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此一去不是去养老,而是去被剥削的……
不过,等他知道后,已经来不及了……
数十年后,那时的华佗已经一百五十岁了,终于可以凭借着高龄的借口退休养老了,在他的徒子徒孙为他开的庆生会上,华老感慨道,“我此生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小瞧了城主而被他活活算计了几十年,其他的人再怎么算计我,都会自重身份,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唯有城主,他不但Yin险,最狠的是,他可以不要脸。”
他的一个徒孙是城主的超级fans,他抬起脸天真的道:“城主怎么会Yin险呢?城主最好了,他……他……而且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说城主……而且城主那么好的人,最讲信义,怎么会……不要脸……呢?师祖您是不是记错了什么啊?”
另一个徒孙插嘴道:“是不是师祖您当年欠了城主钱啊,城主不让您赖账?”
另一个徒孙道:……
看着眼前这群七嘴八舌的徒子徒孙,华佗长叹一声,道:“所以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啊!”
白马议事
冀州白马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城,但是,由于这里极重要的军事地位,袁绍在这里驻了不少军队,再加上往来的军官士兵,倒也颇为热闹。
平安酒楼是白马顶有名的一家酒楼,它在这里存在了数十年,当然它出名不是因为它的历史悠久,毕竟这年头酒楼客栈这种东西都是代代流传经营的,只要不碰上败家子,便是上百年也不在话下。只是前两年平安酒楼不知如何搭上了柳城商人的线,然后购得大量新奇的调味品,又突然改进了他的烹饪技术,然后,平安酒楼便在往往来来的军官士兵中出名了,便是当地人,也喜欢在空闲时去那平安酒楼坐会儿,点两个小菜,喝两盅柳城美酒,再和那饶舌的店小二说会子话消磨时间。
当然也有那不长眼的,念着柳城商人带来的巨大好处,曾想过借着这平安酒楼找到柳城商人,或威胁或巴结搭上他们然后赚些好处,只是,在消失了几个人又调走了几个军官后,大家隐隐意识到平安酒楼背后是有靠山的,据说就是邺城的甄家,大伙儿齐齐松了口气,哦,原来是最善经营的甄家。又据说本初公正在为儿子向甄家求亲,得了,谁还敢对平安酒楼下手。
然后,那些比较高级的军官们走平安酒楼走得更勤了,大家都想着,万一哪天被未来的主母看到了,然后再对未来的主公美言几句,可不就发了吗……
此刻,时值中午,平安酒楼人声鼎沸,正是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眼尖的店小二看见两个中年文士并肩向平安酒楼悠然走来,连忙上前招呼道:“两位爷,对不起,小店客满了,您看……”
那黑面美髯的文士略为不自在的向旁边一让,那白面微须的文士道:“小二哥,我们是来赴约的,朋友在此订了座位。”
那店小二恍然道:“啊,您二位是那慕公子的客人啊,楼上请。”
这两人便是徐庶及那文聘,听闻曹昂到了这里,急忙过来接应的。
两人跟在那店小二身后,一步一步上了二楼,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到了那风字号雅座,这平安酒楼二楼共有四个雅座,分别冠以“风”“花”“雪”“月”四字,彼此之间相距甚远,不用担心有人偷听,所以军中那些高级军官平时甚喜来此喝着美酒吃着佳肴然后商量军务。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人偷听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每三天就固定有一只鸽子自这里飞向邺城。
店小二退下后,两人轻轻叩了几下门,然后门便开了,一张含笑的清俊脸庞出现在门后。
“咦,奉孝,主公呢?”
“仲业,你怎么来了?”
双方同时开口,然后有双双失笑,最后还是郭嘉拉开门侧身道:“两位还是先进来吧。”
三人坐定后,郭嘉率先开口
:“主公正在沐浴,待会儿就来,倒是仲业,你如何来到了这里?”
文聘拿起面前的小铜壶自斟了一杯酒,深深吸了一口那酒的香气,方才道:“聘在柳城听闻主公意Y_u攻下冀州,那袁绍实力雄厚,兼聘手下水军训练颇有小成,只缺实战,聘便率水军来此练兵顺便助一臂之力。”
徐庶觉察郭嘉似有叹息之意,举杯问道:“奉孝何故惋惜?”
郭嘉对文聘笑道:“仲业兄的水军,主公是打算将来进攻江东孙吴时作一只奇兵用的。”
文聘闻言,一呆,道:“那聘岂不是坏了主公的大事?聘真是罪该万死!”说着就要站起来,“我去向主公请罪。”
“请罪就不必了。”一个清爽的声音传来,雅座后方一个看似墙壁的地方突然打开,曹昂黑袍广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犹自滴着水,看来是刚刚沐浴完就赶了过来。此刻,他正笑吟吟的望着文聘,“将军只要在袁绍渡江前往青州时留下他三分之二的人就行了。”
文聘砰然跪下道:“末将领命!”
曹昂上前扶起文聘,拉着他的手道:“说来其实是我的不是,临走前忘记跟将军交待练兵的地方了,自柳城出发,东北方向的大海上有一个海岛,那里的人身材短小,Xi_ng格彪悍,是个练兵的好地方。不过,距离有些远,过去大概要个七八天左右。”
文聘有些迟疑,道:“那里,是大汉的地方吗?”
曹昂笑道:“我大汉乃是礼仪教化之邦,那里的土民Xi_ng格凶残,乃化外之民,如何称得上是我大汉的子民?那里自然也不是我大汉的地方。”
文聘放下了心头的石头,笑道:“待这里的战事了结后,我便带领带兵前往那个海岛练兵,对了,主公,那个海岛叫什么名字?”
曹昂漫不经心的道:“那里的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如何知道,你们练兵的时候听什么顺耳便叫什么好了。”
“是。”
按捺住心头激动回到座位上,文聘忽又想到一个问题,道:“主公,那我们要不要带些书本过去教化那里的土民?”
曹昂略带些讥讽之意道:“等你什么时候教化了草原上的匈奴再跟我说吧。”
文聘碰了一鼻子的灰,低下头略有些丧气的道:“臣下知道了。”
看着文聘那样子,曹昂略有些好笑的转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对上郭嘉有些担忧的眼神,向他摇摇头示意没事。
此时徐庶见大家终于都安静下来了,才徐徐开口向曹昂报告冀州最近的形势。
原来就在三天前,赵云带领两千潜入邺城的特种兵并甄氏四万族兵突然发难,囚禁着邺城辛氏兄弟,并暂居在那里的田丰、沮授、许攸、逢纪等人,以及为了迎娶甄宓而来的袁熙,然后袁绍长子袁谭率兵来救,被赵云留在邺城外的伏兵大败,之后袁绍亲来,却被赵云亲自率兵在半路拦截,鞠义又在后方烧了他的粮草,冀州大局已定,故此刻徐庶方有空来此。
细细听了徐庶的报告,曹昂道:“那现在袁熙及袁谭在何处?”
徐庶不无嘲讽道:“袁熙目前尚在辛家,那袁谭日前由他手下高览护着逃脱,那高觅本来也可以逃走的,但是袁谭为了绊住追兵,竟然将高觅砍伤,自己骑马逃走。”说到这里,徐庶有些迟疑,道:“主公,那袁谭野心勃勃,我等有意放他回去与那袁尚争斗,是以没怎么派兵追查。”
曹昂笑道:“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