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铁骑飞旋,踩裂地面,溅起泥土的瞬间,无数的战马宛如洪流一样冲出了虎牢关。
仿佛蛟龙入海,气势冲天。
“杀!”
“杀!!”
冷酷的喊杀声不断的在狼骑的口中响彻,所有的狼骑丝毫没有在意前面千丈外列阵而立的王匡三万大军。
冰冷的眼眸里,王匡的三万大军已经是死人了,只要前面那道伟岸的背影带领他们一个冲锋就能将其等冲溃。
此刻,吕布骑着赤兔战马,手中倒提着方天画戟,锋利的戟尖低垂地面,奔驰向了前面的大阵。
哒哒哒——
战马急促的马蹄声宛如战鼓一样不停的响彻在所有列阵士卒的心头。
一个人独对他们三万大军,所有士卒光是想想就感觉心口一缩,头皮发麻。
但是,前面那道火红的身影却是丝毫不觉一样,还在不停的向着他们这里奔驰而来。
一万步卒组成的前军大阵后面,王匡等人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远远的眺望着前面的旷野。
“那就是吕布?”
“那就是虓虎啊……”
多数人是没有见过吕布,只是听闻吕布的名字,就是河内太守王匡也是如此。
此刻,王匡眯着眼睛,望着远处奔驰的火红身影,双眼不由的一眯。
却见,吕布目中无人的冲到了阵前不足百丈的地方勒马停驻。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威武、霸气。
单单就是这幅模样就让人心生好感。
即便是王匡此刻也是双眼之中闪烁异彩,忍不住感慨了一声:“果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但是,说到这里,王匡面上的神色已经是冷了下来,口中冷哼一声:“奈何从贼!”
正此时,王匡却见对面的吕布高举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的指着面前列阵的三万大军,凶厉的声音咆哮而起:
“谁人出来领死!!”
话音刚落,王匡麾下士卒齐齐哗然,即便是知道面前的是天下第一的战将吕布,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吕布竟然如此狂傲。
问都不问,上来就让人前去领死。
这已经不是看得起看不起,分明就是彻底的无视。
无视了面前的大军。
无视了所有的武将。
更是彻底的无视了王匡。
吼吼吼!
说话间,对面列阵的三千并州狼骑同一时刻齐齐的发出了欢呼声,为吕布的威武、霸气助威。
霎时间,一股凶戾的气息就从三千狼骑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三千人的气势竟然在瞬间盖过了对面的三万人。
士卒骚动,原本哗然的话语一瞬间就戛然而止。
王匡瞬间面色就阴沉了下来,猛的转头喝问一声:“谁敢出战?”
话音落下,后面当即就有一员小将打马杀出:“小将愿望。”
王匡视之,却见是河内名将方悦,一杆长枪打遍河内无敌手,在他麾下武力第一人。
当即,王匡的面上就露出了喜色,这个时候他也不去想方悦打的过打不过吕布,只要有人出战就好。
若是无人斗将吕布,大军的士气就要被影响。
思索间,王匡却是猛的挥手示意方悦出战。
当即,方悦倒提长枪,猛的一踢战马就向着阵前吕布的方向冲了过去。
列阵的大军见此,当即潮水一样的向着两侧让开道路,同时间所有的士卒们全都举起了刀兵高声的欢呼了起来。
“战!战!战!”
嘶吼沸腾,战意冲霄。
三万双眼睛注视中,方悦只感觉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心跳加速跳动如同擂鼓。
噗通、噗通——
自从田信一朝出名之后,方悦一直都在等待这样的机会。
“田信能做到,我方悦一样可以。”
尤其是,方悦知道田信的实际年龄比他还小两三岁的时候,整个人嫉妒的发狂同时,更加渴望一切出名的机会。
此刻,这个机会终究是他等到了。
即便对面是天下闻名的吕布,他也不在乎。
“行不行,只有杀过才知道。”
喃喃自语的声音里,方悦眼角余光之中的士卒飞快的倒退,瞬间视野猛的开阔,眼前的旷野上再也没有了阵列。
视野之中只有前面那名孤傲的持戟身影。
战!
战!
战!
方悦猛的嘶吼一声,挺起手中的长枪,踢打坐下战马就向着对面的吕布杀去。
吕布见此,脸上顿时露出了桀骜的相笑容,拉扯马缰,不慌不忙的抬起方天画戟喊道:“来将何人?某家戟下不杀无名之辈。”
狂。
狂的没边。
正在打马冲刺的方悦闻言,当即高吼一声:“河内方悦前来战你。”
对面吕布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口中冷哼一声:“我还当你乃是田信,却没想到竟是一无名小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