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来好听做来哪有那般容易,种种劳心劳力处不必絮说,因此今夜竟是难得的放松一阵。因此,这简陋的灯会,这欢乐的人群,竟是让他目不接暇。
回过神来时,两人已在隔间里坐下,小二已经送来一壶上好的“柳茶”——柳城茶叶的别称,刚刚退了出去。郭嘉抬手斟了一杯茶,笑吟吟的递给曹昂,曹昂伸手去接,他却绕过他的手径自送到曹昂的唇前。
曹昂生生的被逼红了脸,却也只得就着他的手启唇喝了下去。
郭嘉得意的收回手,对着曹昂晃晃杯子,里面尚余半杯茶水,然后就着曹昂刚刚在杯口留下的湿渍浅浅啜了一口。
茶楼里还有些客人,不过因为二楼价格偏高,只稀稀落落的坐了几个客人,郭嘉方才上楼的时候就留意过,就两桌,一桌在角落里,三四个人似乎在商量些什么,另一桌却是在门口,正对着窗户欣赏着楼下街上的灯会盛景,郭嘉想自己这里发出些声音应该不容易被人听到。
这般想着,郭嘉晃着手里的茶杯转到曹昂身边坐下,在曹昂疑惑的目光中仰头喝掉了杯里剩下的茶水,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对着曹昂因为疑惑而微微张开的双唇印了上去。
为了照顾这两个贵客,店主人特意选了一个视角最好的位置给这两人,背光处,临街,且窗户大开,下面的人看不到这里,这里却可以把下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这大大的方便了两人,因此,曹昂才敢放心的和郭嘉纠缠。
一吻结束,曹昂发现郭嘉的手正在不该去的地方游走,忍住因为酥麻的快感而脱口Y_u出的呻吟,曹昂拿住郭嘉的手,坚决道:“这里不行。”只是声音带了Y_u望的嘶哑,听了更让人起火。
郭嘉轻声一笑,一手掌住他劲瘦的腰身,一手继续逗弄这他的昂扬,同时嘴唇在他的颈脖处细细啃啮,使得曹昂只能无力的软倒在他怀里喘息。
这些日子两人都没怎么发Xie,很快的,曹昂就不能招架,感觉到他的大腿开始紧绷,郭嘉体贴的以吻封住他的唇,然后曹昂便痉挛着将精华Sh_e了出来。
郭嘉就着手里的黏液,用手指缓缓的开拓着曹昂的后方,曹昂喘息了一阵,自□的余韵了醒了过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连忙拉住他的手,一叠声的道:“不行不行,不要在这里。奉孝,不要在这里。”
郭嘉低声哄道:“没关系的,没人能看见。”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里的动作。
曹昂伏在郭嘉身上,羞耻得眼眶都红了,感觉到郭嘉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是哀声道:“奉孝,不要在这里,成么?不要这样。”
感觉到曹昂声音里隐隐有啜泣意,郭嘉无论如何也继续不下去了,自怀里取出块巾帕将自己与曹昂收拾干净,然后扶起曹昂的脸,果然,脸上湿湿的。被他发觉了的曹昂窘迫的转过头去假装看下面的人群。
郭嘉叹息一声,故意道:“你可好了,我可怎么办呢?”他本意只是转移话题解除曹昂的窘迫,不想曹昂却真的伸过手来帮他。
曹昂的手技很好,很纯熟,像是演练过千万遍似的,很容易就带给郭嘉无上的享受。
无暇思考他这样熟练的手技从何而来,郭嘉只是呆呆的看着低着头为自己抚弄的青年,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可以肯定他的脸肯定很热。这样想着,郭嘉伸出手去确定一下,果然Mo到了一个热热的小火炉。
曹昂双手侍弄着郭嘉的昂扬,这样的事于此世的他尚是头一回,此生就是他自己便也从未自渎过,还好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再者伺候的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慢慢的便也没什么了。
听着头上慢慢快了起来的呼吸,曹昂仰头看看他,心里想要他的呼吸更快,于是做了一个后来很是后悔了一阵子的决定。
他在郭嘉的面前跪下,掀开他的袍子,然后将自己的唇凑过去,缓缓的就上他的昂扬,张口含住了他的,然后按照记忆里的细节慢慢的Tian舐,听着头上陡然粗重起来了的喘息声,曹昂心里有着小小的得意。对于情事,他并没有郭嘉想象的那样放不开,只是对自己后方的被进入始终有些抵触罢了,毕竟自己是个男人,雌伏之事,无论如何用爱情美化,始终是件耻辱的事情。(呵呵,小昂思想有些保守。)
曹昂的口技不算差,再加上他这般动作给郭嘉心理上的刺激,很快,郭嘉便缴械投降了。曹昂避之不及,被他Sh_e在了嘴里。
吐出口中的东西,曹昂站起来倒了杯茶水漱口。然后,自发Xie后便一直呆愣着的郭嘉突然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上下Mo索了一阵后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道:“慕青,你今日怎么了?”
曹昂没好气的道:“今儿大爷我心情好——咳——”呛到了。
回去的路上,夜已经很沉了,街上的行人开始在慢慢减少,郭嘉像一个偷腥成功的狐狸一路都咧着嘴,至此,曹昂已经很后悔了。
然后,经过城西酒楼的时候,曹昂遇上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徐庶辛评辛毗三人。冀州诸人中,辛氏兄弟素来与徐庶走得近,至于其他人等,田丰与沮授自成一派,许攸逢纪因为曹昂自己不喜他们,便被有意无意的被诸人排斥在外。曹昂郭嘉笑着与徐庶三人打了个招呼,便并肩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辛毗道:“主公与奉孝之间君臣相得,如鱼如水,丈夫生斯世,能遇一英主,得此鱼水之欢,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辛评亦道:“然也——元直,你怎么了,?”
徐庶揉揉抽搐的脸颊,支吾道:“许是刚刚贪杯了,有些不胜酒力,夜深风凉,我等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辛毗关心的道:“既是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元直早些回去休息,明日酉时我们还在这个酒楼见面。”
“好。”
注:文中引用的灯谜,是初唐四杰王勃幼时的作品。
曹昂挂在门口的那个灯谜,许是由于他之前的暗示,直到了元宵节结束还是没人敢猜出,因此最后曹昂只好非常惆怅的让郭嘉将那个奖品——自己随身戴的香包取了去。
不过,由于他带的这个头,灯谜迅速在邺城流行起来。远的不说,就是十五那天晚上,几乎所有挂出的灯笼上面都贴出了灯谜,由于时间仓促的原因,这些灯谜质量大多良莠不齐,不过那帮住在客栈里的外地士子倒是弄出了不少好谜,当然,也有对灯谜嗤之以鼻的,不过,因为率先制作灯谜的是曹昂,还没有人傻到会当众驳这位北方霸主的面子。
不管怎样,灯谜的出现为邺城今年的元宵节增加了不少趣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曹昂的带头作用太明显,今年元宵灯谜所有的奖品都是清一色的香包。就这样,元宵节在一种有几分滑稽的气氛中过去了。
元宵节一过,水镜先生便要出行前往汉中了。与之同行的还有管宁,这位当世贤者素来不怎么买曹昂的账,虽然答应了为他加冠,却是在冠礼结束当天就要回去,最后是司马徽出马才答应暂时留了下来,现在又与司马徽一道前往汉中,看来他与司马徽倒是真的相处得不错。
虽然管宁走了,但是那些慕管宁之名而来的外地士子并没有马上走,在邺城待的这些日子,他们也算是长了见识,因此,有不少士子听说管宁以及邴原在范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