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袁术,投降不杀!」
陈垣一声令下率先突入袁术队伍之中,大刀一挥,便将一骑斩落马下!
「生擒袁术,投降不杀!」
众亲兵齐声呐喊,紧紧护着陈垣向前冲杀,身后众骑见主将如此英勇,士气瞬间大振,一拥而上分取战功!
袁术抛下剩余数十骑亲卫,仅带数骑继续逃命。
「想逃?你逃得掉吗?」
陈垣杀穿重围,赤兔兴奋得嘶鸣一声,宛如一道赤色流光一般,在节奏紧促的铁蹄声中,转眼便追上袁术队伍!
这一切看似很快,实际上也确实很快,只不过数个呼吸的功夫而已!
「袁术,还不下马受降!」
陈垣的一声高喝,宛如惊雷一般,在袁术耳边炸响,将他惊得肝胆俱裂,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正心惧之时,桥蕤长叹一声,高声道:「公子且去,桥某留下断后!望公子善待我家人老小!」
袁术闻言顿时泪如雨下,哽咽道:「景明……公路定当铭记于心!」
桥蕤不再迟疑,一扯缰绳,持枪向陈垣阻拦而来。
但陈垣只是与他交手一个回合,便不再理会他,回头吩咐道:「王忠,务必生擒此人!」
「是,将军!」
王忠领命,策马迎战桥蕤。
陈垣策马一路追杀,盏茶时间,袁术已是孤身一人了!
陈垣马快,自后方追来,一把扯住袁术的马缰,强行将其控制下来。
「垣弟不要杀我,饶我一命……!」
袁术急忙求饶,身躯不断颤抖,因恐惧过甚,连拔出佩剑的力气都没有。
「公路兄放心,垣与你无冤无仇,又岂会取你性命呢?」陈垣心情大好,笑着说道。
「贤弟……此言当真?」
袁术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问道:「那你还追我作甚?何不放我离去?为兄一定感激不尽,日后必有厚报!」
「哈哈哈……!」
陈垣仰天大笑:「我可以放了公路兄,但可不是今日。
让你亲兵换上你的衣服逃出东门,至于公路兄你……
就安心在小弟府上住上几日吧!」
「这……?」
袁术一脸愕然,根本不知道陈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此间事态平息,短短一日时间,整个雒阳城所有兵马,尽归董卓节制。
当夜,董卓大摆宴席,犒赏三军。
如今重兵在握,董卓意气风发,与诸将开怀畅饮,一人独食数斤熟肉!
陈垣也坐于席间,与董璜、华雄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只是不经意间扫过冯芳,却见其面色黯然,于众人谈笑声中格格不入。
陈垣微微皱眉,便已猜到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