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率军出常山郡的次日。
正午时分,董长安带着其余众人与铁浮屠也尽数出了城。
伴随着烈日常山郡校场之内燃起了一场大火,烧尽了徐缺带领的黄巾军存在的痕迹,也烧却了徐缺的退路。
几多欢喜几多愁,看着那滚滚的雄烟,城中百姓驻足惋惜,眼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徐缺虽未给百姓做了什么大事,但相比较于汉军守将范通与常山太守范锥,那真就如圣人一般。
相比较百姓们的呜呼哀哉,太守府此时却是欢声笑语。
红灯高悬,纵情歌舞,美食、佳酿犹如流水一般送入府中,陆续的还有些地方强豪登门祝贺。
“老夫就知道那黄巾贼子待不了多久!”
范锥手持酒杯,满面通红,对着桌上一众豪绅大肆的吹嘘着。
“我大汉数百年的基业,怎是几个小蟊贼能够撼动的了的,诸位大可放心!”
“说来也是,太守好气量,能屈能伸,实乃英雄也!”
“哈哈哈,恭贺范太守了。”
一众人互相道喜,那架势比自己老来得子还要开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范锥大排宴宴之时,一匹骏马停在了太守府前。
一英武少年身着翎花战甲,手提着一柄日环首刀,散发着浓郁的肃杀之气,大踏步进了太守府内。
对于这突然来的不速之客,太守府内的仆从、客人,但只要瞧着的无一不身体瘫软面如死灰。
厅内常山太守范锥还在推杯换盏,笑魇如花,突然的自门前开始,极度的寂静席卷了整个太守府。
“怎么了?怎么忽地如此安静?”
范锥醉醺醺的起身望去。
大厅门前站着一少年,正笑滋滋的看着屋内的众人。
“咣当!”
范锥神色迷离,但当看清来人之后,酒意瞬间消散,手中的酒杯滑落,佳酿散落满地。
“你你你你....”
范锥吓的连连后退,口中就连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
门前的徐缺提起刀,缓步上前。
“唰!”
刀光闪过,徐缺将桌上的一条喷香的肉腿劈开,拾起一块放在嘴中大口地咀嚼着。
边吃徐缺便挥刀示意众人。
“来来来,都坐下,接着吃,接着喝。”
看着徐缺的样子,无一人敢有所动作,就连呼吸都屏住,生怕惹恼了徐缺,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
自顾自的将手中的肉腿吃罢,徐缺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抬手将日环首刀射出,直插在门梁正中,随即迈开步向门外走去。
“看样子诸位应是知道自己的过错了,既然如此,徐缺给诸位一个机会,待我再来此时,如果诸位还是这般,那徐缺送你们一份大礼,组团黄泉路无限畅游套餐。”
“哈哈哈!!!”
徐缺的声音逐渐远去,范锥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的冷汗似小溪一般。
他们不懂徐缺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意思,但也能听懂其中隐含的浓郁杀意。
本意徐缺是想临行前来此了结了这帮贪官污吏,可后来徐缺突然改变了主意。
“有道是杀人不如诛心、武力不如威慑,老子让你们怕我一辈子。”
...
常山郡外,一个佝偻的老者静静的站在一棵树下。
手持着一根青木拐杖,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徐缺此时策马从其身旁飞驰而过,二人看了个对眼。
老者眼中如黑洞一般,只一眼便看得徐缺胃中一阵不适。
马背上徐缺不由得感叹道:“好奇怪的老头。”
顾不得多想,徐缺一路飞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
待等来到广宗城外预定之地时,远远的徐缺听到了厮杀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