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城西南的旧城墙修筑于孙策据江东之初。
墙体夹着夯土与旧砖,常年被江水浸泡,早已布满裂缝。
孙权知道那里最薄,却只能把新征兵和两千孙氏亲卫压到城墙下,还在军械库外堆满火油与石料。
城内百姓坊被他用拒马隔开,粮仓旁竖着督战队旗帜,十五岁的少年与五十岁的船户都被塞进守军队列。
林辰站在采石矶炮兵高台,远处建业城墙横在江南平原上,港外铁甲舰已经完成最后测距。
诸葛亮拿着炮兵册逐门核对,秦铮则守在红衣重炮旁,炮兵们拉开炮闩,将定装炮弹推入膛内。
「西南城墙、军营、军械库与督战队指挥台全部标出,百姓坊、粮仓和南市不进炮表。」
林辰拿起望远镜,镜中能看清城墙下被铁链锁住的民夫,孙氏军旗在风中卷动。
「开炮后火力向缺口延伸,谁敢乱打民坊,毁了朕的江东劳力,谁就去赔命。」
黄忠站在旗台下,右臂擡起后重重落下,两千余门陆炮、舰炮与迫击炮同时喷出火光。
炮弹越过长江与平原,砸向建业西南城墙,城外土地被炮火掀开,军营木栅连片倒塌。
一刻钟内,上万发炮弹压进预定区域,城墙外的壕沟被填平,孙氏设下的罡气阵旗接连碎裂。
几名江东武将试图爆发气血硬抗,却被开花弹直接撕碎护体罡气,连同残砖断木一同滚入缺口。
军械库上空升起火柱,孙权提前堆在外院的石料和箭矢被引燃,守库士卒四散奔逃。
百姓坊没有落下一发炮弹,可城里的人都能听见西南方向不断传来的轰击,房门一扇扇关紧。
孙权站在吴侯府前,脚下地面不断抖动,墙上孙坚画像被震落,木框摔裂在台阶下。
周泰绑着肩伤走进大殿,外甲还没扣好,身后几名校尉脸上满是烟灰。
「主公,西南城墙撑不住了,吕蒙被关在后院,城中兵力已经不足,必须调石头城守军过去。」
孙权盯着殿外倒下的画像,胸口起伏越来越急,手中佩剑砍在案上,案面裂开一道长缝。
「调石头城的人补上去!退一步者杀全家!」
「孤就是把建业烧成白地,也绝不给林辰留一寸完土!」
炮火延伸到第二轮时,西南城墙终于坍出数十丈缺口,砖石堆成斜坡,城内守军被压得擡不起头。
赵云率装甲登陆队从采石矶桥头堡推进,战车履带压过壕沟,后方火枪营沿炮火边缘列成三线。
重炮停火后,黄忠擡起令旗,五千后膛枪营朝缺口前进,枪口始终压住督战队所在位置。
守在缺口的新兵刚擡起长矛,便听见城外免提喇叭传出大华军令,声音压过残墙上的喊杀。
「放下兵器者,登记、领粮、回家。」
「督战校尉和强征抓丁者,交出来抵罪。」
一个被铁链锁在拒马旁的少年先将长矛扔下,转身扑向身后督战校尉,咬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更多新兵跟着扑上去,几名校尉还想挥刀镇压,火枪营的齐射已经打穿他们身前木盾。
孙氏亲卫被炮火打散后,只能退向内城,普通新兵则把兵器扔进碎砖堆,擡着伤者往百姓坊跑。
赵云骑马冲过缺口,龙胆枪横扫挡路拒马,装甲车紧跟其后,履带将军营栅栏压成碎木。
「第一队夺西门,第二队拿武库,第三队守粮仓,谁敢放火烧粮,枪决。」
黄忠带人占住西南街口,后膛枪营分出两百人沿巷道推进,军令很快贴到每座坊门。
大华军从外城武库里拖出成桶火油,又在城中缴下数千柄刀枪,原本堵在粮仓外的民夫开始排队领粥。
孙权得到西门失守的消息时,吴侯府前已经聚起最后三千孙氏亲卫和宗族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