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术的问话,陈垣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在想:
世人都说袁术乃是冢中枯骨,难成大器。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刻意贬低之意,评价一个人,也要看和谁比较。
如果是与曹操、刘备这样的枭雄相比,袁术各方面的确不如。
若是与韩馥、刘璋等诸侯相比,袁术又能够胜出一筹。
陈垣从不质疑古人的聪慧,也不会小觑眼前的这位仲家皇帝。
只是公路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不仅赌赢了你的宝甲,还赢得了你皇后冯美人的芳心,现在还要敲诈你一笔……
不过,公路兄你大可放心,这些我都会好生对待的。
陈垣轻咳了一声,正色说道:「不瞒公路兄,小弟乃党人之后,本该杀身报国,死而后已。
怎奈却对冯芳的女儿一见倾心,可惜对方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
后来冯芳投靠董公,派我去做使者,以为人质。
你说小弟不过区区一介司马,岂敢不服从军令?只能听命行事罢了。
至于为何会施展瞒天过海之计暗中救助公路兄……实在是小弟有一事求助于公路兄啊!」
袁术认真听完陈垣的话,这才明白其中缘由,心中不禁暗想:
怪不得!此子还真是个贪图美色之人,连党人之后的名声都不顾了,哼!
不过,如此也好,只要他不是真心为董卓爪牙,那我就安全多了!
「原来如此!」
袁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贤弟有何事相求?说来听听!」
「这……!」
陈垣犹豫了一下,起身叹息了一声才说道:「此事只怕会让公路兄为难,垣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袁术闻言愈发好奇了,于是催促道:「贤弟不妨直说,只要我袁术能办到的,定当竭力相助!」
陈垣听了之后,没有急着说,而是打开房门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附近无人之后,这才关上房门重新落座。
袁术见状不禁有些惊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陈垣小声说道:「如今雒阳聚集众多西凉悍卒,以他们烧杀抢掠的习性,早晚必生祸乱。
垣心中实在不安,因此想去南阳募三千精壮乡勇以自保。
只是眼下囊中羞涩,尚缺不少钱粮,还请公路兄助小弟一臂之力,解我燃眉之急,小弟定当感激不尽!」
「多少?三千?」
袁术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闹呢?三千兵马都可以攻打郡县了,你这是想干什么?」
「三千……不多吧?」
陈垣一脸无辜地说道:「天下宗族豪强坞堡林立,动辄数千,我私募三千兵马有何不可?」
袁术无言以对,半晌才道:「你就不怕董卓治你拥兵自重之罪?」
陈垣笑道:「小弟自有应对之策,公路兄大可放心。眼下所缺者,唯有钱粮而已,还请兄台慷慨相助!」
袁术讪讪一笑,不禁有些肉痛。
若是放在平时,这点钱粮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可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他也急需钱粮招兵买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