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丐段山又拿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一枝花,飞鹰婚事里他来得快也走得急,眼见那场婚事摆平,他又玩起神龙见首不见尾家走了,所以对于一枝花这个小不然还真没有多大印象,何况大伙激战之时这一枝花早不知钻到哪个耗子洞里躲猫猫去了,待得尘埃落定平安无事后才又钻出来。首发
段山看着一枝花,说道:“一枝花大仙,原来我们曾经还是旧相识呢,看来在老干妈村里救你还真做对了!“
四脚朝天的一枝花堆着满脸的笑说道:“是呀,亲亲帮主,在飞鹰婚事上小的可瞧得您老大发威风,将那些妖魔鬼怪们打得稀里哗啦滴,真是太棒啦!”
“那当时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呢?”段山说道,一脸纳闷。
“这……”一枝花又耷拉下眼皮子,脸酱红酱红滴。
“我倒是在那天最末了看见过大仙,”胡四海说道:“我依稀记得大哥对大仙还十分感冒,好像还让他给算过卦来着呢!”
胡四海如此一说,无意中将一枝花与段山的尴尬话头引向旁处。
“你说的大哥是谁呀,我记得四海兄弟可没什么大哥呀!”兔长老说。
“我说的大哥当然是地上躺着不醒的雅帅大哥啦!”胡四海说,脸上立马漾起尊佩之色来。
兔长老惊罕得一双兔儿眼瞪得老大,指着胡四海说道:“方才叫魂时我就听你们喊得很怪,你、你……堂堂四海大镖主,怎么会认怎么一个半大的小小子为大哥,难道你……疯了不成?!”
“他当然是我们不折不扣如假包换尊贵无比的大哥啦!”
蓦地里,忽听得鸠摩王、阎王、嗔明、小棒槌等一齐齐声说道。
兔长老眼睛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看着这一众大伽大佬们,一脸惊骇地说道:“你们都……”
丐帮之中,兔长老不光是第一长老,其还负责着打探江湖消息的任务,可是饶是其耳朵长,却也不可能知道昔日凌空之中鲸鱼飞船里结义的秘事,所以他见得这一干响堂堂的大伽大佬们“发疯”似地尊称一个半大小子为“大哥”,完全是颠覆了往常森严阶梯式的江湖礼义,内心当然是惊骇十分了。
段山早见怪不怪了,方方时他听鸠摩王称呼小蚂蚱为“大哥”时,他已经惊骇过了,虽然当下内心还没有准确答案,但他心里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奇妙的故事,心里寻思道:“这个小蚂蚱,真是成了精了,竟让一干大哥们尊称其为大哥,老叫花子活这么大,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你倒是又创了一个奇迹……”
但听得小棒槌大叫道:“别纠结这些事情了,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大哥醒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免长老说道:“可是救人与这大仙又有得什么关系?”
“兔前辈您不晓得,”凝霜说道:“那日婚事上大仙给雅帅占卜,我们亲眼所见,虽然觉得搞笑吧,可是还真如胡镖主所言,当时扮作媒婆儿的雅帅对大仙还真十分入味滴样子……”
凝霜一说,柳雪与香儿也一起说道:“是呀、是呀,当时我们都在场,既然现在大家都没得办法来治醒雅帅,还不如让大仙试一把,急病乱求医,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俩最后一句“死马当活马医”话还真是贴切,当下地上躺着没魂儿的主早已有了贵姓——“马”。
大家一听她俩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纷纷点头,抬抓着大仙四脚的四人手不由松动。
一枝花听来大喜,一挣扎里从四人手中脱落,随之又摔了个四仰八叉,却就地几个滚,就打到了雅帅身边,半支起身来,伸手探探其鼻息,又轻轻翻翻眼皮子,然后又摸摸胸口,十分过瘾的样子。
“一枝花,你到底行不行呀?!”兔长老急道。
“兔哥莫急,今日本仙救不下偶像,日后便自落仙座!”一枝花说道:“倒是他这病来得蹊跷,急急如律令,本仙得请问仙尊去了,你们千万莫要打扰本仙丝毫,否则后果不堪!”
随说话间,一枝花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伸出他枯干如枝的手来,倏地掏进衣襟怀里,出来后手一摊,现出一个油光锃亮的犀牛角来,先在雅帅胸口处蹭摩了片刻,然后捧在手里,大喊一声:“开”,将手中犀牛角摊摔在地,立裂两半,现出七个古铜钱来,骨碌碌溜了几个圈后翻倒躺在当地,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图案来!
一枝花双盘于地,五心向天,脸色郑重,双手掐指轮点不已,神色越来越肃穆,那双水泡之眼也渐渐闭上……
大伙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不太相信其所说的话,却也是傻呆呆地看着一枝花大仙,他们蓦然发觉,这个神神道道的一枝花大仙竟然洋溢起仙风道骨的感觉来,褴褛及地的长衫散发着一丝飘逸,蓬蓬松松鸟窝般的头发里蕴含着修道的气质,满脸的褶皱里无声诉说着人世间的沧桑与艰辛!整个人在当下里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