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人也很有一手,因为他,柳城周边的各个部落都对柳城服服帖帖,田畴极是看重他,想将他推荐给曹昂予以大用,此外,还有前不久孔明设计从袁绍处赚来的鞠义,此人乃一猛男,就是他,在界桥设计杀得公孙瓒大败,纵横幽州十余年的白马义差不多全军覆没,公孙瓒也从此闻战而怯,可惜,与他的善战成正比的是他的硬脾气,不会讨好上位者,所以孔明几封信几个谣言就将他从袁营弄了出来,不过,他现在在这里也只是因为无处可去,因此,田畴将他带来这里希望曹昂能折服他。
赵云鞠义都是第一次来这柳城,这一路,把他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城门,赵云第一眼看到便感叹道:“如此城门,百十人持弓箭其上,万夫莫能开矣!”
待进了城,看到城里宽敞平坦的街道,以及街道两旁的郁郁青松,还有每隔一段路就有的压井和水池,纵使是一直臭着张脸的鞠义也不由感叹曹昂的奇思妙想。
此刻,曹昂还没有来,几人便点了壶茶慢慢消磨时间,赵云鞠义就着这柳城的新城门在桌上推演攻守模式,诸葛等人端着茶杯站在两人身边观看。
就在“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时,田畴听得有人上楼来,转头一看,正是自家主公曹昂与郭嘉。田畴一喜,立刻就要叫出声来。
曹昂摇了摇手,又指了指桌上,田畴会意的禁了声,此时,诸葛并梁习也看到了曹昂的手势,便都只向他轻轻行了个礼,目光都又转到了桌上。
两盏茶后,鞠义的守军被赵云在东门的“火攻”牵制住,北门被拿下,鞠义长叹一口气,抬起头来,冷不防看到一个白衣少年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不由一惊,然后便看到对面的赵云站起来恭恭敬敬一揖:“主公。”方才知道这便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柳城城主慕青。
鞠义一向自傲于自己的武功兵法,甚少服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袁绍处吃不开的原因,此次被诸葛亮设计,才臣服在他的奇谋之下留下来,但也只是因为对诸葛亮的奇谋的佩服而已,对于这个传说中的柳城城主,却并不怎么看重,直到此次看了那个内凹形城门,才对于这个未曾见面的城主有了几分敬意。
不过,他万万料不到这个柳城城主竟会是这么一个面若志学的少年,温和的笑容,脸上还带了几分稚气,在一身白衣的衬托下,更像是一个俊美的少年书生,哪里有半分那个千里之外决胜幽州战场的柳城城主的影子。
鞠义当下不由起了几分试探之心:“慕城主见这局攻防战如何?”
曹昂笑吟吟道:“攻不成攻,守不成守。”
鞠义扬眉不服气道:“义不才,守不成守,为赵将军所下,然则城主说‘攻不成攻’,何解?”
曹昂笑道:“夫谋攻之法,重在一个全字,善战者,必以全争于天下,屈人之兵而非战,拔人之城而非攻,毁人之国而非久也。”
鞠义无言,但是面上犹有不服之色。
曹昂在他对面坐下,瞅了旁边笑得一脸得意的诸葛亮一眼,道:“听说将军是被诸葛亮以诡计赚来的,可是心头不服?”
鞠义昂首道:“是。鞠义自认兵法谋略不差,若是在战场相遇,义不会输于城主手下任一人,如今却为Yin谋所迫,背离旧主,义不服。”
曹昂眼神冷了下来,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的手下不是,使得将军被迫离开念念不忘的旧主了?”
鞠义刹那间感到莫大的压力,口中不由自主地道:“袁公待我非厚,只是败于Yin谋之手,而非堂堂正正的战斗,义心中不服。”
曹昂粲然一笑,压力顿时解除,道:“将军熟读兵书,竟不知奇正之道么?”
鞠义诚恳的道:“愿闻其祥。”
曹昂道:“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三军之众,可使毕受敌而无败者,奇正是
也。以正合,以奇胜,明为正,暗为奇;静为正,动为奇;进为正,退为奇;先出为正,后出为奇,将军正面战场进攻为正,我方孔明后方施计为奇。总而言之,正规的,一般的谋略为正,特殊的,变化的谋略为奇。”
鞠义怔了好久,然后长叹一口气,站起来深深鞠了一礼,道:“鞠义今日受教了,鞠义愿加入城主麾下,不知城主意下如何?”
曹昂哈哈笑道:“将军愿助慕青,青喜不自胜也。”
鞠义跪下发誓效忠,周围的几个人都面露喜色,尤其是孔明,因为鞠义是他设计赚来的,如若不能使他归顺,实在是个大麻烦,没想到主公这么快就收服了他。
曹昂心头也很高兴,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边猛将太少,如今又得一个,自然高兴,俯身搀起鞠义,君臣相视一笑,然后,回身看向自己的其他属下,今后起家就靠他们了,又忍不住回身看向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秋水般的眼里,心头一热,曹昂将目光收回,唇畔却绽放出一丝最美丽的笑容。
郭嘉的心事
洗尘宴后,曹昂在城主府里接见了柳城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一些百姓代表,按照这里的说法——长老。
长老是曹昂折腾出来的,其大概情况就像现代社会西方的议员中国的人大代表,当然,只是一个雏形而已。
至于梁习,田畴一开口,曹昂就很高兴得接受了,还表示柳城对他来说太屈才了,要将他调到幽州去主持那边的内务。曹昂地接受之快,使得田畴在肚子里打了几天腹稿的推荐辞都还来不及说。田畴在心里一面为主公对自己的信任而高兴感激,因为他对自己推荐的人二话不说就赋予重任,一面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加为主公兢兢业业工作。
众人离开之后,郭嘉走到曹昂身边,侧目笑道:“那梁习你我之前从未见过,也未曾听过他有何名声,不知他有何能力,仅凭子泰一番言语,就将这样重要的事务交付与他,你放心?”
曹昂心道,当然放心,那梁习可是一个牛人,历史上,在强敌环侍的情况下,可是将并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这样的人,我当然放心,面上却作洋洋得意状,道:“山人自有妙计。”又侧肩撞了撞郭嘉,道:“再说,不是还有你吗,对了,你不是常常自诩一双眼睛看遍天下众生吗,你看过他了吧,怎么样?”
郭嘉含笑注视着曹昂的脸庞道:“会是一方能吏,如此而已,若是想让他成为朝中大员,非得先磨去他的傲气不可。”
曹昂小小的打了个呵欠,昨晚由于过于兴奋没睡着,早上又早起然后一直忙到现在,现下有些困了,提步往房里走去,嘴里道:“那就让他做一方能吏吧,能吏也是很难得的。”
郭嘉闻言,笑了一下,在院里站了一会儿,觉得到底院里有些冷,便走进曹昂房里,却看见曹昂抱着一床薄被侧身睡在那软塌上。
郭嘉从很早以前就发现,曹昂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因此,很多时候,他会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拢到怀里,比如现下。
郭嘉轻笑出声,倒是没有再像以前初相识时那样试图将被子从他怀里拉出来,而是转身自床上抱了一床薄被过来,轻轻盖在曹昂身上。
然后俯身看着他因为疲倦而皱起来的睡脸,犹豫了下,还是抬起手来轻柔的将他拧起的眉头抚平,动作间,不小心触到他柔软略有些干燥的嘴唇,一时间,竟有些唇干舌燥,下腹隐然升起一股热流,一时之间,我们的“鬼才”先生,大惊之下,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