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览脸上的犹疑,高览武力才智在武将中皆属上品,可惜的是少了几分担当之力,遇事不敢做决断。沮授微微一笑,道:“将军所思甚好,毕竟阉马虽好却会使我大汉逐渐失去良马,授愿向主公进言使我幽冀取消阉马制,以保我幽冀良马长存。”
高览闻言大喜,深揖一礼道:“如此多谢则注了。”
沮授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敬志可想好了这些马匹将安置在何处?”
高览搔搔头,道:“这个,还没想好。”阉马与未阉过的马气味不同,会受到后者的排斥,因此,这些马显然不可能与骑兵一道,但是为了这两千马专门在这里设一个马场又太费事了。
沮授露齿一笑,道:“授倒有一个办法。”
“愿闻其详。”
沮授抚须道:“说来还要麻烦敬志。叛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我等此去柳城之围必解,只是不能轻饶了叛贼,所有还请敬志往草原上走一趟。顺便将那两千马带到渔阳。”
高览并不是笨蛋,相反,他聪明得很,因此,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沮授在打什么主意。沮授想要他与草原上的鲜卑人联合起来对付乌桓。只是,鲜卑愿意吗?况且鲜卑势大以后又该怎么收拾?
看出了高览的疑惑,沮授含笑解释,“鲜卑与乌桓世代为仇,鲜卑自檀石槐死了以后一直受乌桓的打压,若是得到柳城地支持,他们一定会报仇。”
高览想了想,道:“现今鲜卑四分五裂,览应选哪一部结盟?”
沮授笑道:“敬志可任选一部,反正我们只要扰乱草原各部即可。”
高览脸上露出笑意,缓缓道:“览谨遵则注意。”
因为想到明天就要出发,高览决定还是先回去休整一下自己的队伍,于是向沮授告辞。掀帘出门时,和一个人撞上了,隐约中高览觉得自己闻到了一种属于女子的柔香,那人迅速避到一边后高览一看,一个瘦小的传令兵罢了,高览向他点点头示意没事然后走开了,一边在心里自嘲看来是太久没有沾女人了。
高览与鲜卑轲比能结盟的消息传到邺城时,曹昂正在设宴款待吴硕,与之同来的还有渔阳梁习送来的几匹骏马,都是通体纯黑,看来梁习也多少了解了曹昂的习□好。
看着这些神骏的黑马,吴硕眼馋的不得了,曹昂索Xi_ng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在这些马中任选一匹,吴硕嘴上说着怎生是好,消受不得,人却已经走到了早已相中的一匹黑马旁边,曹昂心下暗笑,示意旁边的侍卫将马缰递给吴硕。
吴硕喜不自胜的接过马缰,就要翻身上马在院子里试起马来,马儿打了个响鼻,一甩头,往旁边让了几步,将试图翻身上它的背上的人甩了开来。
吴硕是个极有毅力的人,也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因此,他和这畜生杠上了,今天,他非得骑上这马不可。
那马儿能被梁习挑中作为礼物送给曹昂,自然不是凡品,也有几分脾Xi_ng,对于眼前这个文弱书生很是瞧不上眼。
曹昂负手站在廊下,看着那一人一马在那里斗法,心头有几分好笑,看来这几天的好吃好喝已经让这位宣旨议郎养出了驯马的闲心,只是不知道若是眼前这位兴致勃勃的议郎知道自己原本是曹操的长子后还会不会这么闲暇。
曹昂在心头恶劣的编排着吴硕知道自己身份后的反应,心头升起几分恶搞的快感。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在曹昂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曹昂看着还在那里兴致勃勃驯马的吴硕,向旁边的卫兵交代了几句,然后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郭嘉一声不吭的坐在书案旁边,面沉似水,他的手边是一份柳城密探自荆州传来的密信。
曹昂走到郭嘉对面坐下,拿起那封密信,虽早知不是什么好消息,可
是,一看之下,曹昂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原来,这上面说的竟然是荆州刘表病死,刘琦在刘备的帮助下夺下了荆州刺史之位!时间就在三天之前!
虽然早知在自己介入历史的那一瞬间历史就已经改变,可是,这也差太多了了吧!
刘表不是应该在西元208年才死么?
怎么这么早荆州就换了主?
曹昂感觉到后背冒出了密密的汗水,他抬手揉了揉眉头,道:“刘表是如何死的?”他可不信刘表是病死的,既然历史上他还有十一年好活,那说明他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错才是,哪有哪么容易病死?何况荆州在他的治下一直比较稳定,也没有什么疫病灾情之类的,想要刘表病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郭嘉摇摇头,道:“刘景升确实是病故的,刘备自诩仁义,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只是此后荆州只怕要落入刘玄德手中了。”
曹昂以手指轻扣着书案,皱眉道:“可有什么办法将刘备从荆州赶出来?”
“刘玄德世之枭雄,如今得荆州如龙入大海,况且他又在荆州经营了三年之久,谁还能轻易撼得动他。”郭嘉摇头,“如非要将他自荆州赶走,眼下也只有曹公做得到,只是从此之后荆州便要落入曹公之手了。到时候,更是于慕青不便。”
曹昂苦笑,半晌,咬牙发狠道:“不若我们干脆让荆州的探子将刘备暗杀了。”
郭嘉看着对面因为这个消息而表现的有些焦躁的少年,伸过手MoMo他的头,有些不解道:“慕青似是对那刘备过于在乎了,刘备果是世间枭雄,慕青却也不差,何必对他如此忌惮?”
曹昂闻言一个激灵,是啊,自己表现的太过了,自己只知道历史上刘备发家于荆州,却不知此刻历史早已改变,而且现下自己已是一方诸侯,踞两州之地,怀柳城之富,更有海军之利,确实没有必要对此事反应那么大。
曹昂举袖擦擦额头,知道历史固然有好处,只是更多的时候却容易为历史所限反而不美。不过,不管怎样,曹昂心里对现在的刘备已经存了深深地戒心,虽然现在刘备还没有得到荆州。
曹昂直直的盯着郭嘉的眼睛,道:“奉孝说的是,不过,”曹昂咬唇,不管怎么样,对于刘备得到荆州的事他还是不爽,“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荆州落入刘玄德之手?”
郭嘉轻笑道:“让他暂且掌管荆州有何不好?有他在,等闲小人觊觎不了荆州,荆州还可以继续保持稳定,待到慕青夺下雍凉之地,取下汉中,顺势南下,那时荆州于慕青不过囊中之物罢了。”
汉中?
郭嘉这句话提醒了曹昂,汉中是个大问题,历史上,刘备的壮大与其说是自荆州开始还不如说是自汉中开始,荆州只是他的发迹之地,汉中却是实打实的让刘备发了起来!而且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人民富庶,以后主刘禅那样的人才,也当了四十一的皇帝,最后若不是他主动投降,蜀汉也不会那么就被灭。
只是汉中现下还在张鲁手里,这人不是个好相与的,以曹操之强,也只能封他为为镇民中郎将,自己做名义上的首领,人家还是汉中的土皇帝。
郭嘉看少年在那里抓耳挠腮,不由心中好笑,曹昂不管做什么事从来都表现的很淡定,一副局外人的样子,真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郭嘉实在忍不住起身隔着书案一手拢过少年的肩背,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对准被曹昂自己咬得绯红的嘴唇狠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