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青州的刺史。”袁熙在曹昂的人的护送下渡过黄河以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了自己的兄长袁谭以及支持他的谋士郭图一干人,然后夺走了弟弟袁尚的兵权,将整个青州牢牢把持在自己手里。整个过程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中间固然有曹昂的帮忙,但是袁熙的手段实在不可小觑。
曹昂一拍额头,笑道:“嗯,不错,让他给父亲找些小麻烦吧,使得父亲无暇北顾就好。”
郭嘉叹道:“这个袁二公子也不是池中之物,从他对待自己兄弟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青州最好不要在他手上放太长时间,不然就变成他家的青州了。”
曹昂忍不住笑道,“袁家谁不是当世俊彦,只是奈何遇上了父亲这位乱世Ji_an雄……”只是如今这个Ji_an雄变成了自己。
郭嘉有些不解,不知为何扯到了曹操的身上。
曹昂看着郭嘉有几分迷惑的眼神,一边笑一边在郭嘉耳边解释道:“因为父亲,所以有了我,所以袁家才会倒下啊……”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郭嘉无语,这关曹操“Ji_an雄”什么事啊!
曹昂看着郭嘉难得的郁闷表情,大乐,心道我总不能告诉你在另一个世界有一场著名的战争叫做官渡之战,在这场战争中,自己的枭雄父亲扮演了袁氏终结者的角色吧。
郭嘉只是看他神情便知必然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只是,他高兴就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且起来吧,元直还等着你的回音了。”
心扉初开
冠礼是士族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之一,自然也是十足的隆重,只是因为曹昂的特殊情况,这个礼节只好简化了。
冠礼本应在家庙中由父亲主持举行,只是以曹昂眼下的身份,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把自己送上去门去,自然只能在邺城将就。至于父亲,曹昂倒是让辛评对他发出了邀请,只是曹操似乎不怎么乐意接受。他只是派了自己的从弟曹仁,还有曹昂曾经拜下的先生程昱作为冠者的师长,随同返程的辛评等人一道来到冀州参加曹昂的冠礼。
正宾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是管宁。至于赞者,即正宾的助手,因为这个人要帮助冠者更衣梳发,早被郭嘉给定下了。
管宁在曹昂冠礼半月前便到了邺城,与之同来的还有水镜先生司马徽。
曹昂看到司马徽,以弟子礼问过好后,便隐晦的提出了请求他代替自己前往汉中与张鲁结交通商的事情。
司马徽捋着长须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昂好一会儿,曹昂镇定自若的迎着他的目光,最后司马徽笑道:“我一人前去即可,你却不能派人跟随。”
曹昂皱眉道:“这怎生是好,这一路山高水远的,先生怎可没有一个随身服侍的,再说,世乱时危的,先生一人在外我等也不放心。”
司马徽眯眼笑笑:“我司马家还有几个不成器的家人,这一路有他们也就够了,你若是真心,便不要捣乱。”
曹昂知道这些智者多半都会些卜筮之术,自己大概也不能瞒过对方暗地里行动,索Xi_ng大方的卖个面子,深深一揖,道:“如此则拜托先生了。”
司马徽微微笑道:“你且下去吧,我此行不过尽人事,成与不成还要看天命。”
冠礼那天,曹昂早早沐浴了,在郭嘉的帮助下换上一件采衣,即俗谓的童子衣,缁布锦边,足著采靴,然后将齐臀的长发剪至齐肩,然后高高束起,由管宁加上缁布冠,然后祝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念毕祝辞,在正宾的带领下拜见作为宗家长辈的曹仁。因为曹昂早已经有了字“子修”,取字这一步自然省略了。
然后草草用过飨食,脱下采衣,换上直裾深衣,象征着由童子成为成年人,由正宾加上皮弁
,祝辞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然后对这许昌方向拜了拜,即完成了拜见君长之礼。
然后换下深衣,穿上公服、革带,纳靴,由管宁加上爵弁,祝以:“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然后对着程昱一拜,再对着司马徽一拜,拜见师长之礼即结束。
整个冠礼说来简单,做来却是大不易。当冠礼终于结束后,曹昂只觉得自己膝盖肯定脱了一层皮,因为整个冠礼除了行走时能站起来走几步外,一天就在不断的跪拜中度过,这还是简化后的冠礼,真是难以想象自己现下若是在兖州举行那冠礼会是什么样子,真正的冠礼可是要举行两天。当然也许是自己把两天的跪拜都集中到一天来进行的缘故。
送走了正宾管宁,将所有观礼的客人全部扔给郭嘉徐庶等人,曹昂决定回去休息一下。
待到观礼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郭嘉回到曹昂的书房,果不出所料,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躺在榻上好梦正酣。
这一天下来,曹昂就在上午用飨食时略略吃了些清粥,然后再没进食,这可不好,郭嘉将曹昂摇醒,道:“慕青,起来用过晚膳后再睡!”
曹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郭嘉后,翻了个身,道:“不要,我要睡觉。”然后闭上眼睛。
看他居然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郭嘉知道今天是真的累着他了,不过还是要叫他起来。一手拉着他的领口,郭嘉直接将曹昂自被子里拉了起来。
曹昂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郭嘉正盯着他瞧。
曹昂皱皱鼻子,没好气的道:“怎么了?”
郭嘉看着曹昂,冠礼后的曹昂少了分少年的清丽,多了分属于男人的俊朗,再加上眼前他睡眼朦胧中不自觉露出的媚态,实在是诱人。
郭嘉的眼神太过炙热,即使是刚刚睡醒的曹昂也心知不妙,赶紧揉了揉脸,端正坐好,清了清喉咙,道:“不是说要用晚膳吗?”
郭嘉看他这么快就恢复了状态,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道:“嗯,就在西厅,走吧。”
曹昂慢慢下榻来,摇头晃脑的活动活动了脖子,又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卫兵送上水盆脸巾,曹昂洗了个脸,立马变得神清气爽。
大脑一清醒,睡觉时可以忽略的饥饿感立马变得强烈起来,曹昂MoMo肚子,转身便向西厅走去。
走了几步,曹昂发觉郭嘉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在自己身边,而是略略靠后了一些。
曹昂放慢了步子,等待郭嘉走上来,不想郭嘉也放慢了步子,就是不跟上来。
曹昂索Xi_ng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郭嘉。
郭嘉也停了下来,却道:“慕青怎么了?”
曹昂皱眉:“我才想问你怎么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郭嘉失笑道:“我能瞒着你什么事?”
“那你为何总避着我?”
“哪有?”郭嘉大叫冤枉,天地良心,他这几日一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
曹昂想起最近几天的情景,“你都不肯跟我站在一起了。”
郭嘉低头轻声道:“将来会有人跟你站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曹昂皱眉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你是担心我冠礼后会大婚么?”
郭嘉侧头看着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