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刘备目瞪口呆。
下方诸葛孔明却陷入了沉思。
关羽继续开口:“没错,那几个妇人欲待大哥入城后,设下一计,是大哥成其乘龙快婿,便可庇护尔等。”
“胡闹.”刘备摆摆手,刚要开口。
诸葛孔明打断了他:“主公,此乃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玄德面色一变,嘴唇微张。孔明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亮知主公所虑,乃汉室身份尔。然若得旗县,可不费一兵一卒,得城一座,精兵数千,更有资财,此天予之,岂敢不从之者乎?”
刘备叹道:“军师亦知,我乃汉室宗亲,岂能与秦后联姻?”
诸葛亮摇扇而笑曰:“主公自是不可,但我军中,有人可!”
且说陈鼎携百姓军马终到旗县,关羽率军出城相迎,安置百姓,整顿军马,却不见刘备和诸葛亮等人。
“主公未至?”陈鼎疑惑问道。自己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竟比刘备还快?
关羽脸上一丝怪异表情一闪而过:“大哥与军师早到,已先往武陵而去了。”
陈鼎饮了口烈酒道:“曹操已至江夏,吾等不可不防,需与主公另行商议,怎走的如此之急?”
关羽抚髯笑道:“子游莫慌,出使东吴者已回,孙权起兵二十万攻洛阳,围魏救赵,曹贼收到消息,必班师回朝。”
陈鼎皱眉:“孙权答应的如此痛快?兴兵攻城,于国无利,其中恐有诈啊。”
关羽点头:“军师亦如此说,故军师欲速取武陵、汉中两地,趁曹贼进退两难之际,站稳脚跟,以为掎角之势,若孙权出尔反尔,吾等也已有了立足之地。”
陈鼎抚掌:“原来如此,孔明果真深谋远虑。那我等在此,意欲何为?”
关羽道:“探马来报,曹贼前军已至在此地五百里外,我等可先去击之。一来威慑曹军,而来稳定后方。”
“如此,云长自去便可,前军难出大将,恐非云长一合之敌。我自去与主公汇合。”陈鼎思索片刻,开口道。
“不可!”关羽连忙开口,又急忙道:“子游,我有勇无谋,需你看护一二。”
不得不说,关羽这种一身正气的人,想演戏非常困难,陈鼎早就看出关羽别有用心。但陈鼎很放心,关羽不可能害他,难道是有什么必须隐瞒他的事?
陈鼎思索良久,点头道:“也好。”
却说刘备等人,马不停蹄,星夜赶往武陵。军士疲惫,刘备不解道:“军士,何故如此之急?将士力气难支,恐非良策。”
诸葛亮正色道:“主公差矣。如今曹操在后,孙权虚实未知,我等必速取武陵。曹操晓畅军事,亦知汉中二地之关键,今我等已占了先机,不可不急。且武陵光景太平,多无战事,守城军士必疏于防范。我军有翼德如此猛将,稍作休整,取武陵如探囊取物耳。”
不料,张飞从后方拍马而至:“孔明,你又说我坏话!”
诸葛亮无奈笑道:“主公自与翼德下令,我且排布军士修整。”说罢,策马向后军赶去。
张飞看孔明回马,嘟嘟囔囔道:“大哥,这军师怎么老是看我不顺眼?”刘备闻言,狠狠瞪了一眼张飞:“三弟,军师告诉我‘非翼德难取武陵’,军师如此信任与你,你岂可这般无礼?”
“啊?”张飞眼睛瞪得像铜铃:“军师如此说吗?”
刘备开口:“你点三千军马,稍作休整,一鼓作气,拿下武陵,若有怠慢,我定不饶你!”
张飞大喜:“遵命!”
且说武陵守将金旋,听得张飞引兵到,于是点去本部兵马,出城迎敌。帐下谋士巩志道:“刘玄德乃汉室宗亲,天子皇叔,仁义广布四海;加之张翼德骁勇,万夫难挡,不如举城投降。”
金旋大怒:“你乃刘备之内应吗?”随后独自率军出城,正迎张飞。飞挺矛立马,大喝金旋。
金旋四周环顾问道:“谁敢出战?”众将皆畏惧,不敢向前,金旋自骤马舞刀迎之。
张飞大喝一声,如同天雷炸响,惊得金旋马失前蹄。张飞一矛刺向金旋心窝,不像被护心镜所挡。
金旋受此一击,口吐鲜血,张飞横矛一扫,便要了金旋性命,随即引军掩杀。金旋军士节节败退,跪地受降。
行至城边,巩志立于城上,手捧武陵印绶道:“张将军,我等愿降。”
“果然不出军师所料!”刘备抚掌大笑,众军进城。
玄德安抚武陵百姓,百姓俱问刘备仁德,纷纷拜服,至此武陵事毕。
案上,张飞低着头向孔明举杯:“军士,俺错怪你了,你罚我吧!”
诸葛亮大笑道:“翼德不必如此,此间有一猛将,吾欲为主公得之,还需你奋勇向前。”
刘备闻言惊喜道:“军师可明言。”
诸葛亮道:“长沙太守韩玄,不足挂齿,不过此人帐下有一猛将,南阳人士,名黄忠,字汉升。曾任刘表帐下中郎将,虽已年迈,但仍有万夫不当之勇,非翼德难取此人。”
张飞猛饮下一盏烈酒:“俺这就去会会这黄忠。”说罢,扔下酒杯,接帐而走。
刘备刚欲抬手阻止,却见孔明暗中羽扇晃动两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刘备道:“军师,我这三弟性子鲁莽,何不细致安排,再取长沙?”
诸葛亮摇头道:“主公,我料翼德必不敌黄忠,但须叫那韩玄轻视我等,之后吾自有定计。”
是夜,陈鼎与关羽引五百精兵,探得曹操前军虚实,伏于两侧。
不久,曹兵掌灯入帐。关羽点火为号,两侧精兵消无声息,杀入营帐。一时间,曹兵打乱,自相踩踏,更加之有人放火,曹军无法抵挡,大败而逃。
陈鼎随军返回旗县,已是疲惫不堪,摘盔卸甲,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