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天杰眼见得魔轮飞啸而来,却是毫无慌色,其手中的天宝镜戟之戟头处的八宝宫灯已转得飞快,他轻轻一抖杆身,那宫灯便蓦然开瓣,犹如一朵莲花瓣开,飞瓣旋转里脱空而去,冲那六个魔轮截击。/
空中一迭连声地发出剧烈的声响,宫灯飞瓣与魔轮分叶捉对撕杀,震得众人耳膜疼痛不已,蓦然之间从空中溅落此许火花下来,当然是瓣轮相碰里迸发而出的。
馨儿眼瞅得有几朵火星奔爹爹溅出,脑中忽地电光火石间想起一件事来,叫声:“不好!”手中锦带脱手而出,直奔爹爹鸠摩王。
地上的鸠摩王正运功催轮,并不在意与察觉火星已溅上身来,忽觉衣上有焦烟味起,就在自己还懵懵懂懂间,衣上突然火起!
忽燃而起的火苗犹如天外的灵感之星撞击了还在懵懂的鸠摩王,刹那之间他忽又想起一个人,那便是——神算盘!
当下自己的境况,与那当时烟起火燃的神算盘不如出一辙么?!
他心里焦急万分,心知不消得片刻,自己便如那当时的神算盘一样会被灰飞烟灭,可手下正在催功控轮,面子上的事也输不起。
就在这一踌躇之间,火苗更起,甚至有烤肉的味道袭来。
就在这紧急时刻,一条彩锦如一条彩虹天外飞仙般地飞来,急遽裹在鸠摩王身上,愣生生地将那火苗蒙灭!
鸠摩王心里雪亮,这正是馨儿的杰作,这一式是临场发挥而出的“茧结”。
在幽情谷里,馨儿得师父魔羯亲手调教,也在这条锦带上下尽了功夫,端得十分厉害;百周年日月殿上生变时,她又亲眼所见师父她老人家出锦打结是因事而宜,更是顿悟大开,瞬间提长到一个新的武学境界,此刻见爹爹遇难遭火,便因变而变打出这式“茧结”,将那方方燃起的火苗及时蒙灭,解了爹爹被灰飞烟灭之危!
鸠摩王见那空中轮与瓣相持不下,心想道:“若不是我中毒在先,功力大减里又受得拘囿,便早已拿下此战!”又见得自身燃火被灭,便大喝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功而出,空中的魔轮旋转更剧,要冲突飞瓣的防线。
马上的司空天杰也输不起面子,更是加大功力摧动,嘴角之处都沁出丝丝血迹来。
其他混战的双方看得这奇异一幕,皆惊呆如鹅,一个个看着司空天杰与鸠摩王的比拼,暂停了手中的干戈。
于是间,浩大的剧斗演变并聚焦在这俩人的斗法上!
李鬼杰因脚部受伤,又受得各种刺激,早已偷偷滚溜而出战场,几个军士上前搀扶着他下去安排在一个战车上歇息,他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看得那边大树下有一群人也在担忧地观战,他也知道他们是一伙滴,方方激战正酣里,大树下不断有人加入战团,他也是瞅见过的,军士们当然也晓得,只不过司空统帅没下得命令,他们也不敢妄自抓拿。
李鬼杰把手一招,几个军士便急急过来,李鬼杰冲他们耳朵里一阵嘀嘀咕咕,几个军士点点头,便冲大树下的人而来。
小鹰子眼见得几个军士凶狠狠地过来,此时鲸鱼家族里的爷们们都已经早上场应战去了,只剩得他照顾这些妇孺,见军士们过来,知是没得好事,便挺身而出,横在其前。
“呔,你们几个,想要干甚?!”他壮着胆子叫阵道。
几个军士瞅瞅犹如小鸡子似的小鹰子,肆无忌惮地嘻嘻笑起来,出手之间,拳打脚踢便将三脚猫功夫的小鹰子给撂倒在地,然后团团围定了这些妇孺。
花儿叫道:“你们可别胡来,知道姐姐我是谁么?!”
“以小充大,真是有得意思!”一个军士嘻嘻笑着,便上手来抓。
花儿不会得半点功夫,身边又没有保镖护花,见得军士来袭,真不知怎么应对才好!
忽身后飞来一脚,虽然没踢中那军士,却让那人一怔,说道:“这又跑来哪根葱来哪瓣蒜呀?!”
军士们都知道抓拿眼前这些人等,只是手到擒来,再看得踢脚之人,头罩着一块小花头巾,再看得脸部与身形,却分明是一个小鲜肉,这不伦不类的打扮,更让他们啼笑皆非。
那人绕过身来,挡在花儿前面,伸手间抹去头上花巾,却一本正经地冲他们说道:“奴才们,你们竟敢冒犯本宫的花儿妹妹,真是胆大包天,还不赶快道歉,本宫可饶得你们一命!”
众军士见得眼摸跟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鲜肉口出狂言,更是好笑之极,几个军士伸手之间便准备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方方半出得手里,忽觉得眼前之人气质如云里威不可侵,尤其是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一条条走狗似滴不屑一顾,不知怎地,各各为之一怔。
一个军士仔细地看着眼前之人,忽惊恐叫道:“你是……十四爷?!”
玉龙儿似是生气般滴点点头,无聊般地喝斥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才认出你们的亲主子来么?!”
几个军士揉揉眼睛,不可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