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门一百二十毫米重迫击炮呈三列排开。
沉重的炮架早已楔入夯实的冻土层。
测距员飞速的报出城墙、城门和内侧兵营的坐标,数据准确下发到每个炮组手中。
赵云的令旗直指城南。
「先开六十丈缺口,再清军营。避开平民区,大华的炮弹不浪费在没价值的目标上。」
黄忠带观察员登上铁路高台,无线电直接连通炮兵指挥车。
十发校准弹率先出膛。
尖锐的呼啸撕裂戈壁冷风,三发准确的砸在南墙根部。
夯土墙基当场崩碎,碎砖烂泥呈扇形向外喷射,地上立刻多出十个丈许宽的深坑。
黄忠盯着瞄准镜逐一修正偏差,炮手飞速调整仰角和装药量,第二轮炮击随即开始。
三十发高爆榴弹集中砸在百丈范围内。
迦罗城墙被连番暴击,垛口与箭楼成片坍塌。
韦苏提婆躲在内城地堡中,听着头顶的轰鸣,仍咬牙下令五千人赶往南门死守。
「城墙修了四十多年,东方人没有那么多重炮弹,顶住半日就能让他们停火!」
贵霜工匠把木梁、石块和装土麻袋运上墙头,试图堵塞被炮弹轰开的裂口。
第三轮高爆榴弹落下,刚搭起的木架被气浪直接掀入城内,数十名工匠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碎石掩埋。
城内残存的两台大型配重投石机拼死反击。
几块两百斤重的石弹越过城墙,砸向前沿的装甲列车掩体。
一块巨石砸塌了外侧沙袋墙,两名工兵被飞溅的碎石擦伤。
赵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抓起无线电。
「列车炮组,把那两台破烂骨架给我敲了。」
两发后膛炮弹立刻砸进南门广场,配重架和麻绳连同操作的贵霜兵,被高爆破片切成碎肉。
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三百多发高爆榴弹集中洗礼南墙,陈年的砖石结构终于全面崩溃。
一道裂缝从墙顶延伸到墙基,大片墙体轰然向城外倾倒,烟尘吞没了方圆数百步。
南门楼也被两发炮弹正面命中,包铁木门连同门轴向内砸下,门洞上方只剩残破的石梁。
韦苏提婆感受着地堡顶部的剧烈震颤,终于清醒过来。
迦罗城的砖石在重炮面前,脆的像张纸。
他立刻命亲兵把金印、罗马书信和剩余银币装车,又调来三百匹快马等在北门。
为了给自己争取逃亡时间,他把五千名步兵填进南墙缺口,并下令点燃街道上的猛火油沟。
赵云看着前方成型的缺口,并未急着让骑兵突入。
三百名工兵推着装甲盾车进入前沿,用沙土迅速覆盖油沟,熟练拆除埋在废墟中的火药罐。
贵霜兵躲在断墙后方放冷箭。
黄忠指挥后膛枪营分组点射,缺口两侧的弓弩手像熟透的果子般接连栽下。
工兵花了两刻钟清出一条宽阔通路,随后升起代表畅通的黑色方旗。
马超早已带着两千西凉铁骑堵在缺口外,每名骑兵除了长枪,马鞍旁还挂着短柄后膛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