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慢慢从其臂抱里褪脱出来,笑颜尽开,嫣然对他说道:“天哥哥,你太棒了!”
小蚂蚱看得眼前这个女孩,美丽可人,晨曦柔柔洒洒在敷沾着露水的她身上,真如一朵初开乍放的花朵。首发
再放眼看来,天穹的东方,初升的旭日闪耀在淡淡缕缕的浮云里飘飘渺渺着;而天穹的对过西处,他又惊奇地看到,竟有一弯月钩贴在天穹的壁画上,空灵通透在蓝白色格调的相融里;日月对邀,交相晖映在天穹下的日月山里,晖映在那一草一木上,绿意在淡淡褪色却仍那么翠青,黄色在慢慢渗进却是那么喜人;尽目远眺,山山峰峰、沟沟壑壑里,层林尽染、色彩斑斓;清风徐徐遍遍,流水潺潺处处,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儿,叮咚着清新的音调——好一处世外胜景!
小蚂蚱不由脱口赞道:“好个日月山,真是世外圣地!”
花儿得意地说道:“天哥哥,你服了吧,跟你说过,你还不相信呢!”
小蚂蚱想来,对她说道:“对,我记得你在那洞房时……还对我说过,你们日月山每逢十五的破晓时分,便能观赏到日月齐升的奇景,当时我还真不相信呢!”
旁边的馨儿听来,心里一惊,迟疑寻思道:“洞房?!……难道他俩都私入洞房了!太可怕了……”
她哪里得知,在那河滩落崖水流下的孤岛之地,相依为命的他俩所发生的旖旎之事,及为他俩供给栖身之地那个温馨如房的山洞!
“现在你没有二话了吧!”花儿说道:“还有这日月河,九曲蜿蜒,日夜环绕流淌在日月山里,滋养着日月山里的天穹圣徒们,它总汇源处,是在日月湖里!”
“神奇又美丽,真想不到你们日月山竟是如此胜地!”小蚂蚱又不由啧啧赞道,这与他听得正派人士所说日月山是邪恶之地截然不同。
经过在天水洞里的全力抢奔,渡过凶险安然落于此地而谈笑风生,放松下来,小蚂蚱才觉得手足酸软,只是两个臂弯里空留着伊人清香。
馨儿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咱们走吧!”
花儿说道:“那就先回得我家吧,这样也比较妥当!馨儿姐姐,你说呢?”
馨儿点点头,望着远处山峦,呐呐说道:“从此处到你们家,若这样走下去的话,也得几个时辰呢!”
花儿正欲说话,忽听得空中传来“嗡嗡”的声响,抬头看来,忽地指向远处天边,喜叫道:“看,馨儿姐姐,鲸鱼飞船,是神机张叔叔每月例行的巡山!”
听她如是说,小蚂蚱也抬头看来,但见得天际之处一个黑点乍现,愈响愈近里,轮廓也渐渐大了起来,瞅得清晰时,竟是一只头顶螺旋的飞行器,跟一只大肚鲸鱼吐着水花儿一样。
小蚂蚱他识得此物,在莫名其妙峰谷里正邪大会战时,火湖乍然喷发,群雄各各跑路,各有神通之道;这鲸鱼飞船恰时现于天空,将一干天穹教里重要人物接走!
当时一点也没道的小蚂蚱只有惊羡的份,却一点辙也没有!
他也曾听得花儿说过,这是教内第一神匠——神机张的飞行神器之杰作!
花儿脱下自己的粉色衣裙,拿在手里,直冲着天空晃荡,显然是给那鲸鱼信号。
小蚂蚱说道:“云儿,你这样做有用吗,他能看得你吗?”
“这你就不懂了,天哥!”花儿只管挥舞着手里的粉裙,兴奋地说道:“神机张叔叔与我们一家最有默契感了,我不都跟你说过这些事嘛!”
小蚂蚱默然,不错,在离开天涯客店后的路上,他有得诸多疑问,花儿便详尽地说与神机张的事情。
一旁的馨儿又听得此话,又是一愣,心说:“这花儿妹妹,对这怪小子也真是实在,不知将我天穹圣教的秘密泄露了多少呢?!”
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生气,可一想起自己为救结拜姐妹竟动用了教内视为无上圣物的日月令旗,现下里心笑于她,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合辙才发现,胳膊肘儿都向外拐,彼此之间都差不多,也要不得她与花儿姐妹俩的关系好呢!
小蚂蚱正疑惑着,却仰头间见得,那鲸鱼飞船直冲冲地奔这边而来,显是发现了花儿的信号。
来到头顶上空,便垂直缓缓下落,荡得草飞叶飘,却没得半点尘土。
鲸鱼落定,喧嚣声息,听得“哗啦”一声,从大鲸鱼臃肿的肚腹处忽地上拉开个舱门,落下一长梯,笑眯眯地走出一人,叫道:“花儿大侄女,你可回来了,担心死你张叔叔了,你爹爹妈妈都快急疯了!”
花儿已将裙装复套于身上,见得此人,笑逐颜开,直叫道:“张叔叔,还是咱们心有灵犀,我这一给信号,你便飞过来了,我没得事情,我爹爹妈妈可好啊?”
“大侄女,你这一晃荡,就跟大地上一朵最绚丽的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