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陈垣在华雄、王越之间两头跑,一边学刀法,一边学剑术,忙得不亦乐乎。
经过他诚恳地挖角,成功把史阿这个武力值83的一流高手挖了过来,令他欣喜不已!
但史阿不善于冲锋陷阵,再加上他个人意愿,便担任了刺奸一职。
刺奸,乃是军中专门负责掌军纪、刑狱,纠察盗窃、逃兵,秩俸六百石是司马之下最高俸禄的官职之一。
这日,桥蕤终于返回,并筹备了三万石粮草,外加钱帛若干。
陈垣大喜过望,他本来以为两万石粮草就不错了,万万没想到袁氏居然如此财大气粗,当真是大手笔啊!
这下,可把陈垣高兴坏了!
在城西粮店交接粮草时,他激动地拉着桥蕤的手说道:「桥将军近日劳苦了,若他日垣有所成,定不忘桥将军相助之恩!」
桥蕤用力地抽自己的手,抽了三下才成功抽出来!
他淡淡地道:「陈司马言重了,某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汝不必放在心上。」
陈垣讪讪一笑,继续说道:「桥将军何必如此见外呢?我与公路兄乃生死之交,与桥将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之前之事,是垣多有得罪,还望桥将军莫要计较才是!」
说罢,他深深一揖,以示诚意。
桥蕤见状微微一叹,说道:「你我各为其主,陈司马不必多礼,此事就此揭过吧!」
「哈哈哈……如此甚好!」
陈垣大笑道:「走,我让人备下酒宴,今日为桥将军接风洗尘!」
说着,他拉着桥蕤返回府中。
厅中布置好了丰盛宴席,三人分宾主落座。
陈垣举杯道:「垣以此杯敬公路兄、景明将军,谢此次粮草资助之恩!日后定不敢忘!」
说罢,他率先饮尽杯中酒。
袁术虽然阵阵心痛,但近几日陈垣对他也格外关照,未曾怠慢。
他碍于情面,只得举杯饮尽,苦笑道:「贤弟,这些粮草就算我报答贤弟的救命之恩,你我就不须如此见外了。」
陈垣闻言连连称是,笑道:「说什么救命之恩,的确见外了。
如今风波平息,雒阳城门也已大开,不知兄台接下来作何打算?」
袁术放下酒盏,捋着胡须说道:「听闻我那二兄袁本初已远走渤海,我也不打算留在雒阳了。
今日酒宴过后,我便动身前往南阳,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陈垣点头称赞说道:「南阳郡为帝乡所在,人口众多,物产丰饶,也只有四世三公的公路兄才能镇得住!
而且,南阳郡毗邻荆州、扬州,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上上之选!比渤海强太多了!」
袁术听完精神大振,陈垣的话可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南阳比渤海强太多了。
让他心花怒放,顿时豪情万丈,眉开眼笑起来:
「贤弟所言极是,贤弟所言极是!哈哈哈哈……!」
赠送粮草的郁闷一扫而空,袁术连连举杯,与陈垣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酒至半酣,陈垣忽然话锋一转,举杯望向桥蕤,耐人寻味地微笑着问道:「不知桥将军可有儿女后嗣了?」
桥蕤一愣,不明白陈垣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有两女儿,均尚不足十岁。」
