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元皓?他怎么突然来了?”
吕布对于田丰的印象极佳,只不过现在田丰还是吕布手下的谋士,所以他们也无法直接去跟田丰接触,而且田丰此来的目的,说不定也是与袁绍有关的。
吕布还是客气地将田丰迎入军帐,不过,田丰好像也没有要跟他客套的意思。
他直接站定在吕布面前,开口问道:“中郎将大人,你想必已经接到消息,公孙瓒已经领军南下了,在此之时,不知道您是否要从背后夹击袁绍大人的军队呢?”
吕布面容一肃:“莫非是袁绍派先生前来相询?”
他的确算欠着田丰的一个人情,但是,吕布不会把公私混为一谈,田丰若是为袁绍而来,那么这种试探,吕布是不会说实话的。
田丰默然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自己知道。”
吕布心中疑惑,扭头看了沮授一眼。
沮授算是跟田丰之间还有些交情的,不过这时他的眼神儿中也满是疑惑。
田丰一向脾气暴躁,说话直接,为人严肃,不过也真的是气势十足,今天的田丰实在有些奇怪啊。
麻烦了,吕布事先没有任何情报,也无法分析田丰这么问的动机何在,一切只能凭临时的反应了。
吕布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大不了就当作是还田丰这次人情好了。
“我不会进攻袁绍的,袁绍不需要担心背后受袭,可以全力跟公孙瓒分个胜负生死。”
“田丰先生可还有其他想问的?”
田丰似乎是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笑:“想必将军心中必定是有些疑惑的,但我的确不是受袁绍之命而来,只是心中担忧,所以才来问问将军您。”
刚才田丰竟然直呼袁绍之名,他完全不把袁绍当成自己的主公了?
田丰摇头道:“恕田元皓厚颜,在离开袁绍的阵营之前,还是想了结前面的知遇之恩,所以,想托着这一点交情来说服将军,不要在这次进攻袁绍的,不过,将军既然已经如此回答,似乎就不需要我多说些什么了。”
田丰说到这里,恭恭敬敬地对着吕布行了一礼:“田元皓,有意投于将军帐下,还望将军不要嫌弃田丰鲁钝!”
刚刚听到田丰想拿着以前的交情来说服吕布不要进攻袁绍,即使吕布真的没有这样的心,田丰这样也太过分了。
但是,听到了后面的话,吕布心中的不满烟消云散!
“当然好!吾盼田丰先生,如久旱逢甘霖哪!呵呵,田先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请坐吧。”
吕布乐得嘴角一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