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庞统叫道:“都说丞相爱才,喜欢结识天下方士,如今郭嘉犯了何罪,竟然差人捕杀!”
“这是han了天下土子这心!这等人不辅助也罢!”
曹cāo听了,这人看来也有点才气,必不是什么普通人,更相信他是林川派来的。
目的就是不让自己杀了郭嘉,这用意不非常明显吗?
曹cāo更是狂怒。
大喝道:“来人,将这人乱棍打出去!”
此时曹cāo几乎被怒火烧晕了大脑。
但也有几分清醒,他害怕林川是在使计,如果不是怕林川,依他多疑xìng格,他早就下令直接处死郭嘉了。
林川估计曹cāo听了庞统的话后,肯定会怒火攻心,直接杀了郭嘉,没想到曹cāo也有两把刷子。
还想证明一下,让许褚去问个明白。
此时郭嘉正按徐盛的意思,正在城南向阳坡。
许褚直到郭嘉住所不见人,一问之下才知道郭嘉已去了城外,不禁疑心大起。
去城南,难道是要去江东?
一边派人回报曹cāo,一边急带人追了出去。
曹cāo在屋内焦急等待许褚的消息,这时许褚派回来的人回报,郭嘉去了城南。
曹cāo一听更是生气,果然是要去投奔江东了,这还了得。
这事前后全部对得上,此时曹cāo更不迟疑了,对回报的人道:“告诉许将军,见了郭嘉先断两条腿,然后押回许昌大牢。”
“诺!”
“我让你跑!”曹cāo恨恨嘀咕道。
……
……
林川回了蓉院,几个时辰不见甄宓,心中想念,立即回了内房。
甄宓正在屋内为几盆小花淋水,见林川一脸愁眉不展回来,心中担忧道:
“相公遇到不快了?什么事说出来,或许我也能为相公出出主意!”
林川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郭嘉!”
甄宓奇怪道:“郭嘉怎么了,他与相公何干?”
“你不知道,我能认识你,都是郭嘉的妙计!我不感恩,却天天想着害他,这太不道德了。”
甄宓安慰道:“相公必不会居于曹cāo之下,他日必然兵锋相对,就是相公要除掉他,也是情理之中,何必忧虑。”
“郭嘉是曹cāo得力的谋士,他怎么了?”
林川道:“这个人不知脑子得了什么病,天天尽说曹cāo的坏话,现在还要逃往江东,我怎么会要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人,结果……”
甄宓道:“结果让曹cāo知道了?”
“那不是!”
甄宓笑道:“肯定是相公背后使坏!”
林川坐下,甄宓站到他背后,轻轻捏着他肩膀。
林川道:“我忽然不想回皖县了!”
“为何?”
“在这里多好,每天使个坏,把曹cāo的人清除干净再得胜还朝,衣锦还乡,那才舒服。”
这好是好,那得有多难,甄宓当然知道,说道:“相公神异之人,这种奇怪的想法,天下没有第二个敢想。”
被别人控制着,还在想着如何杀了别人的助手,甄宓也是服了。
她本来当心林川安危,现在忽然不当心了。
甄宓又道:“你来这蓉院虽然没有几天,但小乔还在天中山军营,她一个人怪可怜的!你应该多去看看她!”
林川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小手,她能为自己记着小乔,也不争风吃醋,实在难得。
“你说得是,是要去看看小乔了。”
郭嘉的事一出,曹cāo必然会摧促自己跟他去许昌,如果不成,他自然会拿出他的王牌了。
林川感觉越来越辛苦了,得哄着两个小妹妹,还得苦思破敌之法。
忽然想到皇后给自己的东西,掏出来,原来是手帕里包着一封血书。
是刘协写的,只让自己带兵巢贼,中兴室等等。
又是这一套,林川懒得想下去,收好血书。
甄宓见了血书,心中惊奇,见他不说也不多问。
但她隐隐猜出来了。
故意把话题说开,道:“听说袁绍带兵南下,怕是针对相公?”
林川道:“是我让他来的!”
甄宓大奇,想了一下也明白了,这必然是相公yù拉袁绍做则应对付曹cāo。
可惜曹cāo还以为袁绍是因为自己来对付林川的。
甄宓冰雪聪明,对时下的事,她知道一点就能猜出许多事。
但对自己的这个相公,她始终觉得神秘。
而且这种神秘来自己他骨子里,没人感觉得到到底是什么。
连二乔也有甄宓的想法,林川骨子里就有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在。
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而且还永远出人意料。
“相公!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几天会下雨还是出太阳!”
甄宓奇道:“这事与相公也有关系?”
“当然!汝南所在豫州曹cāo并没有多少兵,最多不过七八万,而那边有袁术,如果袁绍又来了,他会怎么做?”
甄宓想也不要想道:“调兵!”
“不错!如果下雨,道路泥泞,曹cāo一但发觉危险再调兵,就迟了,因为路会不好走!又会耽误行军速度。”
甄宓喜道:“那是不是曹cāo就危险了?”
“应该是这样!就看曹cāo能不能早日觉悟,而且得拜菩萨保佑别下雨才好。”
“可是相公!我总觉得曹cāo日子不好,相公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话是真的,袁绍又不是自己的走狗,他就是听了自己的,和自己一起对付曹cāo,但谁会保证他不会另一手来对付自己呢?
这些人,哪个是好人?
“放心吧!你相公坐在哪里都如泰山一样稳当,他们又不是愚公,想移也移不动啊!”
后半句甄宓是迷糊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