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宜眯眼注视着泛着热气的炎乐和那只火炉。“这里不太对劲。”他用粗短的指头指着阿尔泰金山神剑。“这容易过头了。看看它,还带着天知道从哪儿来的光,就像朵显眼的花一样等着人来摘。”
“容易过头?”马超向他射去难以置信的目光。“你找它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我还得冒着被烧焦的危险才能靠近它!”
“呸,”成宜哼了一声。“我的经验都告诉我这事很可疑。”他叹了口气,眉头仍然紧锁。“等等……火炉上有些字。我瞧瞧能不能看懂。这可能会告诉我们一些东西。”
“匈奴人不是没有文字吗?”马超问道。
“但他们总归会有表达含义的符号或者图案,可以把它视作文字。”
两人一同上前,成宜跪下细看那些图案,马超则靠近那把诱人的剑,只草草瞟了一眼成宜感兴趣的符号。它不属于任何他所知的语言,但看成宜闪动着的眼神,他似乎可以看懂。
“好了,我想我认识这个,”成宜继续说。他读着读着便皱起了眉。“这是……一个警告。”
“警告?警告什么?”
“得此剑者将获无穷之力。利刃杀戮生命,力量创伤魂灵。”成宜跳起来,马超从没见过他这么震惊。“啊,我早该知道。这把剑被诅咒了!难怪历代匈奴单于,凡是持有过此剑的,大多是非正常死亡。我们他娘的快离开这儿!”
成宜的话使马超感到心里奇怪的绞痛。离开?放着到手的无尽力量不要,把剑留在这儿,让它插在炉子里无人问津?“无穷之力,”图案里是这么承诺的,但同时也警告说,力量创伤魂灵。
“我根本不在乎,”马超说。
“孟起,”成宜说,他声音粗暴却带着恳求。“你已经够多麻烦了,犯不着再给自己弄上个诅咒!”
“诅咒?”马超笑道,“为了拯救凉州,我乐意承受任何诅咒。”其实,拯救凉州或者拯救别的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这只是一种伪装的话语罢了。说完这句话后,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成宜打了个冷战。
“孟起,你知道我是个实在人,从来不胡思乱想。可我告诉你,这绝对不是好事,小伙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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