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的校场上,已经有士卒将各自的战马牵出来。
两人当即翻身而上,踢打战马开始饶圈慢跑预热,但却始终照面而视。
嗒嗒嗒——
烟尘逐渐在马后面扬起。
咚!咚!咚……
场外所有士卒们手中长兵顿地的声音越加的密集和急促,肃杀的气氛弥漫,所有人握着兵器的手心都开始发热。
战!战!战……
忽然,纪灵抬起手中的三尖刀,直指田信,口中暴喝一声:
“报上名来,吾乃琅邪人纪灵,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陈留田信。”
“刚才曹孟德的话语,你也听到了。”说道这里,纪灵的脸上讥讽一笑:“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若跪下求饶,我便留你一条狗命。”
田信闻言,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哈哈哈!!!”纪灵哈哈大笑,旋即一夹马腹,手中三尖刀挥舞间就向着田信冲来:
“给我死……”
纪灵不傻,眼看激将法没有用,径直就先一步打马向着田信杀了过来。
马战,早一步冲锋,冲击力自然就比对面强一分。
他到底是上过战阵的人,自然是知道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因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而对面的田信却也是同样一抽战马,不闪不避的迎了上来,手中的九尺长戟倒提着,向着对面的纪灵疾驰。
周围的士卒们看到这一幕,当即就兴奋的狂吼了出来。
“战!战!战!”
“吼!吼!吼!”
无数的武器瞬间高举上了天空,闪烁的寒光里倒映着一张张兴奋、涨红的面庞。
百丈的距离,对于奔驰的战马而言,根本就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
乎乎乎——
田信两耳冷风倒灌,眼角两侧的呼吼的士卒瞬间倒退而去,继而像是斑斓的画卷一样模糊。
但是眼前纪灵的面目却是越来越清晰。
甚至于纪灵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放慢了无数倍的慢镜头一样,呆滞的像是一台数十年没有保养的报废机器。
纪灵脸上的狰狞之色,此刻都随着额头上缓慢跳动的青筋,而便的滑稽无比。
“太慢了!”
田信的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
不是纪灵太慢,而是他太强。
强大到了掌控了纪灵的一举一动。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
他就是那只猫,而纪灵就是那只老鼠。
但在周围士卒们的眼中,纵马狂奔的两个人却是快的像是闪电。
眨眼间两人便冲到了一起。
纪灵双手挥舞着三尖刀,锋利的刀尖宛如毒蛇吐杏一样,寒光闪烁间就向着田信的脖子捅来,狰狞而吼:
“杀!”
“死!”
田信语音低沉一吐,握着长戟的双臂猛的一紧,肌肉炸起间,手中的长戟同样不闪不避的朝着纪灵头盔下,没有甲胄护持的脖颈捅了过去。
这一刻,时间似乎变慢了。
场内外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此处偌大的军营刹那间寂静了下来。
然而,场外却有一道惊叫的声音传来:“别杀他……”
田信目光一闪,听出了这是曹操的声音,当即手腕一抖,手中的长戟却是宛如蛟龙出海一样,猛的变刺为砸。
自上而下的斜着一记重劈。
电光石火间。
谁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而纪灵更不可能,脸上的狰狞之色都还未完全绽放的时候,眼前已经有一道黑影无限放大,瞳孔一缩,毛骨悚然间,一股清晰的意念随之浮现。
不挡就会死。
大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提在胸前的三尖刀已经本能的上抬格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