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的盗贼拿着各式武器,激动的边说边扬起武器,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王义敢忙指挥弓箭手对准匪徒,命令道,“大家要提高警惕,瞄准对方,一旦对方情绪失控,第一时间发起攻击,保护好先生,这是死命令,听到没有”
众士兵回应道,“诺”
他又有些不放心,对身边的兵士说道,“老陈,一会情况有变,首先保护先生,一定要护在先生左右。”
陈鼎不禁有些激动,战友情是最容易让人落泪的,同生共死,你永远可以把你的后背交托给你的战友。
“大头领,我们的实力你也看见了,大家若真的动起手来,大头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必定也是死伤惨重,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陈鼎拿出现代销售技术中的忽悠本事,对大头领做各种心里暗示。
匪头此时也犯难,他总不可能明着就投降,那他这大头领以后还怎么当,身后这些人还怎么指挥的动,更何况身边还有虎视眈眈的二头领,三头领,这些人都是做惯了的,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可不像后面那些流民,好忽悠,可是打吧,看对方就不是善茬,不好打,一准死好多人,真是难以抉择。
“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大头领。”陈鼎也看出了大头领的难处。
土匪头子冷冷的说,“臭小子,你先说说,你想怎么赌,我们且听听。”
“大头领我们人多,凭啥要和他们赌,直接干他们就完事。”
一群傻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大头领现在总算是知道一群傻叉,真是坏事。
陈鼎也丝毫不在意,他这越不在意,匪头就越慌。
“好,比就比,我们那么多人还能怕你了,今天非得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让你们连衣服都留下”
“哈哈哈哈,对,尤其是这个小鬼头”一帮匪徒吹起口哨来。
“既然大头领决定要比,那我们可要先说好,不可以耍赖哦。”
“我一大人还能和你这小鬼头耍赖,说到做到”
陈鼎指着远处的一个草堆,那里有茂密的草丛,说,“那我们就比谁扔的远吧,一人摘一根草,这不难吧”,他对着匪头,笑的特单纯。
“小子,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老子非得把你逮回山寨,让你要生不得,要死不能”,说着,气愤的直接上前摘了个草,直直的抛了出去,一阵逆风袭来,草短短的飞了一下,就落了下来。
“哈哈”王义哈哈大笑起来。
陈鼎上前摘了一根草,看了下风向,顺着风轻轻一丢,直接飞到两米外。
众将士都大笑了起来。
那边的匪徒个个气的直拿起武器准备冲过来,只是他们没有发现,陈鼎身后的士兵已经退后了好几里,还以为他们怕了。
这时,四面有一股子稻草烧焦的味道传来,而盗匪们刚刚都聚在一起看大头领和陈鼎比试,没有注意到周围,他们已经在大火的包围中,而且火势来的太快,越来越大,有不少人衣服上已经着了火苗,开始到处乱跑,想扑灭火,却导致越来越多的人着火。
而陈鼎这边,早已在火圈外围两里处河流边,顺着河流快速的往前赶。
匪头看见陈鼎还在,气的直冲了过来,要将他杀了。陈鼎忙洒出一包粉包,粉包里的药磨随风飞扬,直逼逼朝着盗匪吹去,他也赶忙后退,追上部队。
他的火放的不大,虽说会损伤部分的匪徒,但今日有雨,这火一会也会被雨所剿灭,毕竟还是现代人,不习惯古时的打打杀杀,能少杀一人是一人。
继续行军中…··
这日,路上偶遇一支西域商队,一行人正处于慌乱中。
商队领事突然昏迷,可这里又是荒郊野外,四下里根本找不到医者。
商队看见陈鼎他们军队,也不害怕,反而是快速过来,想问他们是否有医者可以帮忙救助。
这倒是难喽,军中那几个医者,已经跟随刘备的大部队行进。
陈鼎这个队伍里并没有医者。
商队人员听说没有医者,更是无助的很。
“莫急莫急,我过去看看,也许能帮上忙”。陈鼎道。
“你”商队人员看了看他,不相信的神态完全表露在脸上。
“我学过一些医术。”陈鼎憨厚的笑了笑。
“先生还会医术?”王义都有些不信,但是想到先生往日表现,也没敢表露出来。
商队人员听了,虽有写不信,但也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阿嘎,他们有医者吗”,商队中一人问道。
“没有,不过这位小兄弟说他会些医术”阿嘎回答道。
“他”这位商队人员老凯尼更加是不信。
陈鼎,上前一看。
地上躺着一人,没有意识,摸了摸他的颈部,没有跳动的触感,看他嘴唇发紫,颇有些像心脏停搏,就是心脏病突然发作,他忙让人都让开,给病人留一个空间,然后准备上手救治。
老凯尼见状,拉着了他。
陈鼎直接摔开了他的手,大声喝道,“不想他死,就都让开。”老凯尼也不敢多加阻拦,就楞住了。
陈鼎一只手扶住患者头部,另一只手扶住了病人的腋下,把病人翻转成了侧卧位,先看了看口腔,有没异物,没有异物,然后,把病人再次翻转呈仰卧状态。脱开病人的上衣,对着胸部中间,两个手上下重叠,十指相扣,手伸直,然后快速又平稳的按压,按压三十次后,又捏住病人的鼻孔,包住病人的嘴,对着缓慢吹气,差不多一分钟,吹气的时候,眼镜同时看着胸口,看胸口处有没隆起,两次吹气后,又再一次进行心外按压,这样进行多次,病人竟然发出了微微的喘气声。
终于是活过来了。
众人看着陈鼎的举动,都有些发呆,这个救助方法着实有些让人无法直视。
过了一会,商队领事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