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知道此时刘表正在气头上,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会听不进去,只是循循善诱道:「非是为他求情,只是刘磐公子惹怒益州,此次刘璋不会善罢甘休,并不是交出一两个人就能让他罢手的。」
对于此事,刘表当然知道,他长叹一口气道:「刘磐这些年我真是疏于管教了,竟然背着我作出这么大的事,只是如今事情既然已经作下,又该如何是好?」
蒯越眼神凌厉下来,露出冰冷的神色道:「拒敌,引援,再议和。」
刘表大约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刘璋要来兴师问罪,就先以武力示之,表示荆州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只是这个引援是怎么回事?求外援吗?
刘表不知道蒯越所说的引援是什么意思,问道:「不知道异度此言何意?莫非还有什么人能够帮我们?」
蒯越听了笑道:「益州四战之地,南有蛮族、北有雍凉、西有青羌,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引用的外援,只需派几个口舌伶俐的人前往说之,许以厉害,不怕他们不出兵。」
刘表听了又问道:「何人可以为使?」
「王粲、韩嵩、傅巽、刘先几人都是辩才,可往说之。」
刘表点点头,连忙让蒯越负责此事,同时也让大将文聘领兵马三万出镇襄阳。
三日之后,刘璋留下庞羲治理巴郡与蜀中将领泠苞驻守,带领大军一路向着荆襄而来,一直进兵到襄阳地界。
襄阳的斥候早已探得,急速汇报给正在襄阳组建大军的文聘。
文聘听闻刘璋大军到来,沉毅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庄重之色,身后的红锦大袍被风吹起,面向西面道:「诸君,随我出城!」
在他的身后,荆襄诸将手持兵戈,列戟森然,大有生死决战之势,出兵襄阳。
襄阳以西,烟尘滚滚,未见军队就已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袭来,令人心惊胆颤。
首先映入襄阳诸将眼帘的是一面面军中的大旗。
刘、宇文、黄等大纛迎风竖起。
再然后先是蜀中的精骑绵阳骑兵先行而至,绵阳骑兵之后是蜀中武卒。
各支兵马依次列阵,左翼、右翼、中军、后军大阵。
从高空俯瞰,这是标准的品字体方阵,三万人的大阵于襄阳城数里以外摆开,此阵一列,益州方面对荆州的态度一览无遗。
那就是一个字,战!
文聘感受到了益州方面的杀气,纵马驱前,高声问道:「尔等今日前来是打算与荆襄宣战吗?」
刘璋骑着战马上前,面对文聘的气势一点也不畏惧,反而问道:「刘景升何在?敢袭取我的巴郡,没胆量亲自前来面对我吗?此次前来,非是兴师问罪,只是让刘景升给我一个说法而已。」
听到对方这话,文聘这才意识到对面的就是刘璋。
好一个益州之主,竟然敢亲自前来,甚至身为主将带领大军,反观刘表就没有这个魄力,自打刘磐惹出这个祸事来,首先想到的是让手下怎么处理,完全不是自己出面解决。
这也难怪,或许刘表早就不是单骑入荆州的那个他,多年的酒色生涯,让他失去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荆襄八俊的魄力。
文聘代表不了刘表,面对刘璋的质疑,他只能敷衍说道:「此事不关荆州,是刘磐擅自做主……」
谁知刘璋根本就不听他的狡辩,直接上来亮剑说道:「谁去与我擒下此人,既然这就是刘景升的态度,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荆襄若战,益州奉陪便是!」
宇文成都早就按捺不住自身的杀气,在他看来,宇文庆的仇要算到荆州所有人的头上,今日怎么也要杀几员大将祭旗!
文聘无奈持刀迎上,斥问来人道:「文仲业在此,来者何人?」
「宇文成都!」
听到这个名字,文聘瞳孔骤然一缩,原本还打算收敛的气势全部爆发出来,拼尽全力迎下这威赫的一镗。
「检测到文聘两大属性业刀、御州全力发动,此时武力已到极致108!」
纵使文聘如何爆发,也不可能挡下宇文成都的一击,只见对方快速杀到近前,那凤翅鎏金镗直接把他的长刀砸到变形,巨大的力道把文聘砸出去数米之远。
文聘被从马上砸出去重重落地,他的五脏六腑直接摔得碎裂,所幸的是文聘身体还算不错,还有一口气吊着。
「竟然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