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之战的消息,如同一场席卷关陇的飓风,迅速传遍天下。
马超联合韩遂,率十万西凉铁骑杀入关中,连败曹军数阵,一度将曹孟德逼至渭水南岸,险些活捉这位北方霸主。
可曹操终究是曹操。
他用离间计在马超与韩遂之间制造了裂隙。
一封伪造的、涂满修改痕迹的密信送到马超手中,暗示韩遂暗中与曹操媾和。
马超性烈如火,当场与韩遂翻脸。
联军内讧,大败亏输。
十万西凉铁骑在渭水冰城折损过半,韩遂带着残部西逃凉州。
马超孤军奋战,无双气血几近枯竭,身负七创,靠着从暗网高价买来的那批阉割版连弩勉强撕开血路,率领最后数千西凉骑兵突围。
身后,曹操大将许褚与徐晃率两万精骑穷追不舍。
马超逃入陇西山区,利用地形甩开了许褚,但徐晃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换上轻骑,走小路紧咬不放。
马超所部越打越少,粮草断绝,伤兵激增,士气跌至谷底。
更要命的是,他无处可去。
北面是曹操的地盘。
西面的韩遂已反目成仇。
东面的长安重兵把守。
南面是林辰刚拿下的汉中,以及群山后的益州。
一名亲信骑将在颠簸的马背上凑近马超。
「将军!再这么跑下去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山里!得找个落脚处,补充粮草兵马!」
马超咬紧牙关,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名字。
林辰。
他听过这名字。
天下谁没听过?
那个从隆中废墟里爬出来的妖人,用天雷和铁兽碾碎了曹操五十万大军,三日破汉中,半日灭五斗米教。
但传闻太过骇人,马超心中存有武将本能的警惕。
他更倾向于投靠一个能被自己掌控局势的主公。
刘备。
那个自称汉室宗亲、打着仁义旗号在益州发展的刘玄德。
驻军葭萌关,声称抗曹,手下兵力匮乏。
这意味着,马超若带西凉残骑去投,便是雪中送炭,地位尊崇。
而非像投靠林辰那样,沦为庞大钢铁机器中一颗可有可无的螺丝钉。
马超做出决断。
「派人去葭萌关联系刘备!就说我马超愿率西凉铁骑归附,只求他借我兵马,杀回许都宰了曹贼!」
密使星夜南下。
葭萌关,东侧军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