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夫余国和高句丽本就是同宗同族,
一脉相承,战前叙叙旧,一点也不过分。
按照剧本,
应该是先互相问候问候,客套客套,恭维恭维,寒暄寒暄,
然后劝个降,咱俩谁跟谁啊,都客气半天了。
最后实在不行就引经据典一下,
你这个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还打什么呀,赶快从了宝宝吧,自会锦衣玉食,拜相封侯!
剧本就算敢这么写,明临答夫可不敢这么演。
他现在日薄西山垂垂老矣,嗓门一大,阳气就漏,阳气一侧漏,就命不久矣。
所以他不想废话,叫来嗓门最大的传令兵,告诉他让他传话:
“直接开打,让他们引颈受戮吧。”
偌大的费流平原之上,鹤盘谷屹立的旷野中,
只有风声会偶尔的打破这份安静。
对阵的双方算上马匹,能喘气的加起来能有五六万,
传令兵感觉自己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他就是拿第一个斩下敌人头颅的战士!
然而传令兵没想到他的领导竟让他传这么一句,
什么呀,一点领导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重点是他小学没有毕业就在家种地了,哪里懂银颈瘦鹿是个什么动物啊?
犹豫了一秒钟,只能“照猫画瓢”了,
深吸一口气,刚要转身指挥他所带领的号角队,
吹响战争号角,旁边站出来一个将军,对明临答夫说,
“国相,夫余国他们可能有话说,我们不跟他们打个招呼吗?
我们大国应该有大国的风范啊!”
明临答夫很生气,
但这个将军是他非常器重的,
等他死了之后,他的家人还靠这个将军照顾一二呢,
没办法,自己从勤王护驾才开始发家致富,
年轻时候娶的老婆生得孩子不是饿死了就是丑死了,
现在老了好不容易娶了这么多的小美人,
他走了可放心不下啊!
只好微微一笑,语重心长的说:“你愿意与将死之人多费口舌吗?”
将军明显感到自己是受到批评了,哪里会高兴,
明临答夫发现,只好变成一个和蔼的老爷爷,说道,
“你可见夫余国军阵中有几面旌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