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的令牌和旁边瑟瑟发抖的仆从,董承没有发怒,实际上这也是计划的一环,为的就是让曹操麻痹大意。
“世人都认为我身处高位却不作为,平常更是蛮狠至极,但他们并不知道,这都是为了隐藏我自己啊!”
董承摆了摆手,就驱赶开了仆从,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带血的衣带诏啊,陛下已经被逼迫到如此地步了吗?”
诏书上血迹斑斑。
“自迎董卓入京以来,再到现在的曹操,在他们手下,天子只能是傀儡!”
“大汉也该有人站出来了!”
董承默默将诏书收回怀里,他是这次杀曹操,清君侧的主事人。
“将军,王子服求见。”
董承脸色微喜,王子服是最后一个还没有找他商议的人了,今日总算是过来了。w.
“把他引到我书房来,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记住,等下门外不能有任何在!明白了吗?”
“诺!”
不一会,王子服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