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用令牌命令,所谓在皇库的御林军打开了皇库的大门,如果是别的地方。张让的地位根本不需要令牌,他就代表着皇帝的旨意。而皇库由御林军把守,御林军只认皇帝和令牌,只要令牌在你叫他砍他爹,他都不带眨眼的。建军以来人数未超过10万,挑选方式都是内部收养孤儿,从小培养。以不足10万,在这个能臣武将遍地的时代拱卫着皇室。足以见得这支队伍有多强,说他为天下第一精兵也不为过。
刘夜跟着张让走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库,这个以无上伟力开辟了一个空间来作为宝库的地方,张让也不再与刘夜攀谈,两人沉默的穿过空间之门,刘夜只觉得一阵眩晕,又很快的恢复过来了。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另一个空间。并非刘夜想象中的一样。一排排柜子摆着贵重的物品,因为常年没有人来,而积满了灰尘蛛丝!这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呢,好像自己身处外太空一样,宝物被透明光球包裹着,散发出本身应有的光泽。刘夜左顾右看的看着周围,强行保持着自己的风度。没有显得自己很土包子,回头看了看张让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异样。
刘夜轻轻咳了一下,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被光球包裹就这样插在地上的一把剑说道“就它吧”
张让也跟着咳了一声:“此乃太祖斩白蛇所用之剑名为赤霄,是这个空间的载体”说完并用眼神看着刘夜,眼神无不透露出六个字:“你比咱家都贪”
刘夜口中喃喃了两句“我还以为随便拿的呢”张让顿时满头黑线,不由的和刚才相谈甚欢的大才做对比,自己身为皇帝的身边人,还是很少带人来皇库,但每一次那些身份高贵的贵人,无不震惊,对自己也恭维有加,哪像他这样。即使有才也改不了他乡巴佬一样的嘴脸。但张让却并不恼火,在他这来这种喜怒浮于表面的人,更加耿直,更利于控制,有恩于他,他有恩必报,而少见富贵,代表着便于收买。
刘夜浑然不知隔壁的张让已经给他打上了老实人,真性情的标签。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抬头的看着天上漂浮的宝贝,张让也不厌其烦的跟他讲解,大汉四百年以来,汉室的财富尽敛此间,一张纸都是蔡候亲手所造,万世不杇,为士子梦寐以求立言的万世经典的载体。一支狼毫笔。更是匈奴贡品,屠了草原上的九头狼王,才铸成的,使用时神清气爽,写字入木三分。更有一张令牌,上写着一个封字。
刘夜一下子觉得血脉和这个令牌有点相融的感觉,便急忙问身旁的张让。
“此及前秦时期所下分封令,可自开彊土为王,为天子牧守边疆,可封二千石以下官位,税收,军队自主,每年上贡既可,现在相当于一个郡守摆了,大人之才不如在朝廷,日后必列三公啊”张让说着说着见刘夜有点异动,便开声提醒。
刘夜自然不会听张让说,再过不久,洛阳就成为一趟泥沼,皇帝自己都混不好了,更别说什么三公了,还不如趁早打算出外打拼,自立门户。靠着接下来黄巾之乱的功勋,快速发展势力,才是正途。
于是刘夜也不再犹豫,婉拒了张让,而张让也没说什么,毕竟在他的思维里认为年轻人有才,恃才傲物也正常,再打磨几年,想起今天的话,便知道自己是为了他好。
挑好出来,己经是下午了,刘夜揉了一下仰头许久的脖子,接下来张让回到了刘宏身边,而王越也带着刘夜走出了皇宫。
刘夜坐在马车上探出头来和王越搭话:“你猜我在皇库拿了什么宝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