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神器,与之共事不啻于与狼共舞,刘使君的实力到时必为其蚕食,将军何等不智耶!”
阎柔道:“我等但求杀了那公孙恶贼为主公报仇,其他的事无力顾及,求先生教我等。”
诸葛笑道:“我等愿代我家主公与你家公子结盟,共御公孙恶贼,将军意下如何?”
阎柔思索片刻,与鲜于辅交换了下目光,道:“我等将先生之意禀告我家公子,一切将由我家公子做主。”
兖州
“怎么样?”
郭嘉府中,曹昂躺在胡床上,问正在看诸葛送来的信件,那上面,说了与刘和结盟共抗公孙瓒的事。
郭嘉穿着一件颇为华丽的锦衣,乱没形象的歪在另一张胡床上,手执着短帛看似在认真看信,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飞到哪个地方去了。
郭嘉被曹昂一声唤,回了神志,却开口道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慕青你可信他?”
曹昂明白他的意思,斩金截铁的道:“信!”
郭嘉肃然道:“果真信,那么,就把柳城的人事暂时任由他调遣。”
曹昂点头:“好。”
于是,当年秋天,刘和自渔阳发动进攻,田畴在柳城率三万人马,从平冈,白檀两路出发,向幽州推进。此外,田畴还联合了一向交好乌桓峭王,乌桓峭王遂率其部落的人及鲜卑骑兵七千余骑与田畴一起进兵幽州。
由于公孙瓒在杀了刘虞得到了整个幽州之后,日益骄矜,不恤百姓,记过善忘,睚眦必报,因此很不得人心,于是各地百姓,纷纷杀了当地公孙瓒所置长官来响应此次刘,田的进兵。
很快的,公孙瓒连连败退,于是逃到了易京。
公孙瓒在易河外挖十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又筑营垒。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达十余丈,公孙瓒自居其中,以铁为门,斥去左右,令男人七岁以上不得进入,只与妻妾住在里面,又囤积粮谷三百万斛。公孙瓒又让妇人习为大声,使声音能传出数百步,用来传达命令。
如此,几近坚不可摧,刘和,田畴率军在外面围了一个多月,乌桓峭王首先耐不住退兵离去,然后刘和见事不可为,亦退兵,田畴意Y_u退兵,然诸葛阻之,道:“吾有计能夺下易京。”
迎天子
兴平二年冬,曹昂陆陆续续的收到来自辽东的战报,幽州渐次落入田畴之手。至建安元年,即西元196年的春分,整个幽州只剩下易京一座孤城。
徐州叛乱已经平息,曹操雄心勃勃,于建安元年春率八千精兵去长安“给献帝祝寿”,曹昂同往,郭嘉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陪在曹昂的身边。至于曹丕,由于年纪太少,留在兖州。
曹操一行人晓行夜宿,一路上尽量低调行事,遇城则绕,若是遇上小股打探消息的军队,则歼灭,不留一个活口。
然而,即使如此小心,还是被人知道了。然后,各路诸侯纷纷打点行李,点齐军队,上京给献帝“祝寿”。
曹操一行人毕竟抢在了时间的前面,先各路诸侯到达长安。此时,经过长期的战乱,当年“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阗城溢郭,傍流百廛,红尘四合,烟云相连”的长安,已是人烟冷清,房屋破败,当年的宫殿除却皇帝及近身宫侍住的地方,其他到处都是蛛网灰尘。
花了些时间说服献帝身边的杨奉等人,献帝便跟着曹昂踏上了前往兖州的道路。
为了给曹昂吸引开那些和他怀着一样心思的诸侯,曹操只给了曹昂两千精兵,自己带着六千精兵大摇大摆走在后面。
曹昂带着献帝一路急行军,还要小心避开各路诸侯的探子。好在献帝足够配合,一路上他除了不说话其他完全配合着曹昂的步骤来,就连曹昂为了低调简单而弄了个超级简陋和他身份一点都不配的马车他都没有一句
抱怨,一直乖乖呆在马车里当他的质皇帝。
纵使一路小心防范,慎言慎行,终还是露了形迹,汜水边上的一个小树林里,曹昂被袁绍的人困住了。
曹昂几乎是绝望的看了看自己这边不到两千的疲兵残将,再望望对方那接近一万的明显士气武器还有粮草高出自己这边不止一截的部队,心里那个恨啊!
曹昂把献帝从马车上扶下来,刘协只小他两岁,可是身形上却比他小多了,他轻松就可以把他抱起,低声道:“陛下,得罪了。”说罢便动手扒下了他的衣服,转头吩咐身边的一个身形和他相仿的士兵把这身衣服换上,然后又将那身脏兮兮的士兵服给献帝换上。
刘协木着张小脸,任由曹昂折腾。
折腾玩了后,曹昂叫过两个千夫长,道:“将这马车砸烂后,你们带着属下各自突围,一切以保住Xi_ng命为重,突围后各自收拢部下回兖州。”
两名千夫长还要推辞,曹昂凤目一瞪:“这是命令!”
两名千夫长几乎要落下泪来,可苦于口拙,被曹昂一句“这是军令”便被堵了回来,最后还是曹昂实在看不过说了一句“我有办法带着陛下逃脱的”,才让他们听从命令下去了。
刘协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似乎对自己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短短的十五年生命里,已经经历了太多相似的场面,已经麻木了吧。
曹昂迅速的从四分五裂的马车上拿下两块木板,带着刘协滑下一个陡坡,将他推进一个较深的洼地里,然后迅速的将木板搭上,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这时上面的士兵们已经开始突围了,曹昂不知从哪里收罗来一大堆枯枝败叶,覆盖在木板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去。
此时林中乱箭四飞,喊杀声震天,俄而有几只乱箭Sh_e到他们头上的木板上,饶是刘协看多了生死,也不禁心脏怦怦直跳,吓得不顾身边人是绑架他的乱臣贼子,双手紧紧抱着曹昂的腰,头也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身下人一起一伏的X_io_ng膛,心才安定了一些。
约Mo过了半个多时辰,四周的喊杀声渐渐平静了下来,献帝挣扎着就要出去,曹昂压着他不让他动,然后便听得四周有说话声,好像是打扫战场的袁军士兵。那些士兵们谈笑着随便看了一圈便走了,刘协这一次学聪明了,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四周没有一点动静,天也渐渐暗了下来,曹昂才慢慢爬出来。
四周扫视了一下,见确实没有什么动静,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关节,返身来拉献帝。
刘协早躺得半边身子没知觉了,见曹昂出去,便巴望着他能拉自己一把,谁想他竟然就那么走开了,不由鼻头一酸,想起自己一直被那些势力强大的诸侯欺负也就罢了,连这么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也视自己如无物,差点落下泪来。
曹昂伸出手去,谁想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少年皇帝倒是满有些心Xi_ng,一把打开他的手,道:“朕自己能起来。”
看着这个少年皇帝颤巍巍的从那坑里爬出来,双腿直打颤,脸色忽青忽白的样子,曹昂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触到了他作为帝王的自尊心,但不变应万变,曹昂决定先不要惹他,以静观其变。
两人在战场边找到了一匹瘦马,扮成一对落难的寒门兄弟,一路随着逃荒的难民往兖州去。一路上,两人又遇到了好几拨搜寻他俩的人马,只是对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堂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