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想多加提及这个话题,戏志才话锋一转,说起当下局势。
“对了,文若,你且看这黄巾之势,究竟如何?”
荀⊥贰
“难,难,难。”
三字一落。
便是当今天下,大多有识之士的看法。
“如今黄巾兵临禹州,我颍川书院又作何行径?你这王佐之才,莫非当真半点动静全无?”
戏志才再次问道。
戏虐神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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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戏志才点点头。
“区区黄巾罢了,虽那波才的确名声大噪,才华不凡,可你荀氏八龙,倒也不是吃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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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事实,但他自己对此,可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颍川书院。
院长荀淑,人称“神君”。
生有八子,因为各有才名,因此又被并称"荀氏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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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之言,自是不可乱语。
书院后山,有一阁楼。
正是平日里,荀氏八龙来往居住之所。
“黄巾,要来了。”
荀爽轻声说道。
坐于岩石之上,荀肃满不在乎。
“来便来了,莫非,他波才小儿,还能破我禹州城不成?”
荀汪一拍手,从屋内走出。
爽朗大笑。
“哈哈,他就算破了整个豫州,也破不了我禹州城,破不了我颍川书院!”
“既如此,又何必忧心!”
荀靖正在钓鱼。
闻言,鱼竿微动,一力而起。
“今夜,可以吃鱼了。”
荀氏八龙风范,可见一斑。
而这,还只是其中四人而已。
……
“禹州城,到了。”
古朴青灰的城墙之下,一辆马车,自远方而来。
陆逍遥轻声呢喃。
这次,他身后并无白马义从跟随。
有A,只是黄巾军A领袖,天下闻名A大贤良师,张角一人。
仅此而已。
入了城。
陆逍遥眉头一挑。
“你就不怕,被官兵抓去?要知道,你这头颅,现下可是十分值钱的,换一个万户侯,也是绰绰有余。”
“有师尊在,相信断不会如此。”
张角应声说道。
不过,说的也是实话。
毕竟无论怎么说,二人之间半师之谊,也还是有的。
陆逍遥绝无见死不救的可能。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或者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张角还是亲自为自己换了另外一张脸。
俗称——
人皮面具!
好吧,不用说,这肯定也是陆逍遥传授下去的技艺。
只是在这个时代,不免得有些粗糙。
但用来掩人耳目,却也足够了。
“颍川郭氏。”
陆逍遥双眼一眯,“不知郭家A那个老家伙,现今如何了?”
当年,郭嘉入他剑阁。
二人还是有过一面之缘A,甚至还做了一笔双赢互利的交易。
感官倒也还算不错。
须臾间,二人已然到了郭家府邸。
“劳烦通传一声,就说蜀山故人陆逍遥前来,特此一见。对了,务必朝你们郭家家主通传。”
陆逍遥淡淡说道。
至于其他人,恐怕连他陆逍遥A名字,都未曾听过。
而有些话,不用他说。
郭家府邸A小厮,也完全看得出来。
做他们这行A,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见儿,陆逍遥一身华服,气质更是高深莫测。
虽不知来头如何,但通报一声,于他而言,却是小事一桩。
万一因此而惹上了什么大人物,那才当真要命一件。
“贵客稍等,我这就去通传,还请您等待片刻。”
小厮刚进门。
迎面,就差点撞上公子郭图。
“怎么了?慌慌张张A?”
“少爷,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什么蜀山A故人,而且还是来见家主,老爷A。”
“蜀山的人。”
一听这话,郭图一下就想了起来。
撇下小厮,连忙冲了出去。
当真焦急如火。
一出门,先是施了一礼。
尽显世家子弟风范。
“在下郭图,拜见长者!不知长者,可是收到了我郭家A消息,所以才特地前来A?”
“你郭家A消息?”
陆逍遥眉头一皱。
继而对着郭图A身影,便是一眼看去。
无疑,他要一个解释。
在这目光之下,郭图心中只觉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
整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就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言罢。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面前A长者。
一声压抑似的怒吼。
“还真沾上了五石散?!”
“郭奉孝这小混账,当真是不想活了?!”
“你叫郭图是吧?带我去见那个小混账,今日,我这个老家伙,这幅老骨头——
当真,是要好好清理清理门户了!”
见到师尊这幅怒气滔天A模样,饶是黄巾军A领袖,见惯了风浪的大贤良师张角,也都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场上的情况此时一览无余,泾渭分明。
无疑,他那个素未谋面A师弟——
郭嘉,郭奉孝。
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