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将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或者默不作声,张辽直接把王泽押了下去。
首领一除,这里自然更加无人敢于质疑吕布的权威。
田豫则从现在开始肩负起营中主将之责。
不过田豫不愧有名将之材,即使现在得到吕布的赏识,骤然得到巨大的权利,脸上也是无喜无惊,非常冷静。
反而是牵招依然稍嫌年轻,脸上露出了喜色。
他知道,只要吕布不倒,他和田豫皆有机会提升自己的地位,与在王泽手下受气的处境将截然不同。
吕布不再提及王泽,看向田豫转回正题。
“田校尉,如果现在我们要出手平定左贤王,以你的看法,需要如何出手?”
虽然吕布手下,张辽赵云皆是顶级猛将,姚广孝也是一流谋士,但论起对南匈奴局势的了解,他们都不如田豫和牵招。
田豫想了想,谨慎地反问道:“却不知将军对于左贤王与鲜卑暗中交易之事要如何上报朝廷?最终又要达到什么结果?”
吕布微微一笑,但是他的回答却带着森然杀气。
“鲜卑乃是我大汉的敌人,是并州正面之敌,左贤王与之交易的又是禁绝的铁矿,此举与谋反无异!”
“为大汉,为护我并州安危必须先下手为强,将此隐患彻底铲除!”
“不过嘛,南匈奴其他部族若是依然想要亲近大汉,倒是不必将之全部逼反。”
吕布点出了几个重点。
田豫像是早就想到吕布的要求,说道:“也就是说,在不将南匈奴逼反的情况下,铲除隐患,最好能做到既警告了其他不安定分子,又让朝廷和南匈奴其他各部挑不出毛病来。”
听到田豫的“总结”帐中诸将皆脸露难色,这位中郎将大人的要求未免太多了吧?
吕布却丝毫不觉,含笑点头道:“正是如此!田校尉可有办法?”
田豫郑重地点了点头:“有!”
姚广孝略微惊异地打量着田豫,对他有几分怀疑,又有几分欣赏。
而张辽等将领的脸色,明显露出怀疑之色。
田豫答应得未免也太轻易了吧?都不需要好好想一想吗?
吕布却对田豫的回答没有怀疑,以他对北疆的熟悉还有“以后”闯下的诺大名声,能做到也不奇怪。
但是,看到幅内诸将的神色,他故意问道:“计将安出?”
田豫说道:“其实只要我们能抓到左贤王与鲜卑交易的语气,后续所有问题都易解决。”
“我们只要想办法,让南匈奴各部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上,共同出兵讨伐左贤王,他们自然等于跟左贤王割离开来,不会因此而逼反,又亲眼看到左贤王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