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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笑着摇头,道:“文若此言有失偏颇,自古有内忧才有外患,义军叛乱是外患,要想真正让大汉振兴,清除内患才是治本之道。”
“只是内患治理要比外患难上许多啊”荀镜馈
穆歌开口道:“文若和奉孝所言极是,内患不除,就算我们除去一个义军,还会有另一个义军。”
“那穆将军一位内患的根源是什么?”郭嘉突然朝穆歌发问道。
穆歌一笑,道:“内患根源在于天子。”
“喔?穆将军此言何意?”郭嘉眼睛一亮。
“许多人都觉得内患根源在于宦官乱政,但我并不这么看,阉宦之祸,古今皆有,但看天子是否贤明,只要有明主在朝,岂有宦官之祸?”穆歌这话算是对当今天子的暗讽。
郭嘉听得颔首频频点头,面露赞赏的笑意,而荀蛴行┏聊睦锶赐窃蕹赡赂韫鄣愕摹
如果陛下真的贤明,怎么会认宦官为父为母,乱杀忠良呢,他是忠于大汉的,但并不是愚忠.......
继续聊下去,郭嘉对穆歌越发欣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荀嵴饷纯旃樾牧耍此缦染陀龅搅嗣髦鳌
“奉孝,文若,外头还有义军作祟,害我等不能痛饮,真是不痛快
,否则定要与两位痛饮今宵!”穆歌话里带着遗憾道。
郭嘉笑了笑,道:“穆将军,要想剿灭城外义军,并不是什么难事,某当日就献计于李F,谁知那厮根本畏首畏尾,又沉迷美色,根本不听我言。”
“奉孝有何计,快快说与我听!”穆歌听到有破敌计策,赶紧朝郭嘉问道。
郭嘉仰头饮了一杯酒,朝穆歌道:“颍川城外那十几万义军领头之人是那张宝,此人只会装神弄鬼糊弄教众,根本无甚本事,连基本的兵法都不懂,竟然让将士们依草结营,如今是三月,乃是南
风天,只需将所有义军引入北城外,待得一个南风大鼓的日子,朝那贼营中射入火箭,投入火油等物,到那时必定是大火冲天,全军溃败!”
“奉孝果然神机妙算,文若佩服。”荀ψ懦喂笆值溃挥幸坏阋蛭吻懒俗约悍缤范难印
“文若只是初到战场,没有看到外头情况而已,否则你一定也能想出此计的。”郭嘉笑着说。
穆歌见这两人如此友爱,心说自己一定要让这两位军师待在自己身边,这就等于两个大智囊啊!
“奉孝此计甚好,不过如何能让这十几万义军都聚在北城呢?若是他们照样四面攻城,我等只能除掉北城义军,其他义军仍然人数众多,而且肯定会有所防范,我等再攻就更难了。”穆歌忧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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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可向那张宝送去战书,就说与他在北城外一决生死,若是他们赢了,颍川归他们,若是我们赢了,就让他们即刻退兵。”
“张角会答应么?”穆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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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所以他必定会答应下来!”
穆歌点点头,两位智囊的话让他茅塞顿开,道:“就依两位军师所言,文若,你即刻替我拟一道战书,让人送往张角营中。”
“主公,此计既然是奉孝所出,不如请他拟写?”荀σ饕鞯乃担滥赂柘胍卫膑庀拢远嗳霉卧谀赂枵饫锉硐忠环
郭嘉刚要推辞,穆歌就先一步道:“文若所言极是,吾只怕奉孝不肯答应吾的请求,所以才没言的。”
郭嘉听到穆歌这么说,只能苦笑一声,站起声朝穆歌拜道:“奉孝领命,替将军草拟战书。”
“哈哈哈,好!奉孝,吾再敬你一杯!”穆歌大笑着举杯,郭嘉也是笑着跟他共饮,他对穆歌确实很欣赏,此人的处事方式和观念和自己不谋而合。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双谋士郭嘉的忠诚度,忠诚度:50点。”
穆歌喝着酒的时候听到脑海中这条信息,喜不自禁,更是放声大笑,搞得荀
郭嘉都听得一脸迷糊,这主公怎么了,难道发羊癫疯了......
义军的中军大帐中,张宝真皱着眉头,在帐内来回踱步,暗暗着急。
他带兵攻打颍川半月有余,却还是毫无进展,反而是损失了快十万兵马,而且刚才粮草官来告诉他,军中粮草也不足了,张宝才急得坐都坐不住了。
“禀地公将军,颍川城内有人送来一封战书!”一位义军小兵走进来朝张角拜道。
“战书?”张宝楞了一下,将那小兵呈上来的信纸拿了过去,将其打开一看之下。
“哈哈,这些颍川军也熬不住了,想要来个破釜沉舟了!”张宝大喜过望的道。
“将军,此事恐怕有些蹊跷。”一直站在帐内的一位虬髯大汉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