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
公孙瓒闻言勃然大怒,双眼之中闪过红光。
他为人英雄,最是喜爱白马。
今日被吕布如此话语,几同刺种逆鳞,根本就忍受不了。
“死来!!”
嘶吼声中,公孙瓒手中的长槊却是如往日一般沉稳犀利的刺向了吕布。
终究是尸山血海之中摸爬滚打的人,虽然愤怒,但却是不会乱了手脚。
嘶嘶嘶!
锋利的长槊刺破了空气,人借战马的冲击,这一击更是增添了三分的凶猛,槊尖上就泛起了明显的白雾。
这一下,别说是普通人见了头皮发麻,就是吕布这样悍勇无双的人,真的要是被捅上一下,也是绝对没有幸存的道理。
公孙瓒眼中的怒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冰寒,双眸死死的盯着对面冲刺而来的吕布,手中的长槊越加的平稳、凶猛。
但是,对面的吕布却是丝毫不惧,坐下赤兔踏前狂突的一瞬间,猛的开口喝骂一声:
“关东鼠辈!!!”
狂放不羁的笑容绽放在吕布的脸上,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的从地上托起,嗡的一声,空气都被搅动,速度快的宛如看到了残影,却正好是自下而上的抽打了在了公孙瓒刺来的长槊上。
砰的一声。
火星迸溅。
公孙瓒手中的长槊猛的被打的一偏,虎口更是一瞬间发麻,险些都要脱手。
这?!
但,公孙瓒根本就来不急震惊,眼看长槊刺空的一瞬间,马背上的身躯猛的挺直,双手握住手中的长槊,朝着吕布抽打了过去。
可是,他的速度快,吕布的速度却是更快,手中方天画戟一抖,锋利的戟刃已经先一步砍在了公孙瓒的长槊上。
刺啦、刺啦的声音里,两杆兵器贴合在一起,锋锐的金属部分更是拉出了连串的火星。
砰的一下。
吕布双手持着方天画戟猛的震开了公孙瓒的长槊,公孙瓒马背上的身躯猛的一晃,大睁的双眼之中露出了惊骇之色。
此刻,彻底的知晓了吕布的恐怖,手臂一紧,就要勒转坐下战马跳开。
“哪里走!!!”吕布双眼一狞,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两马交错的瞬间,画戟猛的轮过了头顶,朝着公孙瓒的脑袋削了过去。
“啊——”公孙瓒怒目圆瞪,情急之间猛的举起手中的长槊去挡。
下一瞬,砰的一声。
公孙瓒只感觉眼前一黑,人却是已经直接被打落了马下,整个人手中的长槊翻飞到了别处,身躯在地上翻滚,沾染着沙场的泥土,满是狼狈。
正在欢呼的联军士卒们声音戛然而止,锋线上的士卒面上更是出现了惧色。
白马将军竟然三合落马?
虎牢关前的并州狼骑,还是虎牢关上的西凉大军,此刻尽皆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纵情嘶吼了起来。
旗开得胜!
吕布无敌!
吼吼吼!!!
赤兔上的吕布狞笑着,摧打战马就向着公孙瓒冲了过来,手中倒提的方天画戟在天光之中闪烁着寒光。
“关东鼠辈!连我三招都挡不住,什么白马将军,今日就要你变死马!!”
我命休矣!
公孙瓒仰望着那高大的身影,眼中瞳孔猛的一缩,头皮发麻的嘶吼道:“吕布,边患未除,大好男儿却助纣为虐,必被千万人唾骂……”
吕布脸上狰狞之色更甚,猛的一磕赤兔,如火一样狂掠了过来。
万人唾骂又如何?
只要有盖世无敌的力量,这天下终究会沉沦其下。
董卓可以做到,他吕奉先一样可以!!!
忽然,战场边缘一声暴喝传来:
“三姓家奴休走——”
声音如雷霆般暴喝,一人一马急冲而来,马蹄翻腾时,丈八蛇矛刺破了空气:“燕人张飞再此!!!”
吕布闻言勃然大怒,目光赤红的看了过去:“环眼贼!你找死!!!”
暴怒无比的声音宛如暴虎咆哮,吕布勒转赤兔马头,双脚一踢马腹,赤兔嘶鸣声里,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直奔张飞杀了过去。
就是近在咫尺的公孙瓒都不管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张飞,眼角边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死!
死!
“给我死来!!!”
“死!!”张飞豹头环眼,虎须抖动,雷霆暴喝之间,坐下马蹄狂奔,陷入泥土,强健的身形与黑色战马连为一体,犹如一辆战车般高速推进,双臂抬起丈八蛇矛朝着吕布轰然刺过去。
咻!
这一下快如闪电。
与方才公孙瓒那一下有着天壤之别。
就是吕布也是目光一凝,陡然拔马转身一架画戟。
如蛇信般的矛头,穿透月牙小枝,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