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话已至此,根本就不需要再言。
马蹄飞旋。
煞气冲天。
田信士气如虹的冲了上去。
吕布拖着方天画戟划过地面,疾驰的赤兔上,原本凶戾的话语第一次高亢了起来。
“好胆!我吕布视关东之辈如猪狗,你田信算是个英雄?可敢报上名来!!”
报名。
田信闻言双眼一闪,身躯内热血澎湃,马背上的身躯猛的挺直,纵声高喝一声:
“有何不敢?吾乃陈留襄邑人田信田孝先。”
“好!。”
吕布的话音落下,赤兔已经踏碎地面猛的前突,径直撞向了当面冲来的田信。
锋利的方天画戟带着一连串的火星,猛的从地上向上狂掠而来。
“受死!”
“死来!”
田信左手中的半截柄杆同样毫不示弱的朝着斜上砍来的方天画戟打了过去。
纪灵本事不怎么样,三尖刀的长柄却是同样用金属锻造,此刻在田信的手中就是一根精铁短棒。
加上田信澎湃的万斤之力,霎时间搅动了空气。
一寸短就一寸险。
当的一声。
田信的虎口瞬间一麻的瞬间,短棒已经砸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的戟头上。
狂暴的力量顿时将上掠而来的方天画戟挡在了原地一瞬。
旋即猛的分开的瞬间,田信右手之中剩余的半截短棒连带着碎裂的三尖刀刃,近似斧钺,此刻却是猛的朝着冲过来的吕布劈砍了过去。
嗡的一声。
劈山斩岳的气势顿时勃发。
速度更是快的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吕布的面前,残留的刀刃更是挤开了沿途的空气,锋刃上泛起白色的涟漪。
吕布的瞳孔一缩,此刻的田信竟然比方才还凶猛了几分,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双手持着的方天画戟猛的向上一架起。
砰的一声。
火星迸溅。
右手中的残破三尖刀砍在了戟杆上,残刃擦着金属戟杆刮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啊——”田信怒吼一声,原本左手之中抽出来的半截短棒此刻又宛如蟒蛇甩尾一样又从左侧斜着砸了下来,直奔吕布的肩甲。
势大力沉。
风声呼啸。
若是砸实了,根本就不用想结果,对于田信的力气吕布是深有体会。
当即,吕布嘿然一声,双臂猛的发力,手中方天画戟一震荡,荡开了上面压着的半截三尖刀。
旋即,戟杆猛的一个上挑,直接架开了田信左侧砸来的短棒,趁着田信空门大露的瞬间,戟头猛的落下,毫不示弱的朝着田信的头颅斩了过去。
嗖的一声,田信的身子一挨猛的抱着马脖趴伏了下去,避开了横扫而来的方天画戟,但是披散的头发却还是被削掉了一缕,头皮感到一丝凉意。
田信没有在意这些,身子一稳的同时间,右手中的残刀再次如斧钺一样的劈砍了过去。
原本就不沉重的三尖刀,此刻断裂成了两截之后,拿在田信的手中更是略显轻飘,不是十分的趁手。
但是,不趁手却是有不趁手的打法。
即便是残刀此刻在万斤力量的加持下,却是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切割力道。
“死!”
“怕你不成!”吕布双眼一瞪,方天画戟更是一旋,沉重的戟头却是直接朝着田信右手之中的残刃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火星冒起的一瞬间,田信右手之中的短棒却是如剑一样直接朝着吕布的胸腹戳了过去。
虽然戳不死吕布,但这一下戳实了,即便吕布有兽头吞面连环铠,可同样顶不住田信的狂暴力气。
一力降十会。
田信此刻就是把握他自己的优势,根本就不与吕布对拼技巧。
他杀的人肯定没有吕布多,技巧这样的东西也没有吕布熟悉。
此刻,唯有用惊人的气力对战吕布。
“雕虫小技!”吕布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但是眼底却是闪过凝重之色。
他此刻虎口都在发麻,只有他自己清楚被田信打中的后果。
轻踢赤兔一脚,坐下的赤兔猛的就向着左侧迈动,马背上的吕布更是身子往左侧一闪,避开田信一棒的同时,方天画戟猛的竖挡在右侧,挡下了田信再次劈砍而来的残刃。
“杀!”
“杀!”
电光石火间,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两人之间厮杀了几合,又是多么的凶险。
只是,两人这样的战斗厮杀,却是将所有人的一颗心都吊了起来。
整个旷野上所有的声音都在不知不觉间停息了下来。
锋线上的士卒更是瞪大了眼眸,目光死死的盯着厮杀的两人,生怕错过了任何的瞬间。
一黑一红两匹战马狂奔,马背上的两道人影却是厮杀不休,战斗的异常激烈。
双持的田信此刻竟然比之前更加的狂暴凶猛,手中断裂的兵器更是疾风骤雨一样的不断朝着吕布厮杀过去。
劈、砍、砸、戳、扫……
砰砰砰的碰撞声宛如鞭炮一样的激烈,火星更是不停的溅落出来,竟然再次有了压着吕布打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