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样子,不由得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曹昂懒懒的活动了下脖子,笑道:“失败了,不过,不算完全失败。”一幅挺满意的样子。
这答案完全在郭嘉意料之中,是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道:“那些俘虏打算怎么处理?”
曹昂邪邪一笑,“徐州现在无主的荒地不是很多么?安置这些人应该不成问题吧?”
郭嘉低低的笑:“我军呢?”
曹昂斜睨他一眼,“别跟我说你没想法。”
郭嘉露出一个看上去很纯善的笑容,轻声道:“我有一位故人,是我昔年游学时结识的,他此刻就在这彭城之中,他名叫陈登。”
陈登?
这可是个狠角色,他出身徐州大族,忠亮高爽,沈深有大略,是陶谦部下,历史上,陶谦死后让徐州于刘备,他便在刘备帐前效力,刘备对他也十分重用。刘备后来在刘表处曾夸奖陈登:“若元龙文武胆志,当求之於古耳,造次难得比也。”
在刘备讨伐袁术时就命陈登辅佐张飞守徐州。后来吕布乘夜袭徐州,徐州失守,陈登在表面上投降吕布为其出谋划策,暗地里却是在等待机会,他后来和父亲陈珪成功的离间瓦解了吕布和袁术的同盟,
建安三年,他在曹操联合刘备攻吕布时巧计迭出,使得吕布内部分崩离析,曹操军不费吹灰之力连占萧关、徐州、小沛,一夜之间吕布只剩下邳孤城一座,最终毙命于白门楼下。
之后,陈登受曹操封赏,之后先投曹,再在刘备帐下效力,出力甚大,之后不知怎么又回到了曹操这里,还着实干了些实事。最后病死。
陈登一生,数易其主,即是谋臣,又是良将,更是一个成功Ji_an细。想不到郭嘉还和这样的强人有交情,现在他应该正在当着陶谦的典农校尉,想想他的出身,真是不错……
曹昂和郭嘉相视一笑。
半个月后,陶谦病故。之后,在徐州的世家豪族在陈家的牵头下,愿迎曹操为徐州牧。
兖州治所昌邑,一队黑甲骑兵正有序不紊的进入城内,这正是自徐州赶回来的曹昂。
本来,在施计夺下徐州后,他还打算在花一些时间和那里的豪门世家磨合一下,不料曹操一封书信说他的同母弟弟曹铄刚刚出生,让他火速回家参加他的满月宴,害得他只好快马加鞭轻装简从的赶回家,还好刚刚赶到了。
交接完军队,徐州的事情,父子二人自是有一番话,之后便到了晚上。
晚上,曹操为了庆祝,所有兖州文武官员,其实也就是曹氏集团大大小小的人员,全部出席。
曹操心情甚好,席间还准备了歌舞。
曹昂对那些声色犬马并不感兴趣,只是埋头猛吃,偶尔抬头应个景。
突然,一阵熟悉的音乐传进耳朵,正在大快朵颐的曹昂含着块水晶肘子便抬起头来,那个音乐实在是太熟悉了。
席间也安静了下来,一阵轻灵的歌声飘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Y_u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in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声落下了,曹昂也被自己嘴里的水晶肘子给哽到了。
蔡家小姐
“咳……”整个大厅的安静被一阵突然又猛烈的咳嗽声打破了。
曹操心中甚是不悦,多么优美的意境,一下子,都被这个不懂艺术的小子打破了!
不过,此刻,曹操没有时间去修理这个不肯读书的儿子,美人在前,他只是瞪了咳得脸红脖子粗的曹昂一眼,便含笑看向中间抱
琴站立的黄衣美貌女子,道:“小姐之声,哀而不伤,无愧大家风范,小姐此次所唱之词,构思奇拔,畦径独辟,用语新奇,自成妙谛,此词一出,愧煞天下文人!小姐当真妙才!”
那小姐低下头,满脸悲戚,幽幽道:“将军过奖了,此词不过是前些日子月下因思念故去的家人有感而已。自长安大乱,我被乱兵掳走,家中……”可是之前便一直关注她的曹昂发誓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
曹昂心中感叹,这女人,不会是什么安分之人,再看看自己的父亲,只怕自己又要多一个后妈了。不过,这世道本就不是女人的世道,太乱,太残酷,这女人留曹操身边也好,最起码能好好活着,曹操对自己女人还是不错的。只是希望这女人能见好就收,别妄想做什么风云人物,以为凭借着自己那超出历史的一点点知识就能翻天覆地。
上首的曹操这时很应景的长叹一声,道:“唉,伯喈兄乃旷世逸才,与我亦是忘年之交,不意其后人竟沦落至此,如今兵纷四起,天下大乱,小姐如不嫌弃,不如暂且屈居舍下,如何?”
“如此,多谢将军了。”蔡琰屈身盈盈一礼,然后退下去了。
席间又重新热闹起来,不过,场中的歌舞,却无人去看了。文官们都在谈论刚刚听到的妙词,武将则感叹蔡琰的美貌,只有曹昂,一个人呆呆无所觉。
突然,曹昂衣襟被人狠狠一扯,整个人差点倒下。好在他长期练武,反应极快,腰一挺,便坐正了。
“曹昂!”上首的曹操有些怒了,已经叫他好几声了,这个儿子,今天表现太失常了。
曹昂一抬头,便触到曹操满眼怒火,心思一动,挥手令场中歌舞暂且停下,自己走到中间,跪下慨然道:“父亲,刚才听蔡小姐提及长安之乱,想到不知有多少大汉女子如蔡小姐般被胡兵掳走却不能逃脱,一生受人奴役,心中愤恨!孩儿真想领一队骑兵,深入胡地,杀胡兵,掳胡女,让他胡人世世代代为我大汉奴役!”
曹操哈哈大笑,怒气不翼而飞,道:“你有这个心是好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父亲一定让你领兵,只是那时你可别胆怯就是了。”
曹昂昂然道:“孩儿决不胆怯!”
晚宴结束后,因为郭嘉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不便再住在曹昂的院子里,在门口便和他分别了。
因为时间还不是很晚,家里的女眷今晚也有举行宴会,曹昂心头又有些问题,便向丁夫人的院子走去,路上遇到卞夫人,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向她请安,她理也没理边走过去了。
曹昂也不在意,只是走向丁夫人的院子,看到里面还有灯光,知道丁夫人还没有睡下,便径直走了进去。
丁夫人正在灯下做女红,没注意到曹昂的到来。曹昂在敞开的门上敲了几下,丁夫人抬起头,发现是他,便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了半天,道:“子修这次回来瘦了不少,在徐州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受伤了,还立了大功,是怎么回事?”
曹昂含笑把他在徐州所有发生的事都大概讲了一遍,当然,他的伤是由曹操赐予的这件事省去了,然后问道:“母亲,那个蔡小姐,是什么时候到咱们家的?”这个家里的女眷都是由身为正室夫人的丁夫人管理,这个问她准没错。
丁夫人横他一眼,“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好,倒是你父亲的这个毛病学上了?不过这个你还是别想了吧!”
曹昂无奈的叹气,他前世可是不折不扣的同Xi_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