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编队进入红海时,苏伊士地峡的工程已经恢复运转。
特效解毒剂沿电报线送到亚历山大港,再由快船运抵工地。
中毒工人陆续恢复行动,净水池换上新的陶筒,输水管也重新铺设。
秦海没有驶入浅水区,而是带着六艘新式战舰停在红海中段。
旗舰镇海号换装二百四十毫米后膛主炮,炮塔下方增加了厚重装甲。
舰桥两侧安装光学测距仪,镜筒通过钢架固定,测距数据能直接送进火炮指挥舱。
二号舰玄甲号装有八门副炮,三号舰海东号携带四艘蒸汽炮艇。
其余三艘战舰负责护卫补给船与煤料运输船,甲板上堆放着备用炮管和开花弹。
秦海站在舰桥前方,手里拿着红海北段海图。
「海盗熟悉礁群,舰队保持五里距离,别给他们靠近船舷的机会!」
测距官林策带领十二名观测手进入舱顶平台,调试光学测距仪。
红海水面被日光照的发亮,远处的暗礁只露出几块黑色石脊。
风向从东南转向西北,海面上的雾气贴着礁群移动。
林策将风向、距离与海流速度写在测距板上,再把数据交给火炮军官。
「主炮射界受到礁群影响,第一轮需要校正偏差。」
秦海目光扫过海图,下令道:「测距组持续报数,主炮装填高爆开花弹,给老子把他们轰碎!」
红海北部的一座小岛上,海盗头目哈米德也在等待大华舰队。
他从罗马残将手里得到一百二十艘木制战船,其中三十艘被改成火船。
船舱装满油罐、松脂和干草,船头加固尖木,船尾绑着长绳。
只要火船撞上大华战舰,海盗便能沿着燃烧船体登舰抢夺。
哈米德把一面红布挂上桅杆,召集各船头目商议进攻路线。
「罗马人说大华战舰只能近距离开炮,礁群会替我们挡住第一轮攻击。」
「顺风一来,火船冲到他们面前,六艘铁船也得烧成空壳!」
海盗们检查油罐和抓钩,木船沿着岛屿南侧排开。
哈米德还安排三十艘快船从北面绕行,准备切断大华补给船的退路。
远处的罗马侦察兵骑马站在海岸沙丘上,手里举着铜筒观察海面。
他只能看见六道烟柱,无法分辨战舰的具体轮廓。
马尔凯鲁派来的传令兵在沙丘下等待,准备把海战结果送回南方营地。
午后,海盗船借着顺风驶出礁群,火船排在中间,木船分列两翼。
哈米德站在旗舰甲板上,催促水手升满帆面。
「再近一些,等他们看清船头的火油,连转舵的时间都没有!」
海盗船队向前推进两里,仍没有遭遇炮火。
哈米德以为判断已经得到验证,随即命火船点燃船尾引线。
火焰沿着油布向船舱蔓延,三十艘火船拖出长长的烟线。
镇海号舰桥上,林策放下测距镜,报出第一组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