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垣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是自己把貂蝉柔荑握得太紧了了些,不小心把佳人给弄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等荀攸走远之后,便大步向宫门外走去。
陈垣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当朝臣公卿们进入宫门,不乏一些铁骨忠臣,以及一些名士大儒。
而陈垣这个名士后人却带着宫女往外逃,这让他感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董璜啊董璜,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
他还真是死死地粘贴了董卓爪牙的标签了!
陈垣暗自苦笑着,正低头匆匆而过之时,突然听到一声:
「陈司马?你怎么会从宫里出来?」
陈垣一惊,顺着声音望去,却见来者是郎中令,李儒。
李儒看了看他身侧的宫女,脸上露出一丝了然,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曾考虑过此事的后果?若是你已有背负骂名的觉悟,我无话可说。」
李儒这番话,字字诛心!
陈垣清醒了,也羞愧了,一时间他无言以对。
貂蝉有些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一双美眸满是担忧,生怕陈垣会突然放手,把她再次给推回宫里去。
陈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昨夜宿醉迷路……做了错事,垣甘愿受罚!请董公处置便是,垣绝无怨言!」
说罢,陈垣向着李儒深深一揖,然后拉着貂蝉转身离去。
「你……!」
李儒望着陈垣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气结。
良久之后,他眼珠转了转,又询问了一番禁卫,这才得知了昨夜的经过。
李儒捋着胡须无奈摇头,长叹一声:「还真是个风流浪子,为了一个宫女竟然连名声都不顾了!年少轻狂啊!」
朝会结束后,李儒把此事禀报给了董卓,正好让伫立在一旁的吕布也听了个真真切切。
「哦?」
董卓听后来了几分兴致,笑道:「你是说那陈二郎昨夜留宿皇宫了?
此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哈哈哈……老夫就喜欢这么有种的人!」
他曾问起过陈垣家里情况,当得知陈垣还有个兄长陈城,便常叫他陈家二郎了。
李儒无奈一笑:「他还当众带走了一名宫女,此事,还请太师定夺。」
董卓闻言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罢了,一个宫女而已,算不得什么,陈二郎喜欢就当是赏赐给他了。」
吕布闻言心中有些好奇不已,这个陈二郎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董卓如此厚待?
夜宿皇宫不责罚,带走宫女也不追究,听闻之前还赠送过一匹赤兔宝马!
此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相国英明,想必陈垣定当感恩戴德,誓死效忠太师!」
李儒又道:「不过,最近有流言传于坊间,说冯芳不满陈垣,欲杀之泄愤。
此事,也传遍三军,若相国置之不理,恐军心不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