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米酒那般醇厚,因此郭嘉并不是很喜爱。不过,郭嘉眼光飘啊飘,飘到上首有几分庆灾乐祸的曹昂脸上,想起他白皙细腻的肌肤,若是配上那浅红的酒液,想象着那样的场景,郭嘉心中一荡,下面竟然……起反应了!
“奉孝?”
“啊?”郭嘉抬头,对上诸人有些奇怪的眼神,掩饰道,“哦,我只是想起樱桃美酒一时失神了。”
诸葛有些奇怪,这樱桃酒风味的确独特,但也仅只独特而已,想不到奉孝竟然也喜欢这样的酒。不过,这里的人都不好酒,就算是有,也是张郃那样的武将,而且他们好的也多半是烧刀子那样的入口如烈火燎原的烈酒,对于樱桃酒极不买账,如今既然有人想要,不如全给他好了。这样想着,诸葛笑嘻嘻道:“既是奉孝喜欢,如今库中还有九坛,不如奉孝全部带走如何?”
郭嘉感觉自己鼻子一热,几乎要流鼻血了,为了避免在宴席上出丑,郭嘉觉得有必要赶紧换一个话题,于是拱手谢道:“如此多谢孔明了,只是方才听孔明言道如今库中余粮不多,不知辽东一战费粮几何?”
诸葛有些沉重的道:“辽东一战,军队所费粮草不多,不过幽州三月税收而已,只是因为战事,辽东除却柳城附近,其他地方的诸多粮食都来不及收入仓中,尽数为叛军所获。”说到这里,一向温文的诸葛脸色很是愤怒。幽州的农人辛苦了一年,却平白便宜了那些叛贼!
听到这里,曹昂脸色有些难看,之前的军报对这么大的事竟然只字不提!不会是军中出现了Ji_an细吧!
看到曹昂脸色沉郁,诸葛玲珑心肝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忙道:“因为幽州粮草尚可以勉力支撑,为免造成恐慌,我等商量后擅自压下了没有上报,还请主公原谅。”
曹昂心中亦知若是抢粮之事在军中传开必然会引起恐慌,进而有可能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发生兵变,那便是大不妙了,所以他们这样处理是完全正确的,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先前在邺城所设想好的对付蹋顿的方法便完全无用了,蹋顿的实力也得重新进行评估。
除此之外,为了提高军队素质,自己之前所想的建立军校的事情也得提前提上议程,方便自己他们灌输自己的理念,建立一支真正完全属于自己的高素质部队,不会受任何有心人的煽动。
曹昂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啊啊啊!怎么事情这么多啊?
春梦了无痕
刺史府后堂的回廊里,郭嘉提着一小坛樱桃酒慢慢走着,心思还萦绕在刚刚得来的消息上。
之前的酒宴上,诸葛虽然语焉不详,但他还是听出来了,诸葛怀疑有人潜入了范阳,但是,因为他只是一州长吏,无权过问这边的情报,所以只能用话暗示自己这个柳城情报司的掌管人。
不管怎么样,郭嘉还是去了这边的分部,果不其然,去年十一月时候有一批来自河内的陌生人陆陆续续的以商人的身份进入范阳,不过去年因为辽东战事滞留在范阳的各地商人实在太多,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与普通商人没有什么异样,所以他们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郭嘉心不在焉的玩转着手里小巧的酒坛子,河内?八成是司马家的人了?
这个时候来范阳,为的是什么呢?
一路思量着,郭嘉走进曹昂的房间,人不在外室,想来是一路累得很了休息去了。
郭嘉将酒随手放在书案上,案上摊着一幅手绘的地图,笔迹潦草,显然是曹昂睡前完成的。不过,虽然笔迹走势有些扭曲,但还是勉强可以看出画的是辽东地区的大概轮廓,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符号标志,将本就凌乱的地图涂的乱七八糟。
不过,看着这张凌乱的地图,郭嘉的心情却突然好起来。看来,慕青心中已经有打算了。
对着地图发了一会呆,估量着曹昂休息的差
不多了,郭嘉决定进去唤醒曹昂跟他说说这边的情况。毕竟河内司马氏实力雄厚,如果他们真参与进来,须得小心以对,只是转过屏风,榻上没人——居然跑到内室去了。
往里走了几步,只是刚刚撩起帘幕,便听见一阵细碎的呻吟,郭嘉愣住了,这是……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郭嘉继续往里走,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如初进来的时候沉稳。然后,透过半透明的浅红色纱帐,郭嘉看见了床上正扭着身子往被子上摩擦着人影,同时口中还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曹昂居然,居然在做春梦!
此情此景,郭嘉感觉自己下身迅速胀大,进来之前想的事情早就丢到爪洼国去了。快步走上前,郭嘉掀开纱帐,老实不客气的拿开曹昂身上的被子,有他在,要这破东西干什么。
郭嘉伸手抚上曹昂Ch_ao红的脸颊。许是感觉到他手上微凉的温度,曹昂自发的扬起头往郭嘉的手掌上蹭。郭嘉伸出一只手宠溺的抚Mo他的脸,同时迅速的为自己宽衣。由于睡觉的原因,曹昂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里衣,轻轻一揭即露出他略显单薄的白皙X_io_ng膛,两个茱萸因为主人之前的摩擦早就挺立起来,宛若绯色的樱桃,看在郭嘉眼里分外的诱人。
郭嘉吞了吞口水,低头含上那绯色的茱萸,反复的吮吸,身下的青年因为强烈的刺激,眼角流出了激情的泪水。
郭嘉侧躺在床上,右手将曹昂揽在自己怀里,左手则顺着他平坦结实的X_io_ng膛往下,一路拂过敏感的腰眼,腹部,大腿内侧,直至青年高高耸起的玉柱。
郭嘉五指并拢包围着玉柱摩擦着,不是戏弄一下后面的两个小囊,许是由于春梦的原因,曹昂的身子分外敏感,没多久就泻在郭嘉的手里。
一面啃着怀里青年的肩膀,一面就着手里的精华,郭嘉开拓着后面的□。
“奉孝。”
一声嘤咛似的轻唤凝固了郭嘉的动作。
郭嘉缓缓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水光氤氲的眸子。
“奉孝,你这是?”曹昂缓缓的自郭嘉的怀里撑坐起来,皱着脸看着他,眼里有着羞意以及,无可错认的恼怒。
郭嘉咬牙,黑着脸,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曹昂满脸通红,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羞怒道:“奉孝,你居然!居然!……”
郭嘉无奈,不愿跟他辩解,虽然自己确实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但是绝对跟现下青年脑子里想的不一样,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机,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因为满脸通红羞怒交加的曹昂,哀声道:“慕青,你真忍心就这样不管我么?”
曹昂转过身子,哼了一声。
郭嘉从背后抱住曹昂,将头枕在曹昂的颈间,继续行使哀兵之计,“慕青,我们都好久没行房了。”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呼啦啦的喷在曹昂敏感的脖子上,看着那小小的颗粒一个一个冒起来,别有一番成就感。嘿嘿嘿嘿……
曹昂偏着脑袋,极力忍受着脖颈之处传来的酥麻,用力扒拉着郭嘉的手,想要挣开,可是郭嘉宛若一块上佳的牛皮糖紧紧巴着他就是不放开,吃准了他不敢用全力,于是更加放肆的对着眼前的白皙的脖颈啃咬不已,同时一只狡猾的手钻到下面偷偷活动。
如此一番纠缠,最后曹昂还是不免落了下风,瘫软在床上任由郭嘉动作。
完事后,郭嘉帮曹昂洗净后,拥着曹昂躺在新换过床单的床上,一边轻轻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