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青年带着三人离开山坡,缓缓向道路前方的营地走去。
此时营地外由张军负责巡逻,发现四人的身影,张军大喝一声:“站住,你等四人再敢往前一步,休怪张某刀下无情!”
青年听闻此言,停住脚步,大声喊道:“我等众人有事要见县令,还望将军传达一声,张辽在此谢过了。”说完抱拳对着张军行了一礼!
张军看了看,发现几人背上空空如也,并未带着武器,语气不善道:“你等四人在此等候。”
来到中军帅帐,见刘川正在帐房门口踱步,张军走过来禀报道:“启禀先生,流民首领张辽带着三人,说是有事求见先生,请先生定夺!”
“哦,将几人带来见我。”
“遵命。”张军来到营地外,对着几人说道:“先生有令,命你等几人前往营帐!”说完就让士卒带着三人前往!
进了帅帐,刘川此时正坐在桌案后翻看文案。
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青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等还有何事?本官不是让你等三日之内必须离开蓝玉县地界吗?怎么,你等真打算与本官为敌?”
青年男子看了看刘川,缓缓的跪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在帐房内响起:“本人张辽,恳请大人收留我等父老乡亲,张辽自此唯命是从!”说完就将头颅低了下去!
此时的帐篷里安静的可怕,良久,刘川缓慢的说道:“雁门张辽,本官早有耳闻,听闻你在雁门担任郡吏,为何流落至此?”
张辽猛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身穿盔甲的刘川,惊讶的问道:“大人如何知道本人来历?”
“本官自有办法,你还未回答本官的问题。”
青年想了一会,缓缓的道出了流落至此的原因。
原来张辽家住雁门马邑,本在雁门担任郡吏,一直兢兢业业,算起来也算是小富之家,怎料马邑有一大户,乃是朝中王御史的远房表亲,与张辽父母发生了点小矛盾,仗着人多势众,居然将张辽父亲的一条腿打折。
此事报到县衙,为了两方都不得罪,县令和稀泥一般将案件压了下去,张辽的父亲最终伤口感染,不治而亡。
次年,全县大旱,百姓们颗粒无收,再加上赋税繁重,官府中人为虎作伥,张辽不忍全村百姓饿死,带着父老乡亲一路流离,一年的时间,最终来到了蓝玉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