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到底有几分几量,来嘛。”李傕手中长枪朝着刘辩冲杀而去。
“我今天不杀了你,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叫天子,区区凡人,也敢和天子抗衡!”刘辩径直冲杀而去,借着马势用长枪刺去。
一旁的胡车儿手持狼牙棒,为刘辩开路,周围上前的西凉士卒清一色都被阻拦开。
“来吧,区区黄口孺子,能有多大的武艺!”李傕眼神通红,对着刘辩怒吼道。
“给我去死吧!”
刘辩长枪从天而降,朝着李傕的头顶砸去。
“就这个功夫,你就想杀我,未免太天真了吧。”李傕双手持长枪,用枪身抵挡着刘辩的长枪。
“就你,也想阻止我的攻势,别勉强了!”
刘辩瞳孔放大,手中的长枪向下压去。李傕口中喘着粗气,手中肌肉都爆裂出青筋,脑袋上不断流出汗水。
“这刘辩,真如郭汜所说,他的力气是真的大,他是吃什么长大的。”李傕心脏极速跳动,他已经能感受到手臂酸胀,支撑着枪身的虎口已然发疼。
“别硬撑了,我看你已经着不住了,没有实力,就少说点大话,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埋葬地。你要千里送人头,我也就笑纳了。”
刘辩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力气又增加了几分,眼睛直视着李傕,枪尖已经快贴近李傕的头颅了。
“笑话,少大言不惭了,你要是真能杀我,那就来吧,我就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少吧!”
李傕见蛮力肯定抵挡不住刘辩,手中长枪收缩,身体向后一仰,刘辩的长枪一把突进,擦过李傕的头顶,将头盔一把挑飞。
“就这点本事,你现在下马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你就是死路一条!”刘辩看着披头散发的李傕,开口喝斥道。
“来嘛。”李傕心头一紧,只能提枪上马再战,他若是逃跑了,他们的骑兵士气就没有了。
“兄弟们,坚持住,拖住他们,飞熊卫肯定就要到来了。只要飞熊卫到来,他们肯定就会覆灭了。”李傕手持长枪,再度打量着刘辩,他的额头上面,鲜血已经开始流下来,沿着他的鼻梁一直滑到嘴唇。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以你的实力,最多只能接我三招!”刘辩手持长枪,大声的喝斥道。
“斩杀李傕,剿灭叛军!”
刘辩双腿一夹,战马嘶鸣,朝着李傕再度冲杀而去。
两人又再度混战在一起,长枪又碰撞在一起。
咔擦一声,刘辩的长枪与李傕的长枪在劲猛的力度之下,一把折损成两段。
“给我过来!”
李傕手中没有长枪,只能背身跑去,他赤手空拳肯定不是刘辩的对手。
刘辩一把将长枪扔掉,借着马势错身过去,一把将马上的李傕给抓下来。
刘辩一手将李傕的佩剑抽出来扔在地上,另一首紧紧的抓住李傕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都给我注意,李傕在我手上,谁要是敢动,我马上斩杀他!”刘辩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抽出,一把架在李傕的脖子上。
李傕的面色通红,他的肩膀被刘辩死死捏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陛下,撤吧!”张辽看了一眼刘辩,开口道。
“好,你们都别动,谁要是敢动,李傕马上就血洒当场。”刘辩用剑指着西凉骑兵,威慑着他们。
“都给我停手,退后!”李维下令道,见兄长李傕在刘辩手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主公,我来抓住他,你小心一点。”胡车儿打马上前,一把将李傕抓在手上,在身材魁梧的胡车儿面前,李傕像一个小鸡仔一样,被他死死的抓在手里。
“都给我听着,我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肯定会把李傕给放了吧。但是你们要是敢追,我马上就杀了他!”刘辩用佩剑指着指挥兵马的李维,看得出来,他能掌控剩余的西凉军士。
“好,你一定要保证我家将军的安全,都给我退后!”李维再度对着自己身后的西凉士卒下令道。
“李维,你不要乱下军令,让他们进攻,不能放刘辩逃脱,否则的话,日后我们回去怎么向董相国交待!”李傕挣扎着开口,对着李维开口说道。
“不要让他说话了。”刘辩给胡车儿使了一个眼神,胡车儿一个手刀打在李傕的背后,一下子让李傕昏死过去了。
“你们敢追,李傕必死!”刘辩看了一眼李维,喝斥道。
“走!”
刘辩下令道,带着并州狼骑朝着后方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