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宫长万等人的失败,汉中原本面临的颓势也顷刻之间就被解除。
上庸的申耽、申仪两兄弟终究是没掀起什么浪花,被十二生肖使之一的丑牛潜伏到他们二人身边暗杀而亡。
他们被发现的时候,死状极其凄惨,脑袋直接被小飞锤给砸得稀巴烂。
宇文成都发现暗杀他们的人武道不俗,还问傅肜知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傅肜却苦笑道:「我只知道是丑牛杀了他们,但丑牛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随着申家兄弟的死亡,上庸的守将也出现了空缺的状态,张任身上的伤势还没恢复,主动带伤来到上庸驻守。
而原本的南郑之围,也随着李牧暗渡陈仓之策,让更羸、傅永、邢峦带领三千兵马从天水出发杀到城下而解。
韩嵩被更羸一箭射死钉在城墙之上。
李严和彭羕想走,却被傅永擒下。
看着被押下来的李严和彭羕,傅永没有半分同情可言,邢峦留下坐镇南郑后,就是让人去城固去接阎圃等人回来。
阎圃等人虽然回到了南郑,但是为南郑战死的吴懿却再也无法回来了。
阎圃等人来到吴懿的墓前,有些戚戚然地为他祭奠。
而李严、彭羕,就被押到了此处。
李严心里这个时候才知道后悔,可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毛骧甚至亲自来了一趟南郑,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提拔起来的下属,没有丝毫同情地说道:「传主公新的任命,蜀山剑派的李逍遥为新的黄阶密使,赐曾经的黄阶密使李严一死。」
李严原本有些垂丧的眸子动了动,被五花大绑的他伏低了身子道:「谢主公赐死!」
毛骧拔出配剑,其实要杀李严还不用他动手,但是他就是想亲手杀了李严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为此他也专门和刘璋请示过。
寒光一闪,两颗人头在吴懿墓前滚落。
李严和彭羕彻底死于毛骧之手!
「传主公命令傅永、邢峦暂替吴懿一职,至于宇文将军暂时调到廉颇军中。」
宇文成都听到刘璋如此任命也有些奇怪,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被调到南蛮之地去帮忙剿匪呢。
关心着南蛮局势的宇文成都问着毛骧道:「不知道如今南蛮之地战况如何?」
「我来这里的时候,主公已经逼退了孟获、拓跋焘,二人退守乌戈国尽降其众继续以藤甲兵与我军对战,这些南蛮人的东西还真是奇怪,他们的藤甲刀枪不入,还能用来渡水,一时间竟然奈何不了他们。」
毛骧向着宇文成都众人说道,讨论起南中战事,就在他们交谈间,负责盯着刘彻的地阶密探邓芝谴自己手下的巳蛇前来汇报了一条紧急密报。
「刘彻击败驻守弘农的段煨,彻底拿下了洛阳?」
得到这条消息的毛骧也有些惊讶,信中言刘彻以李陵西进,让段煨、张猛等人丧失了警惕,随后刘彻便以徐晃为将奇袭弘农、王慧龙奇袭洛阳,擒杀昔日三明部曲,三明部曲也彻底落下了帷幕。
李陵得到消息后也撤兵回防长安,朱亥与此同时也锤杀李傕,郭汜彻底地解决了还在雍凉地区蹦哒的二人。
至此,两股小势力也就此落幕。
此时在南蛮的刘璋也颁布了自己的第一条政策,那就是屠蛮令。
凡是所擒南蛮之兵管他降与不降,直接杀死,筑尸观以恐吓南中之心,同时他也在激怒着退守乌戈国的孟获,想让他自己出战,跳到他们布下的埋伏之中。
孟获见到数万蛮人死在刘璋的屠刀之下,他的心也在滴血,恨不得出兵把刘璋碎尸万段!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刘璋的对手,尤其是在拓跋宏带着一部分人走了的前提下,更是有些捉襟见肘。
不知道为什么,孟获心里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他唤来祝融夫人嘱托道:「刘璋杀我蛮人,屠我宗族,我誓要与刘璋势不两立,明日我便与拓跋焘向着刘璋的大军发起总攻,是生是死全部交给上天来决断,只是让我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夫人你!」
祝融夫人好像明白了孟获要说什么,悲戚道:「昔日霸王别姬,自刎乌江,值此危难之际,我又怎么可能离大王而去,恳请大王让我留下,与你一同并肩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