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儿,曹操腾出手必然要对付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刘备又火急火燎的问起了张苞。
“你去问徐庶先生啊!他现在才是你的正牌谋士。”
张苞拒绝了刘备。
现在已经是新的一个月了,张苞每日就是吃吃喝喝,偶尔出去散散步,就等着领这个月的奖励呢!
偏偏这刘备又来问他,这让他很生气。
【我就想安安稳稳的领个奖励,有那么难吗?】
“苞儿,是不是打扰你了?”
你说呢?
“那我去问问徐军师去。”
刘备走了,碰了一鼻子灰。
之后徐庶给出了建议,而且也是最好的建议,那就是迁移。
如今袁绍如兵倒,许多城池都变成了无主之地,只需要找一个易守难攻,而且无关紧要的城池盘踞就可以了。
如今曹操刚刚得了天下之大半,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就算他很重视刘备,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大动干戈。
因为袁绍、孙权等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曹操忌惮刘备,但也不会不顾一切的剿灭刘备,给其他人可乘之机。
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徐叔叔,你还是把你的家人接来吧!若是曹操知道你跟随了刘备,必然会对你的家人不利。”
说这话的不是张苞,而是小女娃司马嫣儿。
这句话让一群人恍然大悟,如果徐庶的老母亲被抓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这可是能影响未来的大事。
而且刘备当即就下令了。
“二弟,你随徐先生走一趟,务必把他的老母亲给带回来。”
张苞神色怪异,对着这两人看了又看,总感觉有点奇怪。
“苞儿,你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吗?”
刘备看见了张苞的表情,有点担忧的询问。
“没事!”
张苞摇头,历史已经改变了,有些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时间都错过了,那些事情又怎么可能再发生。
最后,关羽和徐庶上路了,两人前去接徐庶老母,想避免以后发生悲剧。
而赵云则开始练兵,虽然这里才三万人,但是也算是一支正规军,正好趁着闲暇的时光操练操练。
张苞则开始了自己的签到大计,说实话,签到的奖励还是“真香的”,上个月张苞赌气改变了历史。
但是……这个月还是要领奖励的,真香定律适用任何地方。
而且外界也真的如猜测的一样,曹操打败了袁绍后,没有再出兵对付刘备,而是选择了休养生息。
探子打探回了消息,袁绍已经联合了两个儿子,准备再次对付曹操。
这些事说着容易,但打仗这样的大事,每一步都要经过精心的计算密谋,绝不是短时间能再次爆发大战的。
“还有最后一天了,怎么也得让我领了奖励啊!”
张苞依靠在一颗弯曲的树干上,把这里当作了天然的大床,双眼则仰望着蓝蓝的天空。
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唯一相同的也只有蓝蓝的天空了。
【刘皇伯千万别来找我。】
他心中祈祷,一见刘皇伯准没好事。
“苞儿,苞儿,你在哪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怕什么来什么!
张苞麻溜的下了树,准备继续往偏僻的地方逃跑,就剩最后一天了,怎么也得把大奖领到手啊!
躲避刘灾星是最有效的手段。
张苞身体本来就小,加上树林中草丛很深,自然是很轻易就躲开了刘备。
等刘备走了之后,他才又悠哉悠哉的躺在一块巨石上,疑惑的嘀咕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按说不会发生任何事。”
“难道真的是关羽和徐庶出事了?”
三国演义中,徐州一战刘备败走,关羽则被曹操俘虏。
因此诞生了一系列大事,也让关羽名声响了千年。
一来,就是曹操把刘备的老婆和关羽关在一起,想离间他们兄弟,但是关羽住在院子外面,以证清白。
二来就是关羽斩杀颜良文丑,又过五关斩六将。
然后就是徐庶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这也算是典故级的事情了,影响很大。
张苞的出现改变了历史,他之前以为这些事不会再出现了。
但是刘备派遣关羽护送徐庶回去接老母,张苞就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
“嗨!想那么多干嘛!”
“先熬过今天,把奖励给领了,天塌下来了等要压着我了再说。”
一个翻身,就在巨石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等再次醒来,天都已经黑了,黑夜里的山林乌漆嘛黑的,偏偏张苞这人又怕黑。
他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四周,看哪都觉得哪有怪物藏着。
“唉!为了签到奖励,我也是够拼了。”
“回去的路在哪?”
张苞心里也开始被恐惧蔓延。
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在荒郊野外的地方睡觉。
但是事已至此,张苞必须得想办法回去,总不能在这里喂一夜的蚊子。
但是他根本没走几步,就发现真的不对劲,死死盯着一旁的山林。
在那里居然有奇奇怪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像蛇爬动的声音。
说实话,张苞并不是很怕蛇,一般来说蛇也是害怕人的,只要不招惹到蛇,蛇是不会找人拼命的。
何况张苞手里还有武器。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头颅从草丛中探出头来,正悉悉吐着蛇信子呢!
【巨蟒!】
张苞大惊失色,他都忘了,现在是古代,老林密布,自然还有巨蟒存活。
这条巨蟒太大了,足足有一颗百年松树那么粗,蛇可以吞噬体积大它两三倍的物体,吞下张苞这样的孩子,顶多算是吃了点零食。
张苞是不怕蛇,但这特么不是蛇,是蟒蛇。
巨蟒显然早就发现了张苞,冰冷的大眼睛盯着张苞,似乎是在狩猎一样。
而且它早就抬起了头。
这个动作就是蛇要发动攻击时露出的标准动作。
此时此刻,张苞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出奇的,他倒是没有多少慌乱了。
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