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肉苦弱!多管机枪撕碎虎豹骑

多管机枪的第一轮火力横扫平原,铜壳弹拖着炽热轨迹,交错压进虎豹骑最前方的楔阵。

前排重骑身外的青色罡气先是晃动,被连续撞击打出大片缺口,裂纹沿着阵势蔓延。

一名虎豹骑刚举起骑盾,盾面接连冒出十余个孔洞,铁屑与木屑扑满胸甲,人翻落马下。

座下战马前腿被弹雨扫断,沉重马躯向前栽倒,将后方两匹战马一并绊翻在地。

曹纯身侧的亲卫催动气血顶在前方,长刀劈开两枚迎面而来的铜壳弹,第三枚弹头穿过护颈甲片。

那亲卫从马背滚下,战马还在往前冲,空着的马鞍被后方骑卒撞得歪斜,数组挤作一团。

三十挺机枪未曾停歇,曲柄越转越快,枪管在火光中轮番吐弹,交叉火力从两翼向中间收拢。

虎豹骑赖以成名的重甲挡得住一箭两箭,却扛不住接连不断的金属冲击,甲叶崩开,血水涌出缝隙。

军阵罡气承受着密集的弹头撞击,青色屏障布满裂口,维持阵法的骑卒接连坠马,气血无法汇合。

曹纯策马冲在阵前,马匹嘶鸣、甲片断裂与弹壳砸地的杂音混在一处,翻卷的泥土与血水遮去大半视野。

他想下令后撤,可五千骑军已冲至极限速度,前方倒下的人马堆成障碍,后方重骑仍在惯性推挤。

「散开!向两侧散开!」

军令刚出口,左侧一串铜壳弹穿过三名骑卒的胸甲,又击中后方战马的脖颈,血水泼上曹纯披风。

他勒动缰绳,座下乌骓马前蹄擡起,青色气血裹住马身,企图从倒地的战马间跃过去。

数十发铜壳弹同时扫来,青色气血被打得四处崩散,乌骓马胸前铁甲连续凹陷,庞大身躯重重砸落。

曹纯被马身压住半条腿,手中长刀脱手飞出,尚未来得及撑起身躯,密集火力已沿着地面压到眼前。

他的玄甲先被打穿肩甲,胸甲又接连承受数发弹头,血水洇开,曹氏宗将的披风淹没在翻卷的尘土里。

曹纯张开嘴,喉咙涌出的只有血沫,目光仍定在前方的楚军阵地。

三十挺黑铁机枪稳稳钉在地上,射手们轮换摇动曲柄,供弹漏斗里的铜壳弹不断落入枪膛。

他的视线定格在百步外。

那段不足百步的泥地,成了他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五千虎豹骑的冲锋生生折断在此处。

前方景象落入后续骑卒眼中,重甲、战马与人尸铺满冲锋路线,活着的人被夹在阵中,连拨转马头都做不到。

有人试图勒马后退,后方骑卒却仍在涌上,整支楔阵失去指挥,只能被惯性推着撞入前方弹雨。

有人弃马向侧面奔逃,刚跑出几步,便被机枪交叉火力压倒在泥地里,身上的甲胄再厚也救不了命。

楚军阵地前,机枪射界内重骑不断倒下,黄忠手中令旗立在身侧,五百火枪兵负责盯住两翼漏网之人。

一名虎豹骑裹着破损甲胄冲出右侧火力缝隙,举刀冲向拒马,黄忠擡起燧发枪,一枪打中其面门。

那骑卒向前扑倒,刀锋插进泥里,距楚军拒马尚有十余步,身后再无跟上的同袍。

半柱香不到,平原上的马蹄声由密集变得零碎,五千虎豹骑的黑甲楔阵被铜壳弹从头到尾切成数段。

三十名机枪射手按操典轮换,枪管过热便换上备用枪管,供弹手抱着弹箱跪在壕沟后方,手脚未停。

秦铮面前铺满人马尸骸,喉头发干,却仍逐挺检查机枪底座,确认没有因持续射击出现倾斜与卡壳。

他曾用黑火药炸山,也见过红衣大炮轰城,可这种能把骑军冲锋按在百步外的武器,仍旧超出他的认知。

宛城高垒上,曹操手持望远镜,镜中那面虎豹骑大旗已倒在泥地里,旗杆断成两截,四周再没有成建制的骑军。

他呼吸一滞,手中望远镜滑落,砸在土墙边缘,镜筒滚出数尺远。

曹仁上前扶住他,曹操却擡手推开,五指收紧,掌心压着城垛,目光定在南方那片尸横遍野的平原上。

曹氏耗费无数钱粮、用中原最好铁甲喂出来的这把快刀,连楚军的拒马都未曾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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