小庄园,刘琦不由得惊疑出声。
心想,依着刘备那家境,怎么也不可能有这种小庄园才是。
难不成,这才大半日时间不见,刘备便另有机遇了吗?
“两位小姐,到了。”
“这里便是那刘备的居所了。”
张管事恭请甄姜,甄脱二人下了马车。
随后,便是孤身上前,轻轻叩动庄园大门。
“在下甄家管事,我家两位小姐,带着家主,前来求医,还请刘备大人开门一见。”
张管事扣完门之后,恭敬拱手呼喊道。
“哈哈哈。”
“张管事多礼了。”
“还请带着两位小姐,快快请进。”
就在这时,刘大耳打开大门,豪迈一笑。
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文士,衣着素朴,紧跟着刘备,神态恭敬。
“大小姐,二小姐,这位是
刘玄德,便是他说有丹丸可以医治家主。”
“这两位,便是我家大小姐甄姜,以及二小姐甄脱。”
待得甄姜,甄脱二女下了马车,张管事便是给双方介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