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了上去。
半晌,郭嘉放开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曹昂,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他杀人般的目光,郭嘉不在意的抹了抹唇边因为过于激烈的吻而溢出来的涎丝,然后在对面的人儿恼羞成怒之前见好就收,岔开话题道:“听闻水镜先生与那张鲁颇有几分交情,而且我看那张鲁也不是争名好利之人,他要的不过是治下百姓的安稳以及自家身家Xi_ng命的保全而已,若是有人能保证汉中的稳定又愿保全他张家,想来夺汉中应不成问题。”
曹昂往后挪了挪,不太愿意相信的道:“真有那么好的事?况且他现在在汉中可谓是一手遮天,他舍得放开这权势?”
郭嘉笑眯眯的看着他动作,道:“谁知道呢,姑且一试吧,反正又不费什么兵力粮草之类的,只是要麻烦水镜先生走一趟。”
曹昂想起那个自从来了以后就躲到范阳书院的司马徽,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反省……
“看来只好麻烦水镜先生了,嗯,让赵兴护送他好了,顺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郭嘉翻了个白眼,什么商机,Ji_an细吧?
曹昂突然又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郭嘉,道:“对了,方才几乎被你岔开了,你的嘴里有很重的酒味,现在不过申时初,你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酒味?”
郭嘉一面心头大叹自作孽不可活,一面正色道:“方才幽州使者顺便带来了一些用樱桃酿出的美酒,我顺便尝了一下。”
曹昂怀疑的扬眉道:“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郭嘉心头微有得意,面上却甚是正经,道:“你都只注意那些马去了,那还会看到这些。对了,他们可不光送美酒骏马,还有一些新奇东西。”说到这里,郭嘉倒是真的正经起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前开门吩咐了门口的卫兵几句话,不多时,两个士兵抬着一捆东西进了来。
郭嘉拉着曹昂站到一边,那卫兵将那东西铺开来,原来是羊毛毯。
羊毛毯说来不稀奇,慕青在现代时小有余钱,尤其是后来混入黑帮中还置了两栋别墅,房间里铺的都是高级羊毛地毯,只不过羊毛毯出现在这个时空就值得感叹了。
现在羊毛加工还不普遍,塞外对于羊毛要么是整块的羊皮割下来然后直接穿在身上,先进点的也只是连皮带毛的捣置压榨成片状然后置成毡子,毛毯具体什么时候出现的曹昂不知道,但是以他在此时空的见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毛毯,或许这个还称不上是毛毯,只不过是带花的毡子罢了,但是,就是这样,也很值得庆祝了。
可以想象,这种东西传入草原,该是多么的受欢迎,而且低价购入羊毛然后卖出毛毯,多大的利润空间!
曹昂稳了稳心神,问道:“这个是新织出来的吧,是谁织出来的?”
那士兵道:“是诸葛大人想出来的法子,他发明了一种新的机子让那些中原的绣娘像纺纱一样纺织羊毛然后在上面绣花,然后就织出了这种毡子,大人叫他华毡。”这个时空好像还没有毛毯的概念。
原来是诸葛亮弄出来的呢。
这个被誉为中国最智慧的男人,果然无论在哪里都会刻下属于他的印记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是金子总会发光吧,在汉中,有蜀锦,在幽州,便有了毛毯,哦,不,华毡。
郭嘉一直站在曹昂身侧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为了这毡毯兴奋,自己心头也欣喜不已——不是为了毡毯,只是单纯因为他高兴所以而欣喜。
然后又见他问了卫兵几句话面色便突然变得恍惚起来,眼波流动之间,似悲似喜,似乎心中有无尽悲恸。
是谁,让他露出这么恍惚而痛苦的表情?
他知道在曹昂的心里一直有一块地方未曾对他开放,所以,两人之间尽管有了身体已经最亲密的接触,心,却是还有着距
离。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急,可以慢慢来,可是,当真看到少年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茫然而苦痛的一面,除了为少年难过之外,更多的还是一种被他拒之于心门之外的神伤。
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就这么凝滞下来,只是可怜那两个远道而来的士兵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也不敢。
郭嘉眼角余光瞄到那两个士兵不自在的表情,心知眼前这一幕不宜在他人面前过多的展现,低声吩咐他们抬着那华毡下去,然后拉过仍处在失神状态的曹昂,故作轻松的道:“该去看看吴大人了,把他晾太久了可不好。”
曹昂被他这么一拉,自对前世的缅怀中回过神来,对上郭嘉明若秋水的眼睛,X_io_ng口突然生出了几分不明的酸涩的心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X_io_ng口的酸胀的感觉,只是话说出口却完全变了样,“真没想到孔明居然有这样的百巧心思,居然能用羊毛做出这样精美的毡毯,真是难得!有孔明此举,将来教化草原诸游牧民族可就容易多了。”
郭嘉笑笑,轻声道:“嗯,孔明有经天纬地之才,把他放在小小的幽州委屈他了。”
“是啊,只是现下要借他的手安抚一下幽州诸胡,只好暂且委屈他一阵子了。”
曹昂且说且抬脚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发现郭嘉还站在书案旁,曹昂转身倚在门框上,深吸气,闭上眼,前世种种自眼前闪过,只是心头似乎不再像以前回忆往事那般酸涩了。
他抬眼看向郭嘉,郭嘉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隐隐还有几分欣喜与希冀。
希冀么?
曹昂抿了抿唇,然后走到郭嘉面前,双手扶着郭嘉的肩膀,抬头对上郭嘉的眼睛,道:“奉孝,再等我一阵子,好么?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垂眼勉强笑了笑,复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郑重的保证,“只要一段时间就好!”
郭嘉抬手环着怀中少年略有些单薄的肩膀,轻声道:“好!”顺手整理了一下曹昂鬓边有些乱的发丝,摩挲着少年滑腻的脸颊,以温和却极坚定的口吻道:“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我知道了。”
低头看着少年微微发红的耳根,郭嘉轻笑一声,道:“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要让吴大人等久了。”
曹昂深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整理好了脸上的小儿女表情,“好。”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晚饭后,吴硕主动来到曹昂的书房。
吴硕来了已经有好几天了,这期间曹昂一直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吴硕几次想要说事都被曹昂四两拨千斤的用额外话题带过了,今晚过后,吴硕就要离开了,因此,吴硕实在忍不住了,他也不是笨蛋,这些日子来,他已经算是看明白了,指望慕青救陛下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还是不死心,就算救不了陛下,他也要试探试探这个慕青对曹操的态度。
吴硕来的时候,曹昂正与郭嘉徐庶辛评在书房里讨论觐见皇帝的事情,曹昂显然是不可能去的,在座的几位也都各有要是缠身,须从逢纪许攸辛毗几人当中选出一个使者。
辛评大力推荐自己的弟弟辛毗,目的自然不言而喻。自从曹昂入主冀州以来,辛氏的影响力已经大大下降,眼下明为觐见皇帝,实则为发展冀州在兖州那边的暗探势力,辛毗若是能顺利出使,将会对辛家有很大的好处。
随着曹昂势力的逐步发展,他手下的势力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