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儿是用来呵护的,不是用来摧残的!”花儿姑娘嫩脸儿一绷,严正地说道:“虽然她们是敌人,但却也是我最要好投缘的亲亲姐妹们!何况,这一路是由我来负责,我说了算的!”
花儿义正言辞地说着这些话,语音里微微带颤。「^^首~发」
“你……”杜色狼被噎之下,一时气得咯喽咯喽滴。
“我要是硬来你还能怎么地?!”杜色狼吼叫道,欲火中烧里,他完全不管不顾了,何况他与阎王同为堂主,在教中可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阎王之女,一个丁点功夫也不会的女娃子,堂堂月狼堂的堂主、教主眼前的红人,他岂能又将其放在眼里?!
现下里的他就是只灰太狼,要将这满地的喜洋洋、美洋洋、懒洋洋等小嫩肉羊儿们大哙其色餐!
花儿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稍一踌躇,却坚决地挺步而上。
“咱们真要内讧吗?——就为了这几个不管你们咸淡事的小美女们!”杜色狼恶狠狠地说,炽红的一双眼球眼见得就要爆了。
“鲜花儿即使是擒在手中,也只能呵护,不可摧残……甚至羞辱!”花儿咬着一口玉牙说:“杜叔叔,若你动得她们一丝一发……就别怨得侄女翻脸了——”
花儿说到此,悠然环顾了一下客栈之内,超然说道:“——这溢香的满楼花场,便是你我相斗的生死战场!”
杜色狼眼中凶光大炽,在其淫心色胆下,理智早已抛之九霄,现下里他是铁了心要与花儿这方PK一把了!
而花儿这边,黑白无常眼中阴光大盛,他俩唯花儿为瞻,决不后退丁点半步,哪怕是面对杜色狼这样的教中权贵!
这下里,又有热闹瞧得了!
香满楼内,花香馥郁里,凝结着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花儿如一朵俏立在霜寒中的占枝梅花,脸色凝重地看着已势成水火的彼此双方。
忽得,犹如一股春风来,花儿初绽笑容,映亮了楼内的角角与落落,冲淡了这凝结的肃杀寒气。
她背抄起手来,在双方空隙中从容地踱起步来。
“杜叔叔——”她一脸轻松地说道:“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对付你们两个小鬼还不成问题!”杜狼涨红着脸、血火着眼,咆哮叫道。
“你才小鬼呢,我们是无常,专勾你魂魄的无常!”事到如此,已犯忤逆,害怕也没得蛋用了,黑无常厉声说道。
“对,你是鬼,你是色鬼,嘿嘿!”白无常在一旁架秧子起哄道。
杜狼气怒之极,对这两个以下犯上的难缠小鬼,一双欲火中烧的小耗子眼里,愤怒地都快喷出火来了。
于是间,他暗提劲力,就要发动攻击。
黑白无常蜷手成爪,“腐尸爪”功也要鼎力发动。
花儿见状,又是嫣然一笑,复踱步而返,穿插于其间。
“杜叔叔——”她说道:“我觉得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是吗?!”杜狼喋喋怪笑道:“想我飞狼,好歹也是一个堂堂堂主,对付两个教下堂众,还没得胜算,真是可笑之极!大侄女,你糊弄三岁小孩都过不去!”
“杜叔叔莫急,且听侄女为你道来!”花儿姑娘却不愠不火地说道:“首先,天煞堂是咱天穹圣教众堂里战斗力最强的!”
不错,术业有专攻,天煞堂搞得就是刑罚一路,堂内人属没得两把刷子,何来震慑其它犯错教众,又何敢来得刑罚?!
这点毋庸置疑,黑白无常得意之色扬于脸上,杜狼也不言语半句,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眼前“挡色”的三人,一颗色心都快要憋爆了。
“杜叔叔你贵为月狼堂堂主,本职专业谍报事务那是没得可说,年年都拿先进滴,你为本教所作的贡献,我们在下小的们也是有目共睹挑大拇个的!这次,能不着痕迹地全部撂倒这些精灵鬼怪们,杜叔叔你的准确信息发挥了至关作用!杜叔你功不可没,花儿先行谢过了!”
说罢,婉婉一躹。
花儿这几句话很是受用,杜狼听得有点飘乎了,绷色的脸上也绽露一丝笑容。
“可是——”花儿言语间来了一个大拐弯,说道:“所谓术业有专攻、尺也有所短,若要论起功夫来,杜叔叔你却并不见长!”
这也是事实,想当年,杜狼在臭男人杀手之素心老尼姑手下还没过得几个回合,就被其击败并阉割乃至两次之多!
“就说我武功不济事——”欲火中烧的杜狼狞笑着说道:“可是对付你们两个小鬼我还能堪堪胜出一点吧,至于大侄女你——”
杜狼挑眼看着花儿,更笑了:“你丁点功夫不会,当下里就算白费!”
“是吗?!——”花儿笑吟吟地说:“不错,杜叔叔你说得一点不错,态势好像就是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还有什么可是的?!——”杜狼实不耐烦地嚎叫道:“难道是这满地的半死尸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